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我在奶奶身体里为老人复仇
的钱藏在墙缝里、瓦片下、灶灰里，一点点攒，给孙子上学用。小平…我，上学的钱，就是奶奶这样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我想起军哥。他比我大两岁，很瘦，但眼睛很大，总是亮晶晶的。我们经常一起去掏鸟窝、下河逮螃蟹。他话不多，但很讲义气，有一次我被大孩子欺负，他捡起石头就冲上去，虽然最后我们一起挨了打。
“军哥死的那天…”我小声问。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那天很热。”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奶奶去河边洗衣服，我在岸边玩。看到河里一个鹅卵石很好看，在河提边上，我就趴在河提上去捞，然后落下去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泥土里，留下一个小坑。
“奶奶给儿子打电话，大儿子说忙，回不来。二儿子直接挂了。队上凑钱买了口薄棺材，把我埋了。那天晚上，奶奶坐在坟前，坐了一夜。第二天，又下地干活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着。
“小平，”她擦掉眼泪，看着我，“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所有欺负过***人，都要付出代价。”
“你…你要杀了他们？”
“不。”她摇头，“**要偿命。我要让他们活着，比死还难受。”
从她家出来，我一路跑回家。我妈正在灶前做饭，看见我满头大汗，问我去哪了。
“去闫婆婆家了。”我说。
我妈叹了口气：“唉，苦命人。她那两个儿子，真不是东西。听说今年要回来过年，以前都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老**带点东西。”
“他们会回来？”我心跳加快了。
“嗯，他们跟队上的人打过电话，就这几天。”
那天晚上，我梦见军哥。他站在大河边，朝我挥手，然后慢慢沉下去。我想喊，喊不出声。接着，闫婆婆从大河里走出来，浑身湿透，眼神很是恐怖。
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闫婆婆的儿子儿媳回来了。
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直接停到了她家院坝前。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大儿子**国，四十多岁，梳着***，油光发亮，穿着一件皮夹克，虽然有些旧了，但在我们这山沟里，也算体面。接着是他媳妇王桂花，烫着卷发，涂
我想起军哥。他比我大两岁，很瘦，但眼睛很大，总是亮晶晶的。我们经常一起去掏鸟窝、下河逮螃蟹。他话不多，但很讲义气，有一次我被大孩子欺负，他捡起石头就冲上去，虽然最后我们一起挨了打。
“军哥死的那天…”我小声问。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那天很热。”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奶奶去河边洗衣服，我在岸边玩。看到河里一个鹅卵石很好看，在河提边上，我就趴在河提上去捞，然后落下去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泥土里，留下一个小坑。
“奶奶给儿子打电话，大儿子说忙，回不来。二儿子直接挂了。队上凑钱买了口薄棺材，把我埋了。那天晚上，奶奶坐在坟前，坐了一夜。第二天，又下地干活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着。
“小平，”她擦掉眼泪，看着我，“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所有欺负过***人，都要付出代价。”
“你…你要杀了他们？”
“不。”她摇头，“**要偿命。我要让他们活着，比死还难受。”
从她家出来，我一路跑回家。我妈正在灶前做饭，看见我满头大汗，问我去哪了。
“去闫婆婆家了。”我说。
我妈叹了口气：“唉，苦命人。她那两个儿子，真不是东西。听说今年要回来过年，以前都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老**带点东西。”
“他们会回来？”我心跳加快了。
“嗯，他们跟队上的人打过电话，就这几天。”
那天晚上，我梦见军哥。他站在大河边，朝我挥手，然后慢慢沉下去。我想喊，喊不出声。接着，闫婆婆从大河里走出来，浑身湿透，眼神很是恐怖。
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闫婆婆的儿子儿媳回来了。
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直接停到了她家院坝前。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大儿子**国，四十多岁，梳着***，油光发亮，穿着一件皮夹克，虽然有些旧了，但在我们这山沟里，也算体面。接着是他媳妇王桂花，烫着卷发，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