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值一百八十万
，明天我带你看咱们的婚房。"
电话那头，苏瑶"哇"了一声，声音甜得像蜜渍过的："真的吗老公？太好了！我跟我爸妈说一下，让他们也一起去看看！"
我没多想。
未来岳父岳母去看房子，不是应该的吗？
第二天下午两点，苏瑶带着她爸妈来了。
苏母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毛呢大衣，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就开始四处打量，眼睛扫过绿化带，扫过停车位，扫过单元门上的门禁。
那个眼神，不像是参观女儿的婚房。
像验货。
电梯到十七楼，我打开门。
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六平，空荡荡的毛坯，水泥地面，灰色墙壁，窗户上还贴着保护膜。
但是阳光从南面的落地窗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亮堂堂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指着窗外的江景，转头看苏瑶——
"宝贝，这就是咱们的家。"
苏瑶站在阳台的推拉门前，没看窗外。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购房合同上。
她嘴角抽了一下。
"嗯……老公，"她拉住我的手臂，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房子……得写我爸妈名字吧？"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
温度好像一下子全没了。
"啥？"
"写我爸妈名字嘛，"苏瑶晃了晃我的胳膊，"这样我爸妈也安心，知道你对我是认真的。反正以后还不都是咱们的——"
我还没说话，苏母已经从主卧走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卷尺。
卷尺。
她在量主卧窗户的尺寸。
"小昭啊，"苏母把卷尺收回去，笑眯眯的，"你看这个主卧朝南，采光不错，我跟你苏叔正好冬天怕冷，住这间合适。你们小两口就住次卧呗，年轻人不挑。"
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但组合在一起，像是另一种语言。
苏父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他双手插在兜里，看着窗外的江景，像在估价。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虎口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那是去年八月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那天四十一度高温，我没舍得去医院缝针，用创可贴贴了贴，第二天继续上工。
一百八十万。
四千三百二十个日夜。
苏瑶还在摇我的胳膊，嘴唇一张一合，但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我听见的是另一个声音
电话那头，苏瑶"哇"了一声，声音甜得像蜜渍过的："真的吗老公？太好了！我跟我爸妈说一下，让他们也一起去看看！"
我没多想。
未来岳父岳母去看房子，不是应该的吗？
第二天下午两点，苏瑶带着她爸妈来了。
苏母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毛呢大衣，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就开始四处打量，眼睛扫过绿化带，扫过停车位，扫过单元门上的门禁。
那个眼神，不像是参观女儿的婚房。
像验货。
电梯到十七楼，我打开门。
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六平，空荡荡的毛坯，水泥地面，灰色墙壁，窗户上还贴着保护膜。
但是阳光从南面的落地窗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亮堂堂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指着窗外的江景，转头看苏瑶——
"宝贝，这就是咱们的家。"
苏瑶站在阳台的推拉门前，没看窗外。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购房合同上。
她嘴角抽了一下。
"嗯……老公，"她拉住我的手臂，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房子……得写我爸妈名字吧？"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
温度好像一下子全没了。
"啥？"
"写我爸妈名字嘛，"苏瑶晃了晃我的胳膊，"这样我爸妈也安心，知道你对我是认真的。反正以后还不都是咱们的——"
我还没说话，苏母已经从主卧走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卷尺。
卷尺。
她在量主卧窗户的尺寸。
"小昭啊，"苏母把卷尺收回去，笑眯眯的，"你看这个主卧朝南，采光不错，我跟你苏叔正好冬天怕冷，住这间合适。你们小两口就住次卧呗，年轻人不挑。"
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但组合在一起，像是另一种语言。
苏父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他双手插在兜里，看着窗外的江景，像在估价。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虎口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那是去年八月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那天四十一度高温，我没舍得去医院缝针，用创可贴贴了贴，第二天继续上工。
一百八十万。
四千三百二十个日夜。
苏瑶还在摇我的胳膊，嘴唇一张一合，但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我听见的是另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