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写爸爸是富豪被老师撕了，我穿着围裙出现校长腿软
对了，长安食府第三百一十二家加盟店下周开业，你总得露个面吧？去年一整年你就出席了一次，底下的区域经理都快忘了老板长什么样了。"
"钱叔，我现在有点事。"
"什么事比三百多家店的老板露面重要？"
我看了一眼店里，舟舟正踮着脚尖擦最里面那张桌子，抹布比他的手还大。
"我儿子的事。"
挂了电话，我站在门口，把手机屏幕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韩明。
备注：韩律师。
拨过去。
"韩律师，查一个人。清河区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班主任，张秀英。我要她和博雅精英学堂之间所有的利益关联。特别是法人吴涛跟她的关系，资金往来，有没有回扣。"
"陆总，这个查起来不难，给我两天。"
"还有，小学教师对学生作文的评判权限，以及在课堂上对学生进行言语羞辱，教育法规这块有没有明确的界定？"
"有。我今天就整理一份给你。"
"好。"
我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还有面粉。
推门进了店，舟舟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爸爸。"
"嗯？"
"张老师说的对吗？我是不是不应该写你是富豪？"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当时写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你对我很好。每天接我放学，给我做好吃的。王奶奶说你是好人。我觉得你比电视里那些有钱人厉害多了。"
"那就没写错。"
"可是张老师说——"
"张老师说的，不一定都对。"
舟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但是别的同学都信张老师。方子轩说我是骗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
"等一等。爸爸会处理。"
第七章
当天下午，家长群炸了。
我没打开看，苏婉打电话告诉我的。
"长安，张老师在群里发了一段话，说今天你到学校态度非常恶劣，不但拒绝道歉，还当众质疑老师的教学权威，中途带孩子强行离开，严重违反校规。她说要向学校提交正式报告，建议给舟舟一个处分。"
"处分？三年级的孩子？"
"她原话说的是严重警告。"
苏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
"底下好多家长回复了，方丽华第一个跟帖，说这种家长简直不可理喻。还有几个妈妈说应该把舟舟调班，免得影响其他孩子。"
"调班的理由呢？"
"她们说你今天当众和老师吵架，给孩子做了坏榜样。长安，你到底在学校说了什么？"
"我问了她博雅精英学堂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问她那个干嘛？"
"我有理由相信她跟那个培训班有利益关系。她推荐那个班，一学期一万二，班上已经有十几个孩子报了名。"
苏婉叹了口气。
"就算有，你当着全班孩子的面说，合适吗？"
"我当时没控制好。"我承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说明天要找校长谈，让学校出面处理。"
"让她找。"
"长安！"
"我不会让舟舟受委屈。"
"我也不想让他受委屈，但你——"
苏婉停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用你那套做生意的方式处理这件事？这是孩子的学校，不是谈判桌。"
苏婉知道我的身份。
她嫁给我的时候知道，只是这么多年，她习惯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小房子，小面馆，接孩子，做饭。她觉得这样挺好。
"我没打算把事情搞大。"
"你已经搞大了。"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面馆的晚餐时间快到了。
常客老宋推门进来。
"老陆，听说你今天在学校跟老师吵架了？我家那口子在家长群里看到了，传得可热闹了。"
"没吵。"
"那张老师说你态度恶劣——"
"老宋，今天吃什么？"
"呃……老规矩，牛肉面加蛋。"
"好。坐着等。"
我进了后厨，系上围裙，开始切葱花。
舟舟坐在角落的小桌子上写作业。
他的语文作业本上，有一道题：用"骄傲"造句。
他写的是："我为我的爸爸感到骄傲。"
后面打了一个括号，又用铅笔轻轻加了四个字：
"（不许擦掉）"
第八章
第二天上午，学校那边来了消息。
不是张秀英打
"钱叔，我现在有点事。"
"什么事比三百多家店的老板露面重要？"
我看了一眼店里，舟舟正踮着脚尖擦最里面那张桌子，抹布比他的手还大。
"我儿子的事。"
挂了电话，我站在门口，把手机屏幕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韩明。
备注：韩律师。
拨过去。
"韩律师，查一个人。清河区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班主任，张秀英。我要她和博雅精英学堂之间所有的利益关联。特别是法人吴涛跟她的关系，资金往来，有没有回扣。"
"陆总，这个查起来不难，给我两天。"
"还有，小学教师对学生作文的评判权限，以及在课堂上对学生进行言语羞辱，教育法规这块有没有明确的界定？"
"有。我今天就整理一份给你。"
"好。"
我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还有面粉。
推门进了店，舟舟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爸爸。"
"嗯？"
"张老师说的对吗？我是不是不应该写你是富豪？"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当时写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你对我很好。每天接我放学，给我做好吃的。王奶奶说你是好人。我觉得你比电视里那些有钱人厉害多了。"
"那就没写错。"
"可是张老师说——"
"张老师说的，不一定都对。"
舟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但是别的同学都信张老师。方子轩说我是骗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
"等一等。爸爸会处理。"
第七章
当天下午，家长群炸了。
我没打开看，苏婉打电话告诉我的。
"长安，张老师在群里发了一段话，说今天你到学校态度非常恶劣，不但拒绝道歉，还当众质疑老师的教学权威，中途带孩子强行离开，严重违反校规。她说要向学校提交正式报告，建议给舟舟一个处分。"
"处分？三年级的孩子？"
"她原话说的是严重警告。"
苏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
"底下好多家长回复了，方丽华第一个跟帖，说这种家长简直不可理喻。还有几个妈妈说应该把舟舟调班，免得影响其他孩子。"
"调班的理由呢？"
"她们说你今天当众和老师吵架，给孩子做了坏榜样。长安，你到底在学校说了什么？"
"我问了她博雅精英学堂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问她那个干嘛？"
"我有理由相信她跟那个培训班有利益关系。她推荐那个班，一学期一万二，班上已经有十几个孩子报了名。"
苏婉叹了口气。
"就算有，你当着全班孩子的面说，合适吗？"
"我当时没控制好。"我承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说明天要找校长谈，让学校出面处理。"
"让她找。"
"长安！"
"我不会让舟舟受委屈。"
"我也不想让他受委屈，但你——"
苏婉停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用你那套做生意的方式处理这件事？这是孩子的学校，不是谈判桌。"
苏婉知道我的身份。
她嫁给我的时候知道，只是这么多年，她习惯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小房子，小面馆，接孩子，做饭。她觉得这样挺好。
"我没打算把事情搞大。"
"你已经搞大了。"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面馆的晚餐时间快到了。
常客老宋推门进来。
"老陆，听说你今天在学校跟老师吵架了？我家那口子在家长群里看到了，传得可热闹了。"
"没吵。"
"那张老师说你态度恶劣——"
"老宋，今天吃什么？"
"呃……老规矩，牛肉面加蛋。"
"好。坐着等。"
我进了后厨，系上围裙，开始切葱花。
舟舟坐在角落的小桌子上写作业。
他的语文作业本上，有一道题：用"骄傲"造句。
他写的是："我为我的爸爸感到骄傲。"
后面打了一个括号，又用铅笔轻轻加了四个字：
"（不许擦掉）"
第八章
第二天上午，学校那边来了消息。
不是张秀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