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特别爱吹牛的女同学，我想摆脱她
回来的，专门给她挑的颜色。
这手机三天两头停机，每次都找同学借一块两块充话费。
充完话费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爸打电话。
每天晚自习下了，九点十分，准时打。
手机没电的时候就借别人的。
我不借。
她就去找后排那几个跟她不怎么熟的同学借。
还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特别仔细地把通话记录删掉。
"不好意思啊，我爸工作忙，电话打久了。我把记录清了，不会乱按到你别的***的。"
我有一回好奇，趁她走了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根本没拨通过。
全是那种响了三十秒就断掉的未接通状态。
没接通你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半天？
演得也太投入了。
这事我一直没说。
直到有天晚上，她又借了我的手**。
苏漫从前面座位转过来，伸手就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一长串忙音。
嘟，嘟，嘟，嘟。
温若脸刷一下白了。
苏漫笑出了声。
她回头冲旁边几个女生挤了挤眼。
"哎呀，我头一回知道忙音还能聊天的？你们听过没？天天找人借手**忙音，怎么不说是在跟信号塔谈恋爱呢？"
苏漫后面那个叫钱小蝶的女生立刻嗷嗷起哄。
"人家是在给她爸爸打电话嘛！她爸爸最爱她了嘛！"
半个班的人都转过来看。
"她爸给她买电脑了吗？新电脑呢？"
"她爸不是带她去海边了吗，怎么连个贝壳都没带回来？"
"人家爸爸忙嘛，忙到电话都接不起来，太忙了太忙了。"
"那手机是不是也是她爸买的？专门挑的颜色？挑的二手色啊？"
温若攥着我的手机，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爸爸真的对我很好。他真的很忙，他在省城上班，项目特别多，你们不要这样说。"
她抹了一把眼泪。
"我爸说等他忙完这阵子就来看我，他答应过我的。他说我考到年级前五就给我换新手机，他说话算数的。"
从头到尾，她没解释什么信号不信号的事。
只是车轱辘一样重复她爸的好。
我太阳穴突突跳。
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那么疼你，怎么不给你打饭卡？上个月
这手机三天两头停机，每次都找同学借一块两块充话费。
充完话费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爸打电话。
每天晚自习下了，九点十分，准时打。
手机没电的时候就借别人的。
我不借。
她就去找后排那几个跟她不怎么熟的同学借。
还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特别仔细地把通话记录删掉。
"不好意思啊，我爸工作忙，电话打久了。我把记录清了，不会乱按到你别的***的。"
我有一回好奇，趁她走了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根本没拨通过。
全是那种响了三十秒就断掉的未接通状态。
没接通你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半天？
演得也太投入了。
这事我一直没说。
直到有天晚上，她又借了我的手**。
苏漫从前面座位转过来，伸手就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一长串忙音。
嘟，嘟，嘟，嘟。
温若脸刷一下白了。
苏漫笑出了声。
她回头冲旁边几个女生挤了挤眼。
"哎呀，我头一回知道忙音还能聊天的？你们听过没？天天找人借手**忙音，怎么不说是在跟信号塔谈恋爱呢？"
苏漫后面那个叫钱小蝶的女生立刻嗷嗷起哄。
"人家是在给她爸爸打电话嘛！她爸爸最爱她了嘛！"
半个班的人都转过来看。
"她爸给她买电脑了吗？新电脑呢？"
"她爸不是带她去海边了吗，怎么连个贝壳都没带回来？"
"人家爸爸忙嘛，忙到电话都接不起来，太忙了太忙了。"
"那手机是不是也是她爸买的？专门挑的颜色？挑的二手色啊？"
温若攥着我的手机，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爸爸真的对我很好。他真的很忙，他在省城上班，项目特别多，你们不要这样说。"
她抹了一把眼泪。
"我爸说等他忙完这阵子就来看我，他答应过我的。他说我考到年级前五就给我换新手机，他说话算数的。"
从头到尾，她没解释什么信号不信号的事。
只是车轱辘一样重复她爸的好。
我太阳穴突突跳。
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那么疼你，怎么不给你打饭卡？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