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小姐卸磨杀驴，转身我成了皇上娇宠
我跪在凤仪宫外，听里面念皇后恩赏名单。
我家小姐沈青鸾，柔声念出四个掌事姑姑的名字。
春桃，偷过老夫人玉镯，栽赃给小姐。
秋菊，在小姐安胎药里下过红花。
张嬷嬷，冬日罚小姐跪雪地。
苏青青，爬过皇上龙榻，被丢出养心殿。
没有我。
我陪沈青鸾从无人问津的嫡女，走到母仪天下。
她被罚跪，是我脱下棉衣垫在她膝下。
她遇刺，是我替她挡穿胸一剑。
我的左腿因此废了。
封后这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天一夜，怕有人冲撞她。
她出来后，只看了看我的腿。
「掌事名单定了，四个，正好凑一桌马吊。」
我仰头问她。
「娘娘，那奴婢呢？」
沈青鸾拨着护甲。
「你腿脚不便，留在本宫身边惹人笑话。」
「她们几个虽与本宫有旧怨，可本宫如今要彰显大度。」
「你去冷宫看着废妃吧。」
「你最忠心，本宫放心。」
守冷宫。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皇上昨夜塞给我的玉佩。
「奴婢，遵旨。」
1
凤仪宫的门在我身后合上。
春桃捧着赏银出来，特意从我残腿旁踩过。
「云栖姐姐，娘娘仁慈，还肯给你差事。」
我没动。
秋菊掩唇笑。
「冷宫好啊，清净，适合养腿。」
张嬷嬷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膝盖磕在青砖上。
旧伤被撞开，疼得发麻。
苏青青俯身看我。
「你从前不是很会挡剑吗？」
「怎么如今连站都站不稳？」
殿门内传来沈青鸾的笑。
「别闹了。」
四人立刻收了声。
我撑着地起身。
沈青鸾隔着珠帘看我。
「云栖，别怪本宫。」
「本宫如今是皇后，不能只顾旧情。」
我问她。
「旧情？」
沈青鸾停了一下。
我继续问。
「小姐说的旧情，是雪地里那件棉衣，还是奴婢胸口这道伤？」
春桃立刻喝道。
「放肆！」
沈青鸾抬了抬手。
「罢了。」
「她心里有怨，本宫懂。」
这话太熟了。
从前沈府里，继母罚她抄经。
我替她跪在廊下，她也这样说。
「云栖，本小姐懂你。」
懂归懂。
下一回，还是我跪。
沈青鸾走**阶。
裙摆扫过我的手背。
「本宫再给你二十两银子。」
「好好去冷宫。」
我抬头。
「奴婢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
「奴婢想问娘娘一句。」
「问。」
「当年小姐说，若有一日登高位，必不负我。」
沈青鸾笑了。
「云栖，人不能总活在当年。」
「你替本宫做的事，本宫都记着。」
「可本宫不能为了你一个跛子，坏了后宫体面。」
跛子。
原来我的命，最后只剩这两个字。
张嬷嬷递来一块木牌。
「冷宫守婢，云栖。」
「拿着。」
我接过木牌。
苏青青把一件旧灰衣扔到我脚边。
「换上吧。」
「凤仪宫的料子，你不配穿出去了。」
我看着身上的青色宫装。
那是沈青鸾进宫第一年，亲手给我的。
她说。
「云栖，你是我在宫里唯一的家人。」
现在家人不配穿她的旧衣。
我当着众人的面解开外衫。
肩头旧疤露出来。
春桃嫌弃地退半步。
「真丑。」
沈青鸾别开脸。
「赶紧带走。」
两个小太监架住我。
我被拖**阶时，怀里的玉佩硌到伤口。
玉上刻着一个「烬」字。
昨夜裴烬把它塞给我。
「若有人欺你，拿它来见朕。」
那时我还替沈青鸾说话。
「娘娘今日封后，奴婢不能离她。」
裴烬只问了一句。
「她也把你当人吗？」
我没有答。
现在有答案了。
冷宫门口，守门太监看了木牌，笑出黄牙。
「凤仪宫不要的人，送到这儿来了？」
我低头进去。
一只破碗从屋里滚到我脚边。
屋内有人开口。
「新来的？」
我抬眼。
废妃谢令仪坐在榻上。
发间只有一根木簪。
她看见我怀里的玉佩，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
「裴烬把凤令给了你？」
门外忽然有人拍门。
「云栖，皇后娘娘赏饭来了。」
2
饭盒打开。
里面是馊粥，半块发青的饼。
送饭的是春桃。
她把饭盒往地上一倒。
「吃吧。」
粥流到我的鞋边。
我没弯腰。
春桃啧了一声
我家小姐沈青鸾，柔声念出四个掌事姑姑的名字。
春桃，偷过老夫人玉镯，栽赃给小姐。
秋菊，在小姐安胎药里下过红花。
张嬷嬷，冬日罚小姐跪雪地。
苏青青，爬过皇上龙榻，被丢出养心殿。
没有我。
我陪沈青鸾从无人问津的嫡女，走到母仪天下。
她被罚跪，是我脱下棉衣垫在她膝下。
她遇刺，是我替她挡穿胸一剑。
我的左腿因此废了。
封后这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天一夜，怕有人冲撞她。
她出来后，只看了看我的腿。
「掌事名单定了，四个，正好凑一桌马吊。」
我仰头问她。
「娘娘，那奴婢呢？」
沈青鸾拨着护甲。
「你腿脚不便，留在本宫身边惹人笑话。」
「她们几个虽与本宫有旧怨，可本宫如今要彰显大度。」
「你去冷宫看着废妃吧。」
「你最忠心，本宫放心。」
守冷宫。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皇上昨夜塞给我的玉佩。
「奴婢，遵旨。」
1
凤仪宫的门在我身后合上。
春桃捧着赏银出来，特意从我残腿旁踩过。
「云栖姐姐，娘娘仁慈，还肯给你差事。」
我没动。
秋菊掩唇笑。
「冷宫好啊，清净，适合养腿。」
张嬷嬷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膝盖磕在青砖上。
旧伤被撞开，疼得发麻。
苏青青俯身看我。
「你从前不是很会挡剑吗？」
「怎么如今连站都站不稳？」
殿门内传来沈青鸾的笑。
「别闹了。」
四人立刻收了声。
我撑着地起身。
沈青鸾隔着珠帘看我。
「云栖，别怪本宫。」
「本宫如今是皇后，不能只顾旧情。」
我问她。
「旧情？」
沈青鸾停了一下。
我继续问。
「小姐说的旧情，是雪地里那件棉衣，还是奴婢胸口这道伤？」
春桃立刻喝道。
「放肆！」
沈青鸾抬了抬手。
「罢了。」
「她心里有怨，本宫懂。」
这话太熟了。
从前沈府里，继母罚她抄经。
我替她跪在廊下，她也这样说。
「云栖，本小姐懂你。」
懂归懂。
下一回，还是我跪。
沈青鸾走**阶。
裙摆扫过我的手背。
「本宫再给你二十两银子。」
「好好去冷宫。」
我抬头。
「奴婢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
「奴婢想问娘娘一句。」
「问。」
「当年小姐说，若有一日登高位，必不负我。」
沈青鸾笑了。
「云栖，人不能总活在当年。」
「你替本宫做的事，本宫都记着。」
「可本宫不能为了你一个跛子，坏了后宫体面。」
跛子。
原来我的命，最后只剩这两个字。
张嬷