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炮灰女配的逆袭
念一说得很认真，“我听说了，生产队里分的地不太行，要想吃饱饭，得自己开荒种点东西。”
沈母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布包。
她把布包放在顾念一面前：“这是**姥当年的嫁妆，我一直没舍得动。里面有一些银饰，还有一些钱，总共大概值个二百来块。你拿去吧。”
顾念一打开布包，手指触到那些银饰的时候，忽然一阵酸意涌上鼻头。
不是因为她需要这些东西。
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沈母把这份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意味着什么。
“谢谢妈。”她说。
沈母没有看她，径直走进了厨房。顾念一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很乱，像是切菜的人心不在焉。
她把布包收好，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靠在门板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了，终于可以不用演了。
出发那天早上，顾念一站在院子里等来接人的卡车。天气很好，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沈佳慧没来送她。沈母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沈副主任一大早就出门开会去了，据说走之前连一句“一路顺风”都没说。
顾念一不在意。
她肩上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身后放着两个大编织袋，里面塞满了沈母和沈佳慧给的东西——棉衣、棉被、搪瓷盆、暖水袋、半斤红糖、两包奶粉、一罐猪油、一包红糖发糕，还有一把崭新的十字镐，用旧的报纸包着。
等车的时候，她口袋里还揣着一样东西——那份她和沈副主任签的协议。
她在心里把协议的内容又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下乡可以。
但这差事的辛苦费，一分都不能少。
远处，一阵突突突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拐过巷口，卷起一地尘土，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顾念一？市知青办的？”
“对。”
“上车吧，最后一趟了。”
顾念一把行李一件件搬上后车厢，然后自己爬了上去。后车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两女一男，都是这次下乡的知青。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把行李靠在身边当靠背。
卡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往前开。顾念一回过头，看到沈母还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张，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被风吹散了。
她冲着沈母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前方。
车轮滚滚，带起一路尘土。
城市的轮廓在她的身后慢慢缩小，像一幅被折叠起来的画卷。工厂的烟囱，百货大楼的招牌，街边梧桐树的影子，那些她还没来得及熟悉的一切，都随着距离的拉长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忽然开口：“你也是被家里逼着下乡的？”
顾念一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圆脸，大眼睛，梳着两条大辫子，牙齿很白，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
女孩自我介绍道：“我叫赵小兰，我爸是钢铁厂的，我们那批全厂职工子弟都要下乡，一个都跑不掉。你呢？”
“我叫顾念一，我爸……”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小兰根本没在意她停顿的这一下，自顾自地接上了话：“我爸说我下乡是去接受再教育的，还说什么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呸，真有作为他怎么不去？他在厂里当个车间主任就当了一辈子，还大有作为呢。”
顾念一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
赵小兰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的女孩一听下乡都哭鼻子，你怎么还能笑出来？”
“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顾念一说，“既然都要过，不如笑着过。”
赵小兰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来：“行，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在乡下，咱们互相照应。”
顾念一握住了她的手。
赵小兰的手掌很厚实，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一看就没干过重活，但握起手来力气大得惊人。
“好，”顾念一说，“互相照应。”
卡车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到地方。
顾念一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站在乡镇的知青办门口，看着
沈母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布包。
她把布包放在顾念一面前：“这是**姥当年的嫁妆，我一直没舍得动。里面有一些银饰，还有一些钱，总共大概值个二百来块。你拿去吧。”
顾念一打开布包，手指触到那些银饰的时候，忽然一阵酸意涌上鼻头。
不是因为她需要这些东西。
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沈母把这份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意味着什么。
“谢谢妈。”她说。
沈母没有看她，径直走进了厨房。顾念一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很乱，像是切菜的人心不在焉。
她把布包收好，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靠在门板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了，终于可以不用演了。
出发那天早上，顾念一站在院子里等来接人的卡车。天气很好，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沈佳慧没来送她。沈母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沈副主任一大早就出门开会去了，据说走之前连一句“一路顺风”都没说。
顾念一不在意。
她肩上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身后放着两个大编织袋，里面塞满了沈母和沈佳慧给的东西——棉衣、棉被、搪瓷盆、暖水袋、半斤红糖、两包奶粉、一罐猪油、一包红糖发糕，还有一把崭新的十字镐，用旧的报纸包着。
等车的时候，她口袋里还揣着一样东西——那份她和沈副主任签的协议。
她在心里把协议的内容又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下乡可以。
但这差事的辛苦费，一分都不能少。
远处，一阵突突突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拐过巷口，卷起一地尘土，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顾念一？市知青办的？”
“对。”
“上车吧，最后一趟了。”
顾念一把行李一件件搬上后车厢，然后自己爬了上去。后车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两女一男，都是这次下乡的知青。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把行李靠在身边当靠背。
卡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往前开。顾念一回过头，看到沈母还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张，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被风吹散了。
她冲着沈母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前方。
车轮滚滚，带起一路尘土。
城市的轮廓在她的身后慢慢缩小，像一幅被折叠起来的画卷。工厂的烟囱，百货大楼的招牌，街边梧桐树的影子，那些她还没来得及熟悉的一切，都随着距离的拉长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忽然开口：“你也是被家里逼着下乡的？”
顾念一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圆脸，大眼睛，梳着两条大辫子，牙齿很白，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
女孩自我介绍道：“我叫赵小兰，我爸是钢铁厂的，我们那批全厂职工子弟都要下乡，一个都跑不掉。你呢？”
“我叫顾念一，我爸……”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小兰根本没在意她停顿的这一下，自顾自地接上了话：“我爸说我下乡是去接受再教育的，还说什么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呸，真有作为他怎么不去？他在厂里当个车间主任就当了一辈子，还大有作为呢。”
顾念一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
赵小兰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的女孩一听下乡都哭鼻子，你怎么还能笑出来？”
“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顾念一说，“既然都要过，不如笑着过。”
赵小兰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来：“行，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在乡下，咱们互相照应。”
顾念一握住了她的手。
赵小兰的手掌很厚实，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一看就没干过重活，但握起手来力气大得惊人。
“好，”顾念一说，“互相照应。”
卡车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到地方。
顾念一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站在乡镇的知青办门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