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我穿成了三年后替我开家长会的女人
**次坠进去的时候,我站在一个铺满鲜花的礼堂里。
台上挂着**,写着孩子的名字,旁边贴满了画和奖状。
主持人笑着介绍:
“感谢顾先生和林老师多年来的悉心陪伴,今天孩子能站在这里,离不开你们的付出。”
掌声哗哗响起来。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得整齐,腕上带着顾家定制的镯子。
——又是她的身体。
孩子站在台上,朝我这边笑了一下,喊了一声“林老师”。
不是妈妈。
但所有人都觉得够了。
礼堂门被人推开,真正的温南枝冲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个包装歪了的礼物盒,头发散着,衣服皱巴巴的。
“宝宝——”她喊了一声。
孩子愣住了。
然后缩到我身后,紧紧拽住我的衣角。
“她不是我妈妈!”孩子声音尖得发颤,“她才是!”
他指的是我。
不——是林老师。
真正的温南枝站在原地,手里的礼物掉在地上。
顾母示意保镖上前拦人。
温南枝被两个人架住胳膊,整个人挣得青筋暴起。
“顾淮川!”她看着从侧门进来的男人,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教孩子?”
顾淮川走过来,看都没看她手里的礼物。
“你只是顾**,不是这个家的母亲。”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我浑身发麻。
眼前的画面碎了。
我醒过来。
这是我和顾淮川的婚礼现场,现在正进行到双方家长致辞的环节。
顾母拿着麦克风,目光直直越过人群,落在我的身上。
“南枝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太好,情绪起伏也大。”
顾母叹了口气:
“婚后顾家要添丁,我是真怕她照顾不好孩子,再把自己身体拖垮了。”
全场几百个宾客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背。
我就站在顾淮川身边,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顾母话锋一转,笑着冲台侧招了招手。
“所以啊,我专门请了林老师过来。”
林老师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款款走上台。
“林老师可是教育学的专家。”顾母拍拍她的手背,
“以后顾家孩子的成长规划,就辛苦你多接手了。”
林老师微微低头,语气温顺谦和。
“老**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分内的责任,我会尽心帮温姐姐分忧的。”
顾母满意地点头,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上面还挂着一串黄铜钥匙。
“这是东郊那套学区房的资料,还有儿童房的钥匙跟十年的成长基金规划表。”
顾母把东西递过去:“你拿着,方便以后办事。”
林老师伸出双手去接。
我跨出两步,伸手扣住了那个文件袋。
林老师倒退了一小步,手悬在半空。
顾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温南枝!这么多人看着,你还嫌今天不够丢人?”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顾淮川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用力把我往回拉。
“别闹了。”低压的嗓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
我停住动作。
我没挣。
只是抬头看着他。
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等他说一句“不行”。
等他把钥匙从林老师手里拿回来,交到我手上。
等他当着所有人说,孩子的母亲是我。
可他看了我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南枝,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做不了母亲。”
我没动。
他又补了一句。
“你永远是顾**,这还不够吗?”
够了。
真够了。
我低头,把婚戒慢慢捻下来,放在桌上。
他把文件袋交到了林老师手里。
三年后的那句判决,和现实施加的羞辱,
在这一秒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儿童房钥匙、学区资料、成长基金计划书,
我一样一样从林老师怀里抽出来,摔回桌面。
声音很响。
全场没人说话。
我盯着顾淮川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顾淮川,既然你连孩子的妈都替我挑好了。”
“这婚……你自己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