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宴当众废我修为？我让三界看看谁该跪
砖上，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砸下来。
"师姐，我没用……我连替你报仇都做不到。"
3
顾念卿踩着碎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听澜，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趴地上了？"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鞭，啪地抽在我背上。
我被裴玄夜的法术锁住，动弹不得。
"念卿，差不多就行了。"
裴玄夜的语气谈不上心疼，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提醒。
"太子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顾念卿嘴上应着，鞭子却一下比一下狠。
第三鞭落下时，偏殿角落里忽然滚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一株药灵。
不，是药灵谷里最末等的小药童，化了人形，不过一尺来高，身上伤痕累累，半边脸都烧焦了。
他滚到我身前，用残存的那只小手抱住我的手腕，哇的一声哭出来。
"沈仙君……药灵谷……全没了……"
"所有人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裴玄霆捂着断臂，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哪来的脏东西，滚开！"
小药童被踢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呜咽着又爬回来，死死抱住我不肯松。
"仙君……二殿下和那个女人一起来的……她要药灵珠，谷主不给……二殿下就……就……"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谷主护住我，让我躲起来……我看见……看见谷主被打得好惨……她一直求他们别伤害谷里的小药灵……可那个女人……她笑着，一把火全烧了……"
我浑身发抖。
小药童抬起残破的小脸看着我。
"仙君……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说不出话。
顾念卿皱着眉，走过来想把小药童拽走。
"吵死了。一个末等药灵，也敢在天阙撒野？"
小药童被她拎起来，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你就是那个坏女人！你杀了谷主！你烧了我们的家！"
顾念卿脸色一沉，灵力汇聚在指尖。
"既然从药灵谷跑出来一个，那就补上这个缺。"
"别动他！"我嘶吼。
可铁链锁得死死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裴玄夜淡淡开口。
"念卿，松手。一个末等药灵，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顾念卿哼了一声，随手把小药童扔在地上。
"算他命好。"
小药童哭着爬回我身边，紧紧抱住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着他，再抬头看向裴玄夜。
"你都知道。"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裴玄夜目光微移，没有正面回答。
"药灵谷的事自有天阙裁决，你一个太子妃，不必插手。"
我笑了。
药灵谷十万条命，在他嘴里，叫"自有天阙裁决"。
霜华铃发出越来越密集的脆响，腰间寒气外溢，地砖上凝出薄薄的霜花。
裴玄夜终于正眼看了过来。
"你的封印怎么松了？"
我没答他。
我只是低头看着小药童，轻声说："别怕，我在。"
小药童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膝盖，哭声闷闷的。
这是药灵谷最后一个活口。
这是师姐拼了命留下来的种子。
4
我被铁链锁着拖进了天牢。
不是普通的牢房，是天阙最深处的寒水牢，终年不见天日，冰水没过膝盖，所有伤口泡在水里，痛得人想咬舌自尽。
小药童被我藏进了霜华铃里，他太小，躲在铃铛的缝隙中没人注意到。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
我生来便带三分寒脉之气，爹娘觉得晦气，任凭族中长辈把我赶出家门。
我在荒山野地流浪了不知多久，饿得啃树皮，冷得缩在枯叶堆里发抖。
是师姐路过那片荒山，看见蜷缩在石缝里的我，蹲下身朝我伸出手。
"小妹妹，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她不嫌我脏，不嫌我身上的怪气。
把我领回药灵谷，拜入云**人门下。
师姐把最好的灵果都留给我，夜里我被寒脉侵扰，浑身发冷，她就整夜守在我床边，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我修炼出错灵力暴走，她不顾安危扑过来替我挡，自己被震得吐了血
笑着笑着，眼泪砸下来。
"师姐，我没用……我连替你报仇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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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卿踩着碎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听澜，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趴地上了？"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鞭，啪地抽在我背上。
我被裴玄夜的法术锁住，动弹不得。
"念卿，差不多就行了。"
裴玄夜的语气谈不上心疼，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提醒。
"太子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顾念卿嘴上应着，鞭子却一下比一下狠。
第三鞭落下时，偏殿角落里忽然滚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一株药灵。
不，是药灵谷里最末等的小药童，化了人形，不过一尺来高，身上伤痕累累，半边脸都烧焦了。
他滚到我身前，用残存的那只小手抱住我的手腕，哇的一声哭出来。
"沈仙君……药灵谷……全没了……"
"所有人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裴玄霆捂着断臂，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哪来的脏东西，滚开！"
小药童被踢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呜咽着又爬回来，死死抱住我不肯松。
"仙君……二殿下和那个女人一起来的……她要药灵珠，谷主不给……二殿下就……就……"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谷主护住我，让我躲起来……我看见……看见谷主被打得好惨……她一直求他们别伤害谷里的小药灵……可那个女人……她笑着，一把火全烧了……"
我浑身发抖。
小药童抬起残破的小脸看着我。
"仙君……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说不出话。
顾念卿皱着眉，走过来想把小药童拽走。
"吵死了。一个末等药灵，也敢在天阙撒野？"
小药童被她拎起来，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你就是那个坏女人！你杀了谷主！你烧了我们的家！"
顾念卿脸色一沉，灵力汇聚在指尖。
"既然从药灵谷跑出来一个，那就补上这个缺。"
"别动他！"我嘶吼。
可铁链锁得死死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裴玄夜淡淡开口。
"念卿，松手。一个末等药灵，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顾念卿哼了一声，随手把小药童扔在地上。
"算他命好。"
小药童哭着爬回我身边，紧紧抱住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着他，再抬头看向裴玄夜。
"你都知道。"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裴玄夜目光微移，没有正面回答。
"药灵谷的事自有天阙裁决，你一个太子妃，不必插手。"
我笑了。
药灵谷十万条命，在他嘴里，叫"自有天阙裁决"。
霜华铃发出越来越密集的脆响，腰间寒气外溢，地砖上凝出薄薄的霜花。
裴玄夜终于正眼看了过来。
"你的封印怎么松了？"
我没答他。
我只是低头看着小药童，轻声说："别怕，我在。"
小药童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膝盖，哭声闷闷的。
这是药灵谷最后一个活口。
这是师姐拼了命留下来的种子。
4
我被铁链锁着拖进了天牢。
不是普通的牢房，是天阙最深处的寒水牢，终年不见天日，冰水没过膝盖，所有伤口泡在水里，痛得人想咬舌自尽。
小药童被我藏进了霜华铃里，他太小，躲在铃铛的缝隙中没人注意到。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
我生来便带三分寒脉之气，爹娘觉得晦气，任凭族中长辈把我赶出家门。
我在荒山野地流浪了不知多久，饿得啃树皮，冷得缩在枯叶堆里发抖。
是师姐路过那片荒山，看见蜷缩在石缝里的我，蹲下身朝我伸出手。
"小妹妹，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她不嫌我脏，不嫌我身上的怪气。
把我领回药灵谷，拜入云**人门下。
师姐把最好的灵果都留给我，夜里我被寒脉侵扰，浑身发冷，她就整夜守在我床边，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我修炼出错灵力暴走，她不顾安危扑过来替我挡，自己被震得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