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双手后,得了绝症的男友悔疯了
重活一世,我继续装聋作哑做霍雁庭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
可纪念日当晚,他却递过来一张请帖:
“下个月我和若烟领证。”
“她善妒,你明天就***外,我会抽空去看你。”
我颤抖着手比划:
“你的意思是,我只配做你的地下**?”
他轻吻我的额头,没有作答。
我却清晰听到了他心底的叹息:
若不是重生后知道上辈子是苏若烟替我挡了死劫,我也想给你个家。
可惜,霍家主母不能是个哑巴。
用钱养着你,也算是我对得起这段感情。
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他也重生了。
鼻尖忽的一酸,我压下心底的痛楚。
一字一句比划道:
“如果我说.....没了我你会死呢?”
霍雁庭轻嗤出声。
他将那张大红请帖砸在茶几上。
“没你我会死?”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若烟是霍普金斯大学医学博士,****拿了全A。”
“她带回来的医疗团队配备了全球顶尖的仪器,她比你更懂我的身体。”
“你以为你随便弄点草药,就能和现代医学抗衡?”
他端起桌上那碗我熬了五个小时的补汤。
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生火,守在砂锅前熬煮足足五个小时,火候差一分都不行。
里面加了我的心头血,配以百年灵芝和天山雪莲,才熬出这般浓郁的色泽。
却被他随手倒进一旁的垃圾桶。
褐色的药汁溅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污迹。
“你每天熬的这些苦药汤,除了难闻,没有任何医学依据。”
“若烟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吃多了只会加重肝脏负担。”
我急切地挥动双手,试图向他解释:
“你的心脉受损,西医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根源。”
“只有我的独门针灸和药方能护住你的心脉。”
霍雁庭看不懂我复杂的医学手语,也不想看。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连同一张飞往伦敦的头等舱机票,推到我面前。
“拿着这些钱,乖乖去国外,我每个月抽空去看你。”
我猛地摇头,一把将桌上的机票和信封推开。
纸币散落一地。
霍雁庭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指骨用力,在我的下颌捏出两道红印:
“别闹了。”
“你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孤儿,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连生存能力都没有。”
“这些年你被我养在温室里,早就成了一个废人,离了我,你还想去哪?”
他松开我,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纯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去把夫人房间里那些破草根和旧书全烧了。”
两个保镖应声而入。
我发疯般扑过去拦。
保镖将我死死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院子里燃起一堆火。
保镖一筐一筐地将我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倒进火堆里。
几桶汽油尽数泼在那些珍贵的典籍和药草上。
火柴划过,火苗瞬间窜高。
吞噬了晒干的草药。
那里面有我冒着生命危险,多次出入深山毒瘴为他采来的草药。
野山参,是我在毒蛇窝旁守了三天三夜才挖出来的。
绝壁灵芝,是我用麻绳绑着腰,在百米高的悬崖上一点一点抠下来的。
我的背上至今还留着被岩石划破的疤痕。
还有祖传的古医典籍,那是寨子里代代相传的孤本,记录着无数失传的秘方。
我拼命挣扎着,指甲在光地板上拖拽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霍雁庭站在窗前,看着冲天的火光。
这些破烂留着也是个隐患,还是烧干净,免得若烟看到了心里不舒服。
至于菡叶......
他内心停顿了下。
我停止挣扎,期冀的抬头看他。
可下一秒,心声再次响起,不带任何迟疑。
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若是听话,我也不介意多养她一个。
我以为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可我错了。
我在他心中只是一株依附他的菟丝花。
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干。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些珍贵的药材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霍雁庭的死劫,再也解不开了。
是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