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倒在血泊，岳父搓麻将冷笑：摔一下而已？
"
"就因为昨晚那点事？！你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昨晚，"我第二次说这句话，"是因为四年。"
"四年怎么了？！我们家亏待你了？！"
她的嗓门陡然高起来，病房里的其他床位有人回头。
我没抬声音，"柳妈，这里是病房。"
"管他什么地方！"
柳翠兰站起来，手往桌上一拍，"我就问你，你们结婚，你有没有花过我们家一分钱？婚礼花费我们出了多少？房子首付你掏的还是我们掏的？我亏待你了还是亏待雪雪了？你这个白眼狼！"
"婚礼，"我说，"你们出了两万八，我这边出了十六万，这我记着。房子，全款是我的积蓄加贷款，你们家没有份。后来岳父住院的钱，我垫了六万，还没还。魏博那份工作，我托关系安排的，他干了四个月自己辞了，说工资低，这我也记着。"
我一项项说出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对账。
柳翠兰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欠你的是吗？！一家人还要算那么清楚！"
"不算清楚，"我说，"我不知道我到底亏了多少。"
魏博从门边直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病房外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过，走廊又安静了。
暖暖在床上睁着眼，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跟她说，"暖暖，爸爸去外面说几句话，你乖，一会儿就回来。"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嗯。
我站起来，走向走廊。
第五章 块玩具熊
走廊里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地板上。
柳翠兰跟着出来，魏博也跟着，魏雪走在最后，把病房门轻轻带上。
"建国，"魏雪站在我侧后方，声音压着，"你能不能……先不要这样……"
"不，"柳翠兰打断女儿，神情已经不加掩饰了，"让他说，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委屈，在我们家受什么苦了，值得他拉着脸闹离婚！"
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柳妈，我再问你一件事。"
"说！"
"暖暖两周前生日，你们来吃饭，你给她买了什么？"
柳翠兰一怔，"买了，买了……玩具熊，不是？"
"你给魏博家的萌萌买了什么？"
沉默。
"你答不上来，"我说，"因为你那天给萌萌买的是一套积木，限量版的，三百多块，你特意让魏博开车去跨了两个商场才买到，你记得吗？"
魏博的眼神躲了一下。
"给暖暖的那个玩具熊，十八块，在楼下的超市买的，标签还没撕，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
柳翠兰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小孩子哪懂价钱……"
"她不懂，"我说，"但我懂。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是那个十八块的那档次的外人。"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柳翠兰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的语气变了，变成一种很熟悉的、我听过无数次的腔调，委屈的，带泪意的，让旁边人听了就会觉得是我欺负她的那种。
"建国，我就你们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把雪雪和暖暖带走，你让我怎么活……"
"妈，"魏雪说，声音很小，"你别说了。"
"我不说了？！我凭什么不说！"
柳翠兰转向女儿，"你是我生的！你从小到大我有哪点对不住你？！他要带你走，你就跟他走是吗？你跟**划清界限是吗！"
魏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出来。
"妈，暖暖在里面，你小声点。"
"我不小声！"
走廊里有护士走过来，轻声说，"这位女士，这里是病区，请保持安静。"
柳翠兰看了护士一眼，把声音压了一些，但那股气还憋着。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那层和善了，换成她平时那种本来面目，精明的，强势的，带着一种刀口朝外的锐利。
"林建国，你听我说，你和雪雪要是离了，房子怎么分，孩子怎么分，你想好没有？你以为**会把孩子判给你？你一个男人，能养什么孩子？"
"我养了四年了，"我说。
"那是有雪雪在旁边，"她说，"你一个人，能做饭吗，能接送***吗，能——"
"柳妈，"我说，"我们还是交给律师谈吧。
"就因为昨晚那点事？！你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昨晚，"我第二次说这句话，"是因为四年。"
"四年怎么了？！我们家亏待你了？！"
她的嗓门陡然高起来，病房里的其他床位有人回头。
我没抬声音，"柳妈，这里是病房。"
"管他什么地方！"
柳翠兰站起来，手往桌上一拍，"我就问你，你们结婚，你有没有花过我们家一分钱？婚礼花费我们出了多少？房子首付你掏的还是我们掏的？我亏待你了还是亏待雪雪了？你这个白眼狼！"
"婚礼，"我说，"你们出了两万八，我这边出了十六万，这我记着。房子，全款是我的积蓄加贷款，你们家没有份。后来岳父住院的钱，我垫了六万，还没还。魏博那份工作，我托关系安排的，他干了四个月自己辞了，说工资低，这我也记着。"
我一项项说出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对账。
柳翠兰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欠你的是吗？！一家人还要算那么清楚！"
"不算清楚，"我说，"我不知道我到底亏了多少。"
魏博从门边直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病房外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过，走廊又安静了。
暖暖在床上睁着眼，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跟她说，"暖暖，爸爸去外面说几句话，你乖，一会儿就回来。"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嗯。
我站起来，走向走廊。
第五章 块玩具熊
走廊里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地板上。
柳翠兰跟着出来，魏博也跟着，魏雪走在最后，把病房门轻轻带上。
"建国，"魏雪站在我侧后方，声音压着，"你能不能……先不要这样……"
"不，"柳翠兰打断女儿，神情已经不加掩饰了，"让他说，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委屈，在我们家受什么苦了，值得他拉着脸闹离婚！"
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柳妈，我再问你一件事。"
"说！"
"暖暖两周前生日，你们来吃饭，你给她买了什么？"
柳翠兰一怔，"买了，买了……玩具熊，不是？"
"你给魏博家的萌萌买了什么？"
沉默。
"你答不上来，"我说，"因为你那天给萌萌买的是一套积木，限量版的，三百多块，你特意让魏博开车去跨了两个商场才买到，你记得吗？"
魏博的眼神躲了一下。
"给暖暖的那个玩具熊，十八块，在楼下的超市买的，标签还没撕，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
柳翠兰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小孩子哪懂价钱……"
"她不懂，"我说，"但我懂。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是那个十八块的那档次的外人。"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柳翠兰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的语气变了，变成一种很熟悉的、我听过无数次的腔调，委屈的，带泪意的，让旁边人听了就会觉得是我欺负她的那种。
"建国，我就你们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把雪雪和暖暖带走，你让我怎么活……"
"妈，"魏雪说，声音很小，"你别说了。"
"我不说了？！我凭什么不说！"
柳翠兰转向女儿，"你是我生的！你从小到大我有哪点对不住你？！他要带你走，你就跟他走是吗？你跟**划清界限是吗！"
魏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出来。
"妈，暖暖在里面，你小声点。"
"我不小声！"
走廊里有护士走过来，轻声说，"这位女士，这里是病区，请保持安静。"
柳翠兰看了护士一眼，把声音压了一些，但那股气还憋着。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那层和善了，换成她平时那种本来面目，精明的，强势的，带着一种刀口朝外的锐利。
"林建国，你听我说，你和雪雪要是离了，房子怎么分，孩子怎么分，你想好没有？你以为**会把孩子判给你？你一个男人，能养什么孩子？"
"我养了四年了，"我说。
"那是有雪雪在旁边，"她说，"你一个人，能做饭吗，能接送***吗，能——"
"柳妈，"我说，"我们还是交给律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