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当底薪工羞辱半年,全行业苦寻的神怒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胸口那个**病又来了,一阵阵地闷。
二十年前在实验室高强度工作落下的病根,时不时会发作。
"我不……需要你养老。"
话没说完,胸口猛地一抽。
我扶住墙,脸色发白,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苏阿姨!"程逸扑过来扶住我。
"她心脏有问题,我打急救电话!"
"等等!"陆明宇一把拦住,"方总的车已经到楼下了。这时候叫急救车,门口停着,方总怎么想?"
"就是,晦气。"钱慧芳附和道。
"装的吧,刚才不还好好的?一说道歉就犯病,谁信啊。"
我蹲在地上,冷汗直冒。
眼前一阵阵发黑。
苏锦然看看我,又看看窗外正在停车的方鹤年。
她咬了咬嘴唇。
"先别打电话。"
"妈,你去休息室躺一下。等方总走了,我带你去医院。"
程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苏总,这不是躺一下的事。"
苏锦然冷下脸。
"程逸,你实习期还有一个月。想不想转正,自己掂量。"
程逸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再说话。
我靠在墙上,一个字也说不出。
胸口疼得快要炸开。
但比胸口更疼的,是心。
急救车没来。
方鹤年来了。
我被塞进公司后面的杂物间,门从外面关上。
钱慧芳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老老实实待着,别出来给大家添乱。"
我躺在几箱旧设备中间,大口喘着气。
手边是一台报废的便携式脑机终端。
屏幕碎了一半,但还能亮。
我下意识按了一下开关。
屏幕上跳出一行系统日志,是公司核心算法库的底层架构编号。
"V.0.0.1,初始版本,开发者代号:零号。"
这行字我太熟悉了。
二十年前,就是我亲手写下的。
我关掉屏幕,闭上眼。
那边,隔着一道墙,是会议室。
方鹤年的声音传过来:"陆总,你们的核心技术壁垒是什么?我投项目,最看重护城河。"
陆明宇的声音自信满满:"方总,我们的底层算法框架是全行业独一份的。目前市面上所有消费级脑机产品,或多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