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娘逼我替表妹入宫选秀，我当场拿回全家产
扑了个空，身子往前一倾，顺势一个踉跄。
从背后看，像是被我推了一把。
"阿云姐姐！"
宋子安箭步上前扶住她。
"宋锦颜，你还推她！"
"我没碰她。"
"你没碰她？她好端端的会自己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母亲赶到了。
进门先看了看姜素云，见她好端端站着，又看了看宋子安脸上的巴掌印。
然后，她看向我。
"你打了子安？"
"他摔了父亲的佩剑。"
"一把旧剑而已。"
母亲的声音冷下来，"你仗着要进宫，先赶走素云，再打弟弟，还推人。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装不下你了？"
"母亲，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姜素云连忙开口。
"你别替她说话。"
母亲抬手。
啪。
这个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脑袋嗡了一下。
上辈子也是这个巴掌。同一只手，同一个位置。
"给我跪到祠堂去，跪到你知错为止！"
我没有去祠堂。
不是我不去，是还没走到祠堂，管家就追了上来。
"大小姐，夫人让我来传话，说跪祠堂的事就算了，让你回房歇着。"
我停下脚步。
上辈子没有这出。
上辈子我老老实实跪了三天，出来的时候腿都废了半条。
"夫人还说，让你今晚去主院用饭。"
我回到清漪阁，银杏给我上了药。
"小姐，夫人是不是想通了？"
我把碎掉的铜扣放在桌上，没答话。
傍晚去了主院。
饭桌上只有母亲和我，连宋子安和姜素云都没出现。
母亲的态度出奇和善，给我夹了两筷子菜。
"颜儿，今天的事，是子安不对。"
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不过你打了他，他面上也挂不住，回头你跟他道个歉。"
"母亲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母亲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过来。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产业清单，你看看。"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清单上列得很详细，城东铺子三间，南郊田庄一处，还有一些零碎的银两和首饰。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本人自愿将上述产业交由宋夫人代为管理，待出嫁后由夫人按情况分配。"
落款处留着一个空白，等我签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产业清单，是委托书。
签了这个字，这些东西的处置权就全在母亲手里了。她什么时候给我，给我多少，甚至给不给，全凭她一句话。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你进了宫，这些东西总得有人看着。我帮你管着，等你回来再说。"
"那万一我回不来呢？"
"说什么丧气话。你就信不过你亲娘？"
我信不过。
上辈子就是信了，回来以后什么都没了。
"母亲，这个字我不签。"
我把纸推了回去。
母亲面色大变，但很快压了下来。
"你非要这么不懂事？"
"我只是想保住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哪里不懂事了？"
母亲盯了我半晌，把纸收了回去。
"行，你不签就不签。"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正常。
我站起来告辞。
走出主院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姜素云。
她站在花园的拐角处，像是等了很久。
"表姐，你没签吧？"
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道？"
她微微一笑。
"姑母这两天急着找你签这个，我猜到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她侧过身，让出路来。
"表姐进宫之后，多保重。"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不关心，不在乎，不恨，也不怕。
她笃定我回不来。
第二天一大早，府里忽然忙碌起来。
母亲换上了见客的正装，宋子安也被拉去换了新衣服。
银杏打听了一圈，急匆匆跑回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
"来干什么？"
"不知道，只说是传旨的。"
我赶到前厅的时候，全家人已经跪了一地。
门口站着几名侍卫。
为首的人，着墨色官袍，负手而立。
裴知行。
他手里捧着明**的卷轴，
从背后看，像是被我推了一把。
"阿云姐姐！"
宋子安箭步上前扶住她。
"宋锦颜，你还推她！"
"我没碰她。"
"你没碰她？她好端端的会自己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母亲赶到了。
进门先看了看姜素云，见她好端端站着，又看了看宋子安脸上的巴掌印。
然后，她看向我。
"你打了子安？"
"他摔了父亲的佩剑。"
"一把旧剑而已。"
母亲的声音冷下来，"你仗着要进宫，先赶走素云，再打弟弟，还推人。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装不下你了？"
"母亲，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姜素云连忙开口。
"你别替她说话。"
母亲抬手。
啪。
这个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脑袋嗡了一下。
上辈子也是这个巴掌。同一只手，同一个位置。
"给我跪到祠堂去，跪到你知错为止！"
我没有去祠堂。
不是我不去，是还没走到祠堂，管家就追了上来。
"大小姐，夫人让我来传话，说跪祠堂的事就算了，让你回房歇着。"
我停下脚步。
上辈子没有这出。
上辈子我老老实实跪了三天，出来的时候腿都废了半条。
"夫人还说，让你今晚去主院用饭。"
我回到清漪阁，银杏给我上了药。
"小姐，夫人是不是想通了？"
我把碎掉的铜扣放在桌上，没答话。
傍晚去了主院。
饭桌上只有母亲和我，连宋子安和姜素云都没出现。
母亲的态度出奇和善，给我夹了两筷子菜。
"颜儿，今天的事，是子安不对。"
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不过你打了他，他面上也挂不住，回头你跟他道个歉。"
"母亲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母亲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过来。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产业清单，你看看。"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清单上列得很详细，城东铺子三间，南郊田庄一处，还有一些零碎的银两和首饰。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本人自愿将上述产业交由宋夫人代为管理，待出嫁后由夫人按情况分配。"
落款处留着一个空白，等我签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产业清单，是委托书。
签了这个字，这些东西的处置权就全在母亲手里了。她什么时候给我，给我多少，甚至给不给，全凭她一句话。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你进了宫，这些东西总得有人看着。我帮你管着，等你回来再说。"
"那万一我回不来呢？"
"说什么丧气话。你就信不过你亲娘？"
我信不过。
上辈子就是信了，回来以后什么都没了。
"母亲，这个字我不签。"
我把纸推了回去。
母亲面色大变，但很快压了下来。
"你非要这么不懂事？"
"我只是想保住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哪里不懂事了？"
母亲盯了我半晌，把纸收了回去。
"行，你不签就不签。"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正常。
我站起来告辞。
走出主院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姜素云。
她站在花园的拐角处，像是等了很久。
"表姐，你没签吧？"
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道？"
她微微一笑。
"姑母这两天急着找你签这个，我猜到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她侧过身，让出路来。
"表姐进宫之后，多保重。"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不关心，不在乎，不恨，也不怕。
她笃定我回不来。
第二天一大早，府里忽然忙碌起来。
母亲换上了见客的正装，宋子安也被拉去换了新衣服。
银杏打听了一圈，急匆匆跑回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
"来干什么？"
"不知道，只说是传旨的。"
我赶到前厅的时候，全家人已经跪了一地。
门口站着几名侍卫。
为首的人，着墨色官袍，负手而立。
裴知行。
他手里捧着明**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