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庆祝打死人贩子，我却发现他们是我亲爸妈

村东头打死了两个人贩子，全村敲锣打鼓地庆祝。
只有我，趁着夜色一个人摸进了乱葬岗。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两张脸，似曾相识。
我蹲下身，颤抖着翻他们的口袋。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红棉袄，扎着羊角辫，笑得灿烂。
背面写着一行字：“吾女，三岁，丢于1998年腊月。”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养母从不让我出村。
01
村东头打死了两个人贩子。
全村敲锣打鼓地庆祝。
只有我，趁着夜色一个人摸进了乱葬岗。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觉得那两张脸，似曾相识。
冷风吹过，带着一股土腥味。
我拨开草草掩埋的泥土。
两张脸露了出来。
一男一女，中年人。
脸上都是血和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我还是觉得熟悉。
我蹲下身，手有些抖。
我开始翻他们的口袋。
很冷，很硬。
男人的口袋是空的。
我又去翻女人的。
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方块。
我把它掏了出来。
是一张被塑料膜包着的小照片。
照片掉了出来，落在泥地上。
我借着月光，看清了照片。
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的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
对着镜头，笑得特别灿烂。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认出来。
“吾女，何夕，三岁，丢于 1998 年腊月。”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我叫何夕。
这是我的照片。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掉在泥土里，和照片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养母赵秀英从不让我出这个村子。
为什么每次我想去镇上，她都说外面有坏人。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人贩子。
他们是来找我的。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攥着那张冰冷的照片，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跌跌撞撞地往村里跑。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问清楚。
我要问问赵秀英，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推开家门的时候，我丈夫周明还没回来。
赵秀英正坐在炕上，就着昏暗的灯光纳鞋底。
她抬头看到我，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