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计时为0，他却说能看见我
上火。你别担心。”
“你明天去医院了吗？”
“去了啊，医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再养养就能出院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
45天的倒计时，意味着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医院的病例我偷偷看过，晚期胃癌，转移到了肝脏和淋巴结，化疗效果不理想，基本上是在拖时间。
“你该休息了。”我说。
“那你呢？你回家也早点睡，别老是熬夜，啧啧，我这当闺蜜的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挂了视频，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45天。
我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你还走不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半个身子。
“走。”
上了车，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倒退。凌晨三点，街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盏街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亮着。
司机头顶的倒计时是“2年158天”，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秃，开车的时候一直在听相声，时不时笑出声。收音机里的相声讲到一半，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今天凌晨，本市地铁站发生了一起事故，一名流浪汉突然晕倒，送医后不治身亡。
司机骂了一句：“这年头死人都不分时辰了。”
我没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我付钱下车，往保安室走。果然，保安大爷递给我一个蛋糕盒子，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拿着盒子往家走，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顿。
楼下的路灯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流浪汉。
他缩在路灯的阴影里，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大衣，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睡着了。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头顶——
“00:00:01”。
我愣住。
一秒。
他只还剩一秒。
那一刻我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可下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倒下去，没有抽搐，没有任何要死的迹象。
他活得好好的。
但倒计时已经到零了。
不，不对。倒计时是“00:00:01”，可为什么他没有死？我的眼睛从来不会出错，倒计时一旦归零，那个人必死无疑。这么多年，我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例外。
除非……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
“你明天去医院了吗？”
“去了啊，医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再养养就能出院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
45天的倒计时，意味着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医院的病例我偷偷看过，晚期胃癌，转移到了肝脏和淋巴结，化疗效果不理想，基本上是在拖时间。
“你该休息了。”我说。
“那你呢？你回家也早点睡，别老是熬夜，啧啧，我这当闺蜜的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挂了视频，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45天。
我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你还走不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半个身子。
“走。”
上了车，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倒退。凌晨三点，街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盏街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亮着。
司机头顶的倒计时是“2年158天”，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秃，开车的时候一直在听相声，时不时笑出声。收音机里的相声讲到一半，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今天凌晨，本市地铁站发生了一起事故，一名流浪汉突然晕倒，送医后不治身亡。
司机骂了一句：“这年头死人都不分时辰了。”
我没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我付钱下车，往保安室走。果然，保安大爷递给我一个蛋糕盒子，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拿着盒子往家走，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顿。
楼下的路灯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流浪汉。
他缩在路灯的阴影里，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大衣，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睡着了。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头顶——
“00:00:01”。
我愣住。
一秒。
他只还剩一秒。
那一刻我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可下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倒下去，没有抽搐，没有任何要死的迹象。
他活得好好的。
但倒计时已经到零了。
不，不对。倒计时是“00:00:01”，可为什么他没有死？我的眼睛从来不会出错，倒计时一旦归零，那个人必死无疑。这么多年，我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例外。
除非……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