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低笑声》
里恒定的水流声、管道嗡鸣声盖过去。
我起初以为是隔壁租客的动静，或是楼上下水管道正常响动，没往心里去。这片地下室连片打通，隔出一个个小单间，住的全是底层打工人，夜里有人翻身、咳嗽、小声说话都很正常，常年住在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各种杂声。我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想继续睡，可下一秒，那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是笑声。
不是成年人的笑声，也不是刻意伪装的怪声，是孩童的笑声，年纪很小，听感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那笑声不脆、不亮，没有孩童该的鲜活暖意，反倒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空洞的质感，轻飘飘的，贴在耳边划过，凉得人耳朵发麻。
“嘻……嘻……”
断续两声，很短，很轻，笑里没有开心，没有童趣，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寒凉意味，像冰碴子蹭过耳膜。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后背莫名泛起一层细密冷汗，睡意硬生生被打散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耳朵紧紧贴着枕头，仔细分辨声音来源。地下室深夜格外安静，平日里的杂声尽数褪去，只剩远处水泵微弱的嗡鸣，格外空旷压抑。
那笑声，不是从门外走廊来，不是从隔壁房间来，也不是从楼上传来。
是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飘出来的。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方黑黢黢的通风口。夜色深沉，房间里没开灯，通风口隐在黑暗里，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铁栅轮廓，黑洞洞的口子往里延伸，深不见底，像一只蛰伏在高处的黑眼，静静盯着躺在床上的我。管道内部一片死寂，看不见任何东西，没有光影晃动，没有杂物响动，可那阴冷的孩童笑声，就实实在在从里面钻出来，绕着全屋打转。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听错了。人累到极致，熬夜犯困、精神紧绷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幻听，耳边莫名响起异响、人声，都是常有的事。我常年干重体力活，作息不规律，神经紧绷，大概率是疲劳引发的幻听。我强行安抚自己，闭眼、深呼吸，刻意转移注意力，不去听、不去想，逼着自己重新入睡。
接下来十几分钟，安安静静，再没有半点笑声传来。我慢慢放松下来，以为只是虚惊一场，心里自嘲胆
我起初以为是隔壁租客的动静，或是楼上下水管道正常响动，没往心里去。这片地下室连片打通，隔出一个个小单间，住的全是底层打工人，夜里有人翻身、咳嗽、小声说话都很正常，常年住在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各种杂声。我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想继续睡，可下一秒，那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是笑声。
不是成年人的笑声，也不是刻意伪装的怪声，是孩童的笑声，年纪很小，听感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那笑声不脆、不亮，没有孩童该的鲜活暖意，反倒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空洞的质感，轻飘飘的，贴在耳边划过，凉得人耳朵发麻。
“嘻……嘻……”
断续两声，很短，很轻，笑里没有开心，没有童趣，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寒凉意味，像冰碴子蹭过耳膜。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后背莫名泛起一层细密冷汗，睡意硬生生被打散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耳朵紧紧贴着枕头，仔细分辨声音来源。地下室深夜格外安静，平日里的杂声尽数褪去，只剩远处水泵微弱的嗡鸣，格外空旷压抑。
那笑声，不是从门外走廊来，不是从隔壁房间来，也不是从楼上传来。
是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飘出来的。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方黑黢黢的通风口。夜色深沉，房间里没开灯，通风口隐在黑暗里，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铁栅轮廓，黑洞洞的口子往里延伸，深不见底，像一只蛰伏在高处的黑眼，静静盯着躺在床上的我。管道内部一片死寂，看不见任何东西，没有光影晃动，没有杂物响动，可那阴冷的孩童笑声，就实实在在从里面钻出来，绕着全屋打转。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听错了。人累到极致，熬夜犯困、精神紧绷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幻听，耳边莫名响起异响、人声，都是常有的事。我常年干重体力活，作息不规律，神经紧绷，大概率是疲劳引发的幻听。我强行安抚自己，闭眼、深呼吸，刻意转移注意力，不去听、不去想，逼着自己重新入睡。
接下来十几分钟，安安静静，再没有半点笑声传来。我慢慢放松下来，以为只是虚惊一场，心里自嘲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