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荣耀将我凌迟，我重塑肉身灭他满门
的地方。
柳乘风，柳文渊，还有坐在龙椅上那位亲手下旨的皇帝，都在那里。
她回来了。
但她不能像**一样冲入京城乱杀。
掌命者执掌生死，却也受契约与因果束缚。凡人之命不可无故夺取，血债，需以罪证为引；因果，需以众愿为凭。
她要让天下人看清，当年苏家所谓谋逆，究竟是谁设下的局。
她要让柳家从权势巅峰跌落，让他们跪在苏家坟前，一刀一刀还债。
忽然，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苏凌没有回头。
“父亲。”
苏擎站到她身侧，沉默良久，才道：“你变了很多。”
苏凌淡淡道：“死过一次，总会变。”
苏擎眼中掠过痛色。
“那日京城，***她们……”
“我都记得。”
苏凌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每一刀，我都记得。”
苏擎闭了闭眼，喉间发哑：“是父亲无能，护不住你们。”
“错不在苏家。”
苏凌抬眸，望向夜空，“错在豺狼披官袍，昏君坐高堂。”
苏擎眼神一震。
这话，已是大逆不道。
可苏家上下，早已被那高堂之上的一纸诏书杀绝过一次，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凌儿，你想怎么做？”
“先取朔方，稳北境。”
苏凌道，“赵奎手中有当年与柳乘风往来的密信。他贪生怕死，必不会舍得毁尽。找到它，便是第一道铁证。”
苏擎点头：“赵奎府中守军不少，若强攻，城中百姓难免受牵连。”
“所以不强攻。”
苏凌掌心玉指骨微微一亮。
远在朔方城的镇北侯府内，赵奎正跪在一座临时供起的白骨神龛前，浑身发抖。
他的满府宾客被月华抽去了大半生机，如今一个个形容枯槁，宛如老了二十岁。无人敢逃，因为每当有人踏出府门三步，皮肉便会迅速**，痛得满地打滚。
赵奎亲眼见到一名副将不信邪，想**逃走，结果半边身子在风雪中化作白骨。
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跪得比奴才还恭顺。
“掌命大人……饶命……饶命……”
赵奎不停叩首，额头血肉模糊。
忽然，他面前的烛火全部变成幽蓝色。
苏凌的声音，凭空响在他耳边。
“赵奎。”
赵奎浑身一僵，几乎瘫倒。
“大、大人在！小人在！”
“明日午时，打开朔方城北门，迎苏家忠魂入城。”
赵奎瞳孔骤缩。
苏家忠魂入城？
他们真的活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赵奎下意识想拒绝。朔方城是他的**子，城防兵权是他苟活的最后依仗。若苏家入城，他便彻底完了。
可下一瞬，他心口猛地一缩。
一股无形之力攥住了他的心脉。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静：“契约第一条，不得违逆掌命者令。”
赵奎痛得满地翻滚，肥胖的身体抽搐不止，七窍渗血。
“我开！我开！”他凄厉大喊，“明日午时，北门必开！”
痛苦瞬间消失。
赵奎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同一时刻，苍云峡口，苏凌收回目光。
苏擎看着她掌中月华，低声道：“赵奎会照做？”
“他不敢不做。”
“若柳乘风得知你归来，必会立刻动手。”
“我等的就是他动手。”
苏凌眼底寒意渐深，“狐狸藏得再深，总要露尾。”
翌日。
朔方城外风雪稍歇。
城墙上的守军个个神色惶恐。
昨夜镇北侯府发生的异变，虽被赵奎严令封口，可那股笼罩全城的威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更有人看见侯府方向月华冲天，随后府中传出一夜惨叫。
午时将至，北门缓缓开启。
赵奎披着总兵甲胄，脸色惨白如纸，带着一众将领跪在城门前。
城中百姓躲在街巷两侧，惊疑不定。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往日不可一世的赵总兵，此刻跪得像一条丧家犬。
风雪深处，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面残破的黑色军旗，缓缓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旗上，一个被血浸透、却依旧锋利如刀的“苏”字，迎风展开。
城中有老人怔怔望着那面旗，忽然老泪纵横，颤声道：“镇北军……是镇北军的旗！”
越来越多的身影自风雪中走来。
为首之人高大挺拔，黑甲染霜，眉目如昔。
