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上写着长孙继承——可我没生过孩子
三十秒，他始终没有转过来。
"程远，"我说，"长孙是谁？"
他终于转过身来。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了十二年，从没有见过。那是一种心虚。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他说："晚晚，我爸可能写错了。"
写错了。遗嘱能写错。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碰到我的目光，又移开了——移到窗帘上、移到门框上、移到任何一个不用看我的地方。
第 2 章：他们都在瞒着我
那天晚上程远睡在书房。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窗外的车灯每隔几分钟会扫过天花板一次，一道光从左边滑到右边，然后消失。我数着光。一道。两道。三道。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在转——长孙。长孙。长孙。
程远是独生子，公公没有兄弟——那个人是谁？远房亲戚？遗嘱能写错？
那为什么婆婆不让我问？为什么程远不敢看我？
我翻了个身。被子有点厚，房间里不冷，但我脚趾是凉的。窗外的车灯又扫了一次。我拿过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朋友圈有人在深夜发了一张宵夜的照片，我机械地点了个赞，两秒后又取消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会的。我想。不会的。程远不会的。认识十二年，结婚七年，他从没对我大声说过话。每年我生**都记得，提前订好餐厅。去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半夜开车带我去医院，在急诊室守了一整夜。
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我认识的程远。
我闭上眼睛。明**清楚就好了。明天。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桌子早餐。程远没下楼，婆婆先下来了。
她坐在餐桌前，我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晚晚，妈跟你说几句话。"
我坐下来，等她开口。
"昨天遗嘱的事，妈知道你心里有疑问。"她看着窗外，不看我。"但这个家的事，有些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妈，长孙到底是谁？"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她的语气冷了一度。"你嫁进程家七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有些事，知道了对谁都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她站起来，粥只喝了
"程远，"我说，"长孙是谁？"
他终于转过身来。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了十二年，从没有见过。那是一种心虚。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他说："晚晚，我爸可能写错了。"
写错了。遗嘱能写错。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碰到我的目光，又移开了——移到窗帘上、移到门框上、移到任何一个不用看我的地方。
第 2 章：他们都在瞒着我
那天晚上程远睡在书房。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窗外的车灯每隔几分钟会扫过天花板一次，一道光从左边滑到右边，然后消失。我数着光。一道。两道。三道。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在转——长孙。长孙。长孙。
程远是独生子，公公没有兄弟——那个人是谁？远房亲戚？遗嘱能写错？
那为什么婆婆不让我问？为什么程远不敢看我？
我翻了个身。被子有点厚，房间里不冷，但我脚趾是凉的。窗外的车灯又扫了一次。我拿过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朋友圈有人在深夜发了一张宵夜的照片，我机械地点了个赞，两秒后又取消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会的。我想。不会的。程远不会的。认识十二年，结婚七年，他从没对我大声说过话。每年我生**都记得，提前订好餐厅。去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半夜开车带我去医院，在急诊室守了一整夜。
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我认识的程远。
我闭上眼睛。明**清楚就好了。明天。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桌子早餐。程远没下楼，婆婆先下来了。
她坐在餐桌前，我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晚晚，妈跟你说几句话。"
我坐下来，等她开口。
"昨天遗嘱的事，妈知道你心里有疑问。"她看着窗外，不看我。"但这个家的事，有些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妈，长孙到底是谁？"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她的语气冷了一度。"你嫁进程家七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有些事，知道了对谁都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她站起来，粥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