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馄饨
再拖下去会出大问题。"
"记者呢？"
"我报了警，人清走了。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好几个营销号发了帖子，说川逸姜亦川的隐婚妻子是公司的设计师，标题取的特别难听。"
我闭了闭眼。
"姜亦川呢？"
周然沉默了两秒："他知道了。但他没来。"
"哦。"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光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还在发烧！"
"我去洗把脸。"
周然拗不过我，只好让开。
我扶着墙往洗手间走，路过护士站转角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走廊尽头的诊室门牌。
产科。
门口站着两个人。
姜亦川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旁边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低着头在填一张表格。
是林笙笙。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重了，姜亦川转过头来。
隔着十几米的走廊，他看到了我。
先是一愣，然后摘下口罩，脸上浮出的不是愧疚，而是恼怒。
他大步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
"我住院了。"
"我知道，"他烦躁地说，"我问你怎么出来了，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林笙笙，"你带她来产科检查，你倒问我像什么样子？"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若晚，你别……"
"她怀孕了？"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不是说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再要孩子吗？你不是说会等我吗？"
三年前，为了姜亦川一个至关重要的品牌发布会，我在孕期连续加班四十多天，最后在发布会**大出血，流掉了一个孩子。
那天晚上他跪在病床前，一遍遍说对不起。
他说，等品牌稳定了，我们再要，一个两个都行。
现在品牌还没稳定。
但孩子已经有了。
不是我的。
姜亦川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硬起来。
"若晚，这是意外。但我不可能让她打掉。你要是能接受，这个孩子将来也可以……"
"也可以什么？也可以叫我妈？"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整过容之后变得精致却陌生的脸。
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沈若晚，你能不能别这样？"他的语气又上来了，"我已经很为难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为难？
你为难就可以让另一个女人生你的孩子，用我的设计撑她的脸面，住我的房子，抢我的署名，然后回过头来跟我说你很为难？
我张了一下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林笙笙适时地出现了，她歪着头靠在姜亦川的肩上，眉眼里全是柔弱。
"师兄，都怪我，害你们吵架了。要不然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别说傻话。"姜亦川立刻揽住了她的肩。
我转身往病房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
周然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若晚……"
"帮我办出院。"
"你烧还没退！"
"办出院。"
第九章 机会
离开医院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沈小姐**，我是清岚设计集团的助理苏小雅，许绍恒许总想约您见个面，不知您方不方便？"
清岚。
国内排名前三的设计集团，许绍恒是创始人，行业里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什么事？"
"许总说，他看了您的一些作品，很感兴趣，想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我犹豫了几秒，答应了。
见面地点是清岚总部的顶层会客室。
许绍恒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很随意的亚麻衬衫。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笑了笑。
"沈若晚，比照片上年轻。"
"许总客气了。"
"不客气，"他推了一杯茶过来，"我直说了，我知道你是晚青。"
我的手停在了杯子上。
"三年前那个青年设计大赛的金奖作品，评委里有我一个老朋友。他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猜，能做出这种作品的人，不可能是个默默无闻的新人。后来辗转打听了很久，才确认是你。"
他看着我的反应，继续说："清岚明年要做一个独立设计师孵化计划，给你一个工作室、一笔启动资金、完全自主的设计
"记者呢？"
"我报了警，人清走了。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好几个营销号发了帖子，说川逸姜亦川的隐婚妻子是公司的设计师，标题取的特别难听。"
我闭了闭眼。
"姜亦川呢？"
周然沉默了两秒："他知道了。但他没来。"
"哦。"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光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还在发烧！"
"我去洗把脸。"
周然拗不过我，只好让开。
我扶着墙往洗手间走，路过护士站转角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走廊尽头的诊室门牌。
产科。
门口站着两个人。
姜亦川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旁边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低着头在填一张表格。
是林笙笙。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重了，姜亦川转过头来。
隔着十几米的走廊，他看到了我。
先是一愣，然后摘下口罩，脸上浮出的不是愧疚，而是恼怒。
他大步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
"我住院了。"
"我知道，"他烦躁地说，"我问你怎么出来了，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林笙笙，"你带她来产科检查，你倒问我像什么样子？"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若晚，你别……"
"她怀孕了？"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不是说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再要孩子吗？你不是说会等我吗？"
三年前，为了姜亦川一个至关重要的品牌发布会，我在孕期连续加班四十多天，最后在发布会**大出血，流掉了一个孩子。
那天晚上他跪在病床前，一遍遍说对不起。
他说，等品牌稳定了，我们再要，一个两个都行。
现在品牌还没稳定。
但孩子已经有了。
不是我的。
姜亦川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硬起来。
"若晚，这是意外。但我不可能让她打掉。你要是能接受，这个孩子将来也可以……"
"也可以什么？也可以叫我妈？"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整过容之后变得精致却陌生的脸。
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沈若晚，你能不能别这样？"他的语气又上来了，"我已经很为难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为难？
你为难就可以让另一个女人生你的孩子，用我的设计撑她的脸面，住我的房子，抢我的署名，然后回过头来跟我说你很为难？
我张了一下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林笙笙适时地出现了，她歪着头靠在姜亦川的肩上，眉眼里全是柔弱。
"师兄，都怪我，害你们吵架了。要不然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别说傻话。"姜亦川立刻揽住了她的肩。
我转身往病房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
周然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若晚……"
"帮我办出院。"
"你烧还没退！"
"办出院。"
第九章 机会
离开医院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沈小姐**，我是清岚设计集团的助理苏小雅，许绍恒许总想约您见个面，不知您方不方便？"
清岚。
国内排名前三的设计集团，许绍恒是创始人，行业里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什么事？"
"许总说，他看了您的一些作品，很感兴趣，想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我犹豫了几秒，答应了。
见面地点是清岚总部的顶层会客室。
许绍恒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很随意的亚麻衬衫。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笑了笑。
"沈若晚，比照片上年轻。"
"许总客气了。"
"不客气，"他推了一杯茶过来，"我直说了，我知道你是晚青。"
我的手停在了杯子上。
"三年前那个青年设计大赛的金奖作品，评委里有我一个老朋友。他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猜，能做出这种作品的人，不可能是个默默无闻的新人。后来辗转打听了很久，才确认是你。"
他看着我的反应，继续说："清岚明年要做一个独立设计师孵化计划，给你一个工作室、一笔启动资金、完全自主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