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当众给我发摸鱼奖？我化身工作狂后公司垮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顾晓棠，你疯了？"
"你先动的手。"
我把碎屏手机晃了晃。
"上个月才买的，六千块，你赔。"
宋蜜儿连忙跑过来拉住方宇航。
"宇航哥，你没事吧？"
方宇航甩开宋蜜儿的手，一步步逼向我。
"你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们俩就到这儿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说到这儿就到这儿，以为我多稀罕你？"
宋蜜儿赶紧拦在我们中间，满脸自责。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棠姐，你别因为我跟宇航哥吵架，大不了我把大家的奖金收回来补给你好了。"
她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同事全听见了。
到手的钱要被收回去。
所有人顿时急了。
"凭什么收回去？这是我们应得的！"
"蜜儿你做得没错，是顾晓棠**。"
"自己天天不干活，还好意思跟我们抢奖金？"
我站在一群人中间，被六十多个人指着鼻子骂。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包括方宇航。
《》
我一个人走出了宴会厅。
外面下着小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碎了屏幕的手机发呆。
系统里还显示着那条审核驳回的通知。
审核人：宋蜜儿。
我划掉通知，翻到方宇航的对话框。
最近三天的聊天记录只有我发的消息，全是已读不回。
我往上翻了翻，发现他最近回复我的频率越来越低，以前秒回，现在隔半天才回一个"嗯"。
我退出对话框，划到通讯录里。
意外看见他的手机和宋蜜儿的通话记录是共享的，去年我帮他设置的家人共享他一直没关。
宋蜜儿的名字出现了十几次。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通话时长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这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总。
是老板宋建国。
我接了。
"晓棠。"宋建国的声音很急。
"今天蜜儿的事我听说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孩子不懂事。"
我冷笑了一声。
"宋总，她把我的奖金发给了全公司，还当众放我的监控视频，这叫不懂事？"
宋建国沉默了两秒。
"奖金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双倍补给你。但是晓棠，你千万，千万别跟公司里的人说你体质的事，知道吗？"
"我没打算说。"
"那就好。"宋建国松了口气，"还有，你最近在公司该怎么待就怎么待，不用理蜜儿，你的工作……就是不工作，这一点不会变。"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雨声，忽然觉得很可笑。
老板求着我别干活。
他的亲女儿逼着我干活。
而我，里外不是人。
"宋总，你女儿知道我的事吗？"
宋建国语气一顿。
"不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方宇航正拿着纸巾给宋蜜儿擦眼泪。
宋蜜儿靠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
方宇航轻声说着什么，宋蜜儿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个表情。
不像同事。
我收回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没有人搭理我。
《》
第二天一早，宋蜜儿穿着一身亮**的裙子出现在大厅。
笑容满面，精神十足，跟昨晚那个梨花带雨的姑娘判若两人。
她走到我的桌前，把一摞文件摔了上来。
"棠姐，昨天大家出来玩，积攒了不少工作，你帮忙处理一下。"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三份项目报告，两份客户回访表，七份数据统计，还有十几封邮件需要回复。
全是其他人的活儿。
"这些不是我的工作。"
宋蜜儿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我。
"棠姐，你平时也不干活呀，趁现在有点事做，正好弥补一下。而且……"
她笑了一下。
"我爸说了，你以后要跟大家一样，按正常考勤工作，不能再迟到早退了。"
我猛地抬头。
"**怎么说的？"
宋蜜儿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给我看。
是宋建国发的：蜜儿说的对，以后晓棠的考勤按正常执行。
这条消息发在那个没有我的群里。
我心里一凉。
宋建国昨晚还在电话里跟我说不用理宋蜜儿，一切照旧。
转头就在群里发
"顾晓棠，你疯了？"
"你先动的手。"
我把碎屏手机晃了晃。
"上个月才买的，六千块，你赔。"
宋蜜儿连忙跑过来拉住方宇航。
"宇航哥，你没事吧？"
方宇航甩开宋蜜儿的手，一步步逼向我。
"你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们俩就到这儿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说到这儿就到这儿，以为我多稀罕你？"
宋蜜儿赶紧拦在我们中间，满脸自责。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棠姐，你别因为我跟宇航哥吵架，大不了我把大家的奖金收回来补给你好了。"
她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同事全听见了。
到手的钱要被收回去。
所有人顿时急了。
"凭什么收回去？这是我们应得的！"
"蜜儿你做得没错，是顾晓棠**。"
"自己天天不干活，还好意思跟我们抢奖金？"
我站在一群人中间，被六十多个人指着鼻子骂。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包括方宇航。
《》
我一个人走出了宴会厅。
外面下着小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碎了屏幕的手机发呆。
系统里还显示着那条审核驳回的通知。
审核人：宋蜜儿。
我划掉通知，翻到方宇航的对话框。
最近三天的聊天记录只有我发的消息，全是已读不回。
我往上翻了翻，发现他最近回复我的频率越来越低，以前秒回，现在隔半天才回一个"嗯"。
我退出对话框，划到通讯录里。
意外看见他的手机和宋蜜儿的通话记录是共享的，去年我帮他设置的家人共享他一直没关。
宋蜜儿的名字出现了十几次。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通话时长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这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总。
是老板宋建国。
我接了。
"晓棠。"宋建国的声音很急。
"今天蜜儿的事我听说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孩子不懂事。"
我冷笑了一声。
"宋总，她把我的奖金发给了全公司，还当众放我的监控视频，这叫不懂事？"
宋建国沉默了两秒。
"奖金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双倍补给你。但是晓棠，你千万，千万别跟公司里的人说你体质的事，知道吗？"
"我没打算说。"
"那就好。"宋建国松了口气，"还有，你最近在公司该怎么待就怎么待，不用理蜜儿，你的工作……就是不工作，这一点不会变。"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雨声，忽然觉得很可笑。
老板求着我别干活。
他的亲女儿逼着我干活。
而我，里外不是人。
"宋总，你女儿知道我的事吗？"
宋建国语气一顿。
"不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方宇航正拿着纸巾给宋蜜儿擦眼泪。
宋蜜儿靠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
方宇航轻声说着什么，宋蜜儿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个表情。
不像同事。
我收回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没有人搭理我。
《》
第二天一早，宋蜜儿穿着一身亮**的裙子出现在大厅。
笑容满面，精神十足，跟昨晚那个梨花带雨的姑娘判若两人。
她走到我的桌前，把一摞文件摔了上来。
"棠姐，昨天大家出来玩，积攒了不少工作，你帮忙处理一下。"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三份项目报告，两份客户回访表，七份数据统计，还有十几封邮件需要回复。
全是其他人的活儿。
"这些不是我的工作。"
宋蜜儿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我。
"棠姐，你平时也不干活呀，趁现在有点事做，正好弥补一下。而且……"
她笑了一下。
"我爸说了，你以后要跟大家一样，按正常考勤工作，不能再迟到早退了。"
我猛地抬头。
"**怎么说的？"
宋蜜儿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给我看。
是宋建国发的：蜜儿说的对，以后晓棠的考勤按正常执行。
这条消息发在那个没有我的群里。
我心里一凉。
宋建国昨晚还在电话里跟我说不用理宋蜜儿，一切照旧。
转头就在群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