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一起和离，裴家大公子疯了
「是。」
「……你大哥呢？他知道吗？」
「裴昭衍知不知道，不重要。」我说，「和离只需要夫妻双方画押，婆母做个见证就够了。他若不肯画押，我去官府递诉状。」
裴老夫人的脸彻底沉下来。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温清若站在门槛外面，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氅衣，发间插着一支白玉簪。
那件氅衣，我认得。
是我嫁妆里的云锦，我让丫鬟收在柜子最里头的那匹。
温清若对上我的目光，眼神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嫂嫂，我方才听说你要和离……昭衍哥哥若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
伤心？
我盯着她身上那件用我嫁妆做的衣裳，胸口一股气直往上顶。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值得。
「挽棠，走了。」
我拉起苏挽棠的手，从正堂走出去。
身后裴老夫人在喊，柳如烟在哭，温清若在叹气。
我一个字都没回头听。
第三章
和离的消息传开，裴府上下议论纷纷。
但裴昭衍没出现。
三天了，他没回过主院，没派人来问一句话。
**天，我让丫鬟把嫁妆单子整理好，准备搬东西。
苏挽棠坐在我院子里嗑瓜子，脚翘在凳子上。
「裴昭珩倒是来找过我一回。」
「说什么了？」
「说让我别闹了，像什么样子。」苏挽棠把瓜子壳吐在地上，「我问他柳如烟走不走，他说如烟无处可去。」
她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凉意。
「无处可去，那我有处可去。我走。」
我也笑了。
裴昭衍连问都没问。
好。
很好。
那天傍晚，我去了一趟裴家祠堂。
不是去磕头，是去拿回我娘留给我的一样东西——一块玉佩，嫁进来时被裴老夫人收走，说要供在祠堂里。
祠堂没上锁。
我推门进去，借着暮色找到了那块玉佩。
刚揣进袖子里，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转过身。
裴昭衍站在祠堂门口。
他穿着玄色劲装，身上带着冷风和酒气。
三年了，他的样子几乎没变，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
唯独眼神变了。
以前看我，是淡漠。
此刻看我，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你来祠堂做什么？」他说。
「……你大哥呢？他知道吗？」
「裴昭衍知不知道，不重要。」我说，「和离只需要夫妻双方画押，婆母做个见证就够了。他若不肯画押，我去官府递诉状。」
裴老夫人的脸彻底沉下来。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温清若站在门槛外面，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氅衣，发间插着一支白玉簪。
那件氅衣，我认得。
是我嫁妆里的云锦，我让丫鬟收在柜子最里头的那匹。
温清若对上我的目光，眼神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嫂嫂，我方才听说你要和离……昭衍哥哥若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
伤心？
我盯着她身上那件用我嫁妆做的衣裳，胸口一股气直往上顶。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值得。
「挽棠，走了。」
我拉起苏挽棠的手，从正堂走出去。
身后裴老夫人在喊，柳如烟在哭，温清若在叹气。
我一个字都没回头听。
第三章
和离的消息传开，裴府上下议论纷纷。
但裴昭衍没出现。
三天了，他没回过主院，没派人来问一句话。
**天，我让丫鬟把嫁妆单子整理好，准备搬东西。
苏挽棠坐在我院子里嗑瓜子，脚翘在凳子上。
「裴昭珩倒是来找过我一回。」
「说什么了？」
「说让我别闹了，像什么样子。」苏挽棠把瓜子壳吐在地上，「我问他柳如烟走不走，他说如烟无处可去。」
她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凉意。
「无处可去，那我有处可去。我走。」
我也笑了。
裴昭衍连问都没问。
好。
很好。
那天傍晚，我去了一趟裴家祠堂。
不是去磕头，是去拿回我娘留给我的一样东西——一块玉佩，嫁进来时被裴老夫人收走，说要供在祠堂里。
祠堂没上锁。
我推门进去，借着暮色找到了那块玉佩。
刚揣进袖子里，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转过身。
裴昭衍站在祠堂门口。
他穿着玄色劲装，身上带着冷风和酒气。
三年了，他的样子几乎没变，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
唯独眼神变了。
以前看我，是淡漠。
此刻看我，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你来祠堂做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