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我的脸恋爱半年，翻车后让我大度
室友偷了我照片。
用我的脸，跟富二代学长网恋半年。
收了他二十七万八。
翻车那天，她红着眼问我——
「你长得那么漂亮，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我介意。
而且我打算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跟她算清楚。
---
1
九月的阳光砸在江城大学的广场上，热得地砖反光。
开学典礼刚散场，人群从体育馆往外涌，汗味混着廉价防晒霜的味道，黏腻地糊在每个人皮肤上。
我拎着矿泉水瓶子，正打算从侧门溜回宿舍。
沈棠一把*住我后领。
「裴霁，你别走啊，女生宿舍楼下有人捧九十九朵玫瑰！红的！巨大一捧！」
我拧开瓶盖灌了口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看热闹？」
「不想。热。」
沈棠撇嘴，但还是松了手。
我绕过人群往六号楼走，远远地就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手机屏幕在日光下反着蓝光，少说三四十号人举着手机拍。
人墙中间站着一个男生。
一米八几的个子，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束太大，几乎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轮廓深，眉骨高，下颌线能刮纸。
那张脸我认识。
霍琛，经管学院大三，江城霍氏集团独子。学校里不认识他的**概只剩门口保安大爷，还得是新来的那个。
他站在****楼底下。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
然后我听见他开口。
「钱芮芮。」
他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嗡嗡声，不算大，但足够清晰。
「芮芮，我来接你了。」
人群瞬间炸了。
「**——霍琛！」
「钱芮芮是谁？？哪个宿舍的？」
「他说接！不是表白！是接！这俩早就在一起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咔咔响。
钱芮芮。
我室友。
住我上铺，床头贴着明星贴纸、桌上摆着一排盲盒小人的钱芮芮。
一种古怪的感觉从胃里升上来，说不上是什么，像吞了块冰，卡在喉咙里化不开。
人群开始让路。
钱芮芮从楼道口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裙子，头发披着，刘海刚修过，整整齐齐贴在额头上。脸上的妆比平时浓，唇色偏红，像专门化过。
她走到霍琛面前，脚步越来越慢。
我能看见她的手在裙摆两侧攥着，指节发白。
霍琛抬起头，目光越过花束，落在她脸上。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眉心先收拢，然后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原本带着的弧度一点点地平下去。
「你是……钱芮芮？」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个调。
钱芮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霍琛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钱芮芮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开了。
他在扫视人群。
那道视线从左往右扫，经过拍视频的女生，经过看热闹的男生，经过举着奶茶杯的路人——
然后停在我脸上。
像钉子钉进木板。
我站在人群外沿，手里还捏着那瓶矿泉水，头发扎着马尾，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什么妆都没化，军训晒出来的黑白分界线还挂在脖子上。
霍琛盯着我。
他手里的玫瑰微微倾斜，有一片花瓣掉下来，落在他皮鞋面上。
他嘴唇翕动，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这张脸……」
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转向我。
六七十双眼睛。
连手机镜头都转了方向。
空气里只剩远处军训场地传来的哨声。
我的后颈一阵发麻。
钱芮芮抢先一步挡在我前面。
她转身的速度快得不正常，碎花裙摆甩出一道弧线。她面朝霍琛，两只手撑开，像护着什么。
「霍琛！」她的声音拔高，尾音发颤，「你听我解释——」
霍琛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回她身上，眼底的温度降到零下。
「你不是这张脸。」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钱芮芮的肩膀塌了下去，像被人从头顶浇了桶冰水。她的眼圈迅速泛红，睫毛上开始挂水光，下巴颤了两下。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
「裴霁。」
她叫我的名字时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哭腔。
我认识这个声调。她跟辅导员请假时用过，跟外卖员少付钱时用过，跟隔壁宿舍借洗衣液不还时也用过。
「裴霁，我
用我的脸，跟富二代学长网恋半年。
收了他二十七万八。
翻车那天，她红着眼问我——
「你长得那么漂亮，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我介意。
而且我打算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跟她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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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砸在江城大学的广场上，热得地砖反光。
开学典礼刚散场，人群从体育馆往外涌，汗味混着廉价防晒霜的味道，黏腻地糊在每个人皮肤上。
我拎着矿泉水瓶子，正打算从侧门溜回宿舍。
沈棠一把*住我后领。
「裴霁，你别走啊，女生宿舍楼下有人捧九十九朵玫瑰！红的！巨大一捧！」
我拧开瓶盖灌了口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看热闹？」
「不想。热。」
沈棠撇嘴，但还是松了手。
我绕过人群往六号楼走，远远地就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手机屏幕在日光下反着蓝光，少说三四十号人举着手机拍。
人墙中间站着一个男生。
一米八几的个子，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束太大，几乎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轮廓深，眉骨高，下颌线能刮纸。
那张脸我认识。
霍琛，经管学院大三，江城霍氏集团独子。学校里不认识他的**概只剩门口保安大爷，还得是新来的那个。
他站在****楼底下。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
然后我听见他开口。
「钱芮芮。」
他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嗡嗡声，不算大，但足够清晰。
「芮芮，我来接你了。」
人群瞬间炸了。
「**——霍琛！」
「钱芮芮是谁？？哪个宿舍的？」
「他说接！不是表白！是接！这俩早就在一起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咔咔响。
钱芮芮。
我室友。
住我上铺，床头贴着明星贴纸、桌上摆着一排盲盒小人的钱芮芮。
一种古怪的感觉从胃里升上来，说不上是什么，像吞了块冰，卡在喉咙里化不开。
人群开始让路。
钱芮芮从楼道口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裙子，头发披着，刘海刚修过，整整齐齐贴在额头上。脸上的妆比平时浓，唇色偏红，像专门化过。
她走到霍琛面前，脚步越来越慢。
我能看见她的手在裙摆两侧攥着，指节发白。
霍琛抬起头，目光越过花束，落在她脸上。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眉心先收拢，然后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原本带着的弧度一点点地平下去。
「你是……钱芮芮？」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个调。
钱芮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霍琛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钱芮芮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开了。
他在扫视人群。
那道视线从左往右扫，经过拍视频的女生，经过看热闹的男生，经过举着奶茶杯的路人——
然后停在我脸上。
像钉子钉进木板。
我站在人群外沿，手里还捏着那瓶矿泉水，头发扎着马尾，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什么妆都没化，军训晒出来的黑白分界线还挂在脖子上。
霍琛盯着我。
他手里的玫瑰微微倾斜，有一片花瓣掉下来，落在他皮鞋面上。
他嘴唇翕动，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这张脸……」
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转向我。
六七十双眼睛。
连手机镜头都转了方向。
空气里只剩远处军训场地传来的哨声。
我的后颈一阵发麻。
钱芮芮抢先一步挡在我前面。
她转身的速度快得不正常，碎花裙摆甩出一道弧线。她面朝霍琛，两只手撑开，像护着什么。
「霍琛！」她的声音拔高，尾音发颤，「你听我解释——」
霍琛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回她身上，眼底的温度降到零下。
「你不是这张脸。」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钱芮芮的肩膀塌了下去，像被人从头顶浇了桶冰水。她的眼圈迅速泛红，睫毛上开始挂水光，下巴颤了两下。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
「裴霁。」
她叫我的名字时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哭腔。
我认识这个声调。她跟辅导员请假时用过，跟外卖员少付钱时用过，跟隔壁宿舍借洗衣液不还时也用过。
「裴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