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白月光判我败诉,我转头签了她死敌
陆知薇的动作比我预想得更快。
她没有在江晚棠的管辖区内做任何纠缠,而是直接越级,向省高院和最高检同时递交了实名举报材料。
那天,我坐在她律所的会议室里,看着桌上摊开的一份份铁证,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的隐忍,终于有了意义。
“你当初在技术初稿里预留的隐形防伪暗码,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
陆知薇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
“第一次被顾明澈接近的时候。”
我平静回答。
她笔尖一顿,抬眼看了我一下,像是重新评估我这个人。
“你从一开始就防着他?”
“不是防他。”
我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掌心。
玻璃扎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是防江晚棠。”
我顿了顿。
“她第一次看到顾明澈拿着我的手稿去跟她告状时,她连问都没问我一句,直接选择相信他。”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
顾明澈拿着一份伪造的时间戳记录,告诉江晚棠,说我的核心手稿是从他实验室的共享盘里偷走的。
江晚棠那天回家后,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明澈不容易。”
她没有质问我偷没偷。
但她也没有问我是不是被冤枉。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裁决。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每一页手稿的纤维层里,嵌入只有紫外光才能显现的、独属于我的传承印记。
“今天下午,省高院纪检组进驻。江晚棠在宴会上销毁的那份公证书,她以为已经灰飞烟灭了。”
陆知薇看着我,唇角微弯,笑意却冷得像刀锋。
“可惜,她毁掉的只是副本。原件一直在我保险柜里。”
我早就料到江晚棠会动手脚。
所以那天我故意让她看到那份公证书,让她亲手把它塞进粉碎机,也让所有人看到她那副大权在握的嘴脸。
因为只有她亲手毁证,才能坐实“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
而顾明澈偷走了我的成果,却不知道核心参数被我做了细微偏移。
那些偏移在我手里,是安全冗余的调校手段。
到了他手里,就是一颗颗等待引爆的雷。
第一批量产产品,很快出了严重安全事故。
消息传来的那天下午,江晚棠被停职**的通知也同时送达。
她的法袍被暂时收回,法官证被冻结。
这个消息在法律圈炸开了锅。
而我只是坐在窗边,安静喝了一杯茶。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江晚棠黑着脸从车里下来,西装外套微皱,眼底全是血丝。
她抬头看到我,大步冲上楼,砸门的力道几乎要把整面墙震塌。
“沈砚舟!你开门!”
我没有理她。
“你到底想怎样?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才满意吗?”
她声音里有愤怒,有焦躁,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
我拎起包,从容地打开门,与她擦肩而过。
她伸手想抓我的手臂。
我侧身避开,径直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陆知薇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不急不缓地看了一眼追下来的江晚棠。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江晚棠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穿过车窗落在我脸上,而我没有半分侧目。
陆知薇发动引擎,车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江晚棠像一根钉子似的钉在原地,脸色灰败。
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坐上别的女人的车,头也不回。
车开出两个路口后,陆知薇摇下车窗。
一个等在路边的法警小跑过来,接过她递出的文件。
“送到江晚棠手上。”
陆知薇声音淡漠。
法警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神色微变。
那是一张传票。
陆知薇对着后视镜里渐远的身影,语气轻描淡写:
“江法官,准备好坐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