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是替身，却不知我才是他疯魔的原主
：白裙是她的，你配不上
订婚宴的香槟塔还剩半杯，冰块没化完。温烬的手指捏住我裙摆，一扯，丝线崩断的声音像旧门轴响。
“这身白裙，是她的。”
我没抬头。裙摆垂在脚踝，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袖口还留着没剪净的线头。他手指太用力，指甲掐进我手腕，留下三道白印。
衣帽间门关上时，灯没开。他撕裙子的动作像在拆一件赃物。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像纸被撕成两半。我站着没动，鞋底沾着宴会厅外的泥，左脚那只，右脚是新的。
“她穿这身时，风都为她停。”
我低头看地上碎布。有一块沾了口红，是林晚舟今早涂的，他特意让我喷同款香水。我闻着，没吐。
他把我锁在地下室，钥匙转了三圈。门缝底下漏进一线光，照着墙角的蜘蛛网，网里卡着半片枯叶。
第二天早上，佣人送香水进来，玻璃瓶还带着冷气。我对着镜子喷了三下，手腕、颈侧、锁骨。镜子里的人，脸白得像纸。
我把瓶子倒过来，香水一滴一滴砸进马桶。水纹晃了两下，没溅出来。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五年前，车祸现场。我血染的婚纱，手还死死压在他胸口。照片边角卷了，是被反复翻过。
打火机点着时，火苗是蓝的。照片烧得慢，像舍不得。
他冲进来时，火已经舔到我手指。我松开手，照片卷成灰，飘在脚边。
他一把攥住我下巴，力道大得我牙根发酸。
“你连她的影子都不配当。”
我没说话。眼睛没闭，也没看他。视线落在他袖口——那里有道旧划痕，是去年我给他缝扣子时，针尖划的。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门没关。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一盏，晃得人眼晕。
墙角的蜘蛛网还在，新结了一半。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地上灰烬，卷成一小团，停在拖鞋边。
我蹲下去，捡起一块没烧尽的相纸角。上面还剩半张他的脸，眼睛是黑的，像没睁开。
我把它塞进裤兜。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
“林小姐说，想换新窗帘。”
“好，按她喜欢的买。”
我站着，没动。
地上那滩灰，慢慢凉了。
订婚宴的香槟塔还剩半杯，冰块没化完。温烬的手指捏住我裙摆，一扯，丝线崩断的声音像旧门轴响。
“这身白裙，是她的。”
我没抬头。裙摆垂在脚踝，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袖口还留着没剪净的线头。他手指太用力，指甲掐进我手腕，留下三道白印。
衣帽间门关上时，灯没开。他撕裙子的动作像在拆一件赃物。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像纸被撕成两半。我站着没动，鞋底沾着宴会厅外的泥，左脚那只，右脚是新的。
“她穿这身时，风都为她停。”
我低头看地上碎布。有一块沾了口红，是林晚舟今早涂的，他特意让我喷同款香水。我闻着，没吐。
他把我锁在地下室，钥匙转了三圈。门缝底下漏进一线光，照着墙角的蜘蛛网，网里卡着半片枯叶。
第二天早上，佣人送香水进来，玻璃瓶还带着冷气。我对着镜子喷了三下，手腕、颈侧、锁骨。镜子里的人，脸白得像纸。
我把瓶子倒过来，香水一滴一滴砸进马桶。水纹晃了两下，没溅出来。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五年前，车祸现场。我血染的婚纱，手还死死压在他胸口。照片边角卷了，是被反复翻过。
打火机点着时，火苗是蓝的。照片烧得慢，像舍不得。
他冲进来时，火已经舔到我手指。我松开手，照片卷成灰，飘在脚边。
他一把攥住我下巴，力道大得我牙根发酸。
“你连她的影子都不配当。”
我没说话。眼睛没闭，也没看他。视线落在他袖口——那里有道旧划痕，是去年我给他缝扣子时，针尖划的。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门没关。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一盏，晃得人眼晕。
墙角的蜘蛛网还在，新结了一半。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地上灰烬，卷成一小团，停在拖鞋边。
我蹲下去，捡起一块没烧尽的相纸角。上面还剩半张他的脸，眼睛是黑的，像没睁开。
我把它塞进裤兜。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
“林小姐说，想换新窗帘。”
“好，按她喜欢的买。”
我站着，没动。
地上那滩灰，慢慢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