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坠沧海,恨意难平
叶长安被带走后,手术室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叶韵娇。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哭花,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沈辞年……”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包容我、爱我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哥?毁了叶家?”
事到如今,她依然觉得错的是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尽全力去爱的女人。
“叶韵娇,毁了叶家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嫁给我吗?”
“当初叶家资金链断裂,是你哥求着你来勾引我,利用我的公司给叶家输血。”
“你所谓的恐男症,不过是为了给叶长安守身如玉的遮羞布。”
叶韵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嘴脸吧。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我转身朝门外走去。
“沈辞年!你不能走!”
叶韵娇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你走了我怎么办?叶家现在一团糟,我哥又被抓了,我一个人怎么撑得下去?”
她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辞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我哥的话,我不该对你这么冷淡。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病治好,我给你生孩子!你帮帮叶家吧,求求你了!”
她卑微地祈求着,甚至试图用身体来挽留我。
我看着她这副为了利益可以随时抛弃尊严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种虚假的柔弱骗了一次又一次。
“放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辞年……”
“我让你放手!”
我猛地抽回腿,叶韵娇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别用你碰过叶长安的手来碰我,我觉得脏。”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手术室。
李雪棠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还算干脆,没让我看错人。”
她递给我一张湿纸巾。
“擦擦吧,裤腿都被弄脏了。”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李雪棠问。
“打官司。”
我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把属于我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
一场轰动全城的离婚官司正式拉开帷幕。
有了李雪棠的暗中推波助澜,叶氏集团的丑闻被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
叶长安挪用**、涉嫌故意伤害未遂的证据被一件件抛出。
叶氏的股价一路狂跌,几近破产。
而我在法庭上,提交了那段在手术室录下的录音。
当录音在法庭上公开播放时,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坐在被告席上的叶韵娇,脸色惨白如纸。
她试图用“精神疾病”来为自己辩护,声称自己当时神志不清,是被叶长安蛊惑的。
但我的律师立刻出示了她多年来在各大医院的体检报告。
报告显示,她的精神状况一切正常,所谓的“恐男症”根本没有任何医学依据。
“法官大人,被告叶韵娇女士不仅没有精神疾病,反而心思缜密,长期利用虚构的病情对我的当事人进行精神控制和情感勒索。”
律师字字铿锵。
“她与叶长安合谋,企图通过非法手术剥夺我当事人的生育能力和男性特征,其手段之**,令人发指。”
法官敲响了法槌。
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支持了我的所有诉求。
准予离婚。
叶韵娇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净身出户。
同时,她必须赔偿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压在胸口十年的巨石终于被粉碎。
“沈辞年!”
身后传来一个凄厉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