寻不回的岁岁荒凉
梅姨一出现,就紧紧攥住我的手,笑眯眯地说要请我喝茶。
我心中警觉,刚想拒绝求救。
就被手帕捂住口鼻,晕死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时,被绑进了大山中,送到一个脏兮兮的老光棍家里。
梅姨就笑呵呵地在一旁数着钞票,身旁跟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方莹莹。
她那时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买卖的**。
老头笑眯眯地夸着方莹莹:
“这赔钱货真懂事,不愧我从小把她养大,还知道给我送来年轻漂亮的老婆!”
梅姨笑着握住方莹莹的手,像在看一颗摇钱树。
“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继续找我啊。”
我拼命地反抗挣扎,想要求救,却被老头用铁链缩在地窖里。
我用藏起来的手机给哥哥打电话。
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不耐烦的指责:
“打我电话干什么?”
“什么时候跟莹莹道歉,什么时候我就原谅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被老光棍发现,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他举起木棍,把我往死里打,打到我奄奄一息才淬了一口在地上。
“呸,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还想逃,老子就把你打到死。”
我死在三个月后,方莹莹替我上大学的那天。
那天我怀孕了,老光棍喜极而泣。
他特地把我的脚铐解开,让我能够在家里自由走动。
只是大门还是紧紧锁着,生怕我逃出去。
我哄他到半夜睡着,悄悄爬着院墙翻了出去。
还没逃出村口,就被村民们发现,乱棍打死在地里。
我就那样绝望的,连同身下流出的鲜血,被冰冷地葬在后山。
灵魂飘出去,回到家里看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团聚。
唯独没有自己。
眼泪已经流干了,我回过神时,天微微亮。
哥哥没有睡,守了现场一整夜,眼里满是***。
方莹莹摇着他的手臂不停撒娇:
“哥,你就回家睡一会儿吧,好不好?”
爸妈也心疼地帮腔。
“序北啊,这说不定就是那死丫头的恶作剧,别太当真了。”
哥哥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突然,远处的队员慌忙跑来,声音都在发颤,
“不好了,姜队,挖到一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