有人认出了他。
“
柳乘风，柳文渊，还有坐在龙椅上那位亲手下旨的皇帝，都在那里。
她回来了。
但她不能像**一样冲入京城乱杀。
掌命者执掌生死，却也受契约与因果束缚。凡人之命不可无故夺取，血债，需以罪证为引；因果，需以众愿为凭。
她要让天下人看清，当年苏家所谓谋逆，究竟是谁设下的局。
她要让柳家从权势巅峰跌落，让他们跪在苏家坟前，一刀一刀还债。
忽然，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苏凌没有回头。
“父亲。”
苏擎站到她身侧，沉默良久，才道：“你变了很多。”
苏凌淡淡道：“死过一次，总会变。”
苏擎眼中掠过痛色。
“那日京城，***她们……”
“我都记得。”
苏凌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每一刀，我都记得。”
苏擎闭了闭眼，喉间发哑：“是父亲无能，护不住你们。”
“错不在苏家。”
苏凌抬眸，望向夜空，“错在豺狼披官袍，昏君坐高堂。”
苏擎眼神一震。
这话，已是大逆不道。
可苏家上下，早已被那高堂之上的一纸诏书杀绝过一次，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凌儿，你想怎么做？”
“先取朔方，稳北境。”
苏凌道，“赵奎手中有当年与柳乘风往来的密信。他贪生怕死，必不会舍得毁尽。找到它，便是第一道铁证。”
苏擎点头：“赵奎府中守军不少，若强攻，城中百姓难免受牵连。”
“所以不强攻。”
苏凌掌心玉指骨微微一亮。
远在朔方城的镇北侯府内，赵奎正跪在一座临时供起的白骨神龛前，浑身发抖。
他的满府宾客被月华抽去了大半生机，如今一个个形容枯槁，宛如老了二十岁。无人敢逃，因为每当有人踏出府门三步，皮肉便会迅速**，痛得满地打滚。
赵奎亲眼见到一名副将不信邪，想**逃走，结果半边身子在风雪中化作白骨。
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跪得比奴才还恭顺。
“掌命大人……饶命……饶命……”
赵奎不停叩首，额头血肉模糊。
忽然，他面前的烛火全部变成幽蓝色。
苏凌的声音，凭空响在他耳边。
“赵奎。”
赵奎浑身一僵，几乎瘫倒。
“大、大人在！小人在！”
“明日午时，打开朔方城北门，迎苏家忠魂入城。”
赵奎瞳孔骤缩。
苏家忠魂入城？
他们真的活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赵奎下意识想拒绝。朔方城是他的**子，城防兵权是他苟活的最后依仗。若苏家入城，他便彻底完了。
可下一瞬，他心口猛地一缩。
一股无形之力攥住了他的心脉。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静：“契约第一条，不得违逆掌命者令。”
赵奎痛得满地翻滚，肥胖的身体抽搐不止，七窍渗血。
“我开！我开！”他凄厉大喊，“明日午时，北门必开！”
痛苦瞬间消失。
赵奎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同一时刻，苍云峡口，苏凌收回目光。
苏擎看着她掌中月华，低声道：“赵奎会照做？”
“他不敢不做。”
“若柳乘风得知你归来，必会立刻动手。”
“我等的就是他动手。”
苏凌眼底寒意渐深，“狐狸藏得再深，总要露尾。”
翌日。
朔方城外风雪稍歇。
城墙上的守军个个神色惶恐。
昨夜镇北侯府发生的异变，虽被赵奎严令封口，可那股笼罩全城的威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更有人看见侯府方向月华冲天，随后府中传出一夜惨叫。
午时将至，北门缓缓开启。
赵奎披着总兵甲胄，脸色惨白如纸，带着一众将领跪在城门前。
城中百姓躲在街巷两侧，惊疑不定。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往日不可一世的赵总兵，此刻跪得像一条丧家犬。
风雪深处，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面残破的黑色军旗，缓缓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旗上，一个被血浸透、却依旧锋利如刀的“苏”字，迎风展开。
城中有老人怔怔望着那面旗，忽然老泪纵横，颤声道：“镇北军……是镇北军的旗！”
越来越多的身影自风雪中走来。
为首之人高大挺拔，黑甲染霜，眉目如昔。
有人认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