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婆婆嫌弃我怀孕，原来是惦记三百万房产
个了，别再生了。"
"是不是？"
顾宴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顾宴城，你还有没有一点做父亲的自觉？"
他站起来，背对着我。
"老婆，我也难。"
"我爸走得早，临终前让我照顾妈和婉婉。"
"我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你答应过**照顾她们，那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结婚时说一辈子保护我，这句话你忘了？"
他不说话了。
后来他去了客厅睡沙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三年了。
结婚三年，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把我当家人。
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生不了孩子的时候嫌我没用。
怀上了又嫌我碍事。
手机响了。
是那个旧手机。
婆婆拿走了我的新手机，但旧手机是被苏瑶悄悄塞回来的，藏在枕头套里面。
一条短信。
苏瑶发的。
"诗诗，我打听了一下，你舅舅是不是在滨海做生意的那个沈建国？你先别急，我有个朋友认识他。"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我舅舅。
从小到大，我妈都不让我沾舅舅的光。
"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别什么事都找你舅舅。"
所以我嫁过来之后，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舅舅的事。
顾家上上下下，都以为我娘家只是个普通的小城市家庭。
我回了苏瑶一条消息。
"别联系他，我自己能处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惊动舅舅。
因为一旦他知道了，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走向了。
第七章
第三天。
婆婆换了一个策略。
她没有再提堕胎的事。
而是把周远请到了家里吃饭。
一进门，周远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两袋水果，笑容满面。
"阿姨好，婉婉好。"
他看见了坐在客厅角落的我。
"这位是？"
顾婉婉挽着他的手臂，自然地介绍。
"我嫂子，林诗诗。"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
"诗诗啊，过来帮忙端菜。"
她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这几天那个断我吃喝的人。
我愣了一下。
周远看着我。
"嫂子好。"
饭桌上，婆婆热情得像变了个人。
给周远夹菜、问工作、夸他长得精神。
顾婉婉在旁边笑得甜蜜。
甜甜坐在我旁边的儿童椅上。
婆婆对周远说。
"甜甜是诗诗的女儿，从小跟着我们带的。"
我夹菜的手停住了。
周远看了看甜甜，又看了看我。
"嫂子的女儿啊，长得真可爱。"
顾婉婉冲我递了个眼色。
那个眼色的意思很明确：配合。
我放下筷子。
"甜甜不是我女儿。"
桌上瞬间安静了。
婆婆的笑容凝在脸上。
顾婉婉的手捏紧了桌布。
周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甜甜是婉婉的女儿。"我说。
沉默了三秒。
顾婉婉先开口了。
"嫂子你开什么玩笑呢。"
"甜甜当然是你的孩子啊。"
"你别逗周远了。"
她笑着打圆场，但笑容底下的东**不住。
我没接她的话。
周远放下筷子，看着顾婉婉。
"婉婉，甜甜到底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嫂子的呀，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周远没说话，但他看甜甜的眼神变了。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婆婆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脚。
很用力。
那顿饭吃得所有人都不自在。
周远走后，婆婆关上门。
转过身看着我。
"林诗诗，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句话会毁了你小姑子的婚事？"
"她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婆婆气得脸都青了。
"你等着。"
"你今天坏了婉婉的事，你肚子里那个东西，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留。"
第八章
当天晚上，婆婆打了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她打给了谁。
半小时后，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女人。
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
婆婆叫她们"刘嫂"和"小陈"。
"你们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出门。"
"明天一早我带她去医院。"
两个女人点点头，一左一右坐在客厅里。
我退到卧室，把门锁上。
顾宴城今晚没有回来。
我打他电话，关机。
"是不是？"
顾宴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顾宴城，你还有没有一点做父亲的自觉？"
他站起来，背对着我。
"老婆，我也难。"
"我爸走得早，临终前让我照顾妈和婉婉。"
"我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你答应过**照顾她们，那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结婚时说一辈子保护我，这句话你忘了？"
他不说话了。
后来他去了客厅睡沙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三年了。
结婚三年，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把我当家人。
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生不了孩子的时候嫌我没用。
怀上了又嫌我碍事。
手机响了。
是那个旧手机。
婆婆拿走了我的新手机，但旧手机是被苏瑶悄悄塞回来的，藏在枕头套里面。
一条短信。
苏瑶发的。
"诗诗，我打听了一下，你舅舅是不是在滨海做生意的那个沈建国？你先别急，我有个朋友认识他。"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我舅舅。
从小到大，我妈都不让我沾舅舅的光。
"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别什么事都找你舅舅。"
所以我嫁过来之后，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舅舅的事。
顾家上上下下，都以为我娘家只是个普通的小城市家庭。
我回了苏瑶一条消息。
"别联系他，我自己能处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惊动舅舅。
因为一旦他知道了，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走向了。
第七章
第三天。
婆婆换了一个策略。
她没有再提堕胎的事。
而是把周远请到了家里吃饭。
一进门，周远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两袋水果，笑容满面。
"阿姨好，婉婉好。"
他看见了坐在客厅角落的我。
"这位是？"
顾婉婉挽着他的手臂，自然地介绍。
"我嫂子，林诗诗。"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
"诗诗啊，过来帮忙端菜。"
她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这几天那个断我吃喝的人。
我愣了一下。
周远看着我。
"嫂子好。"
饭桌上，婆婆热情得像变了个人。
给周远夹菜、问工作、夸他长得精神。
顾婉婉在旁边笑得甜蜜。
甜甜坐在我旁边的儿童椅上。
婆婆对周远说。
"甜甜是诗诗的女儿，从小跟着我们带的。"
我夹菜的手停住了。
周远看了看甜甜，又看了看我。
"嫂子的女儿啊，长得真可爱。"
顾婉婉冲我递了个眼色。
那个眼色的意思很明确：配合。
我放下筷子。
"甜甜不是我女儿。"
桌上瞬间安静了。
婆婆的笑容凝在脸上。
顾婉婉的手捏紧了桌布。
周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甜甜是婉婉的女儿。"我说。
沉默了三秒。
顾婉婉先开口了。
"嫂子你开什么玩笑呢。"
"甜甜当然是你的孩子啊。"
"你别逗周远了。"
她笑着打圆场，但笑容底下的东**不住。
我没接她的话。
周远放下筷子，看着顾婉婉。
"婉婉，甜甜到底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嫂子的呀，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周远没说话，但他看甜甜的眼神变了。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婆婆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脚。
很用力。
那顿饭吃得所有人都不自在。
周远走后，婆婆关上门。
转过身看着我。
"林诗诗，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句话会毁了你小姑子的婚事？"
"她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婆婆气得脸都青了。
"你等着。"
"你今天坏了婉婉的事，你肚子里那个东西，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留。"
第八章
当天晚上，婆婆打了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她打给了谁。
半小时后，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女人。
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
婆婆叫她们"刘嫂"和"小陈"。
"你们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出门。"
"明天一早我带她去医院。"
两个女人点点头，一左一右坐在客厅里。
我退到卧室，把门锁上。
顾宴城今晚没有回来。
我打他电话，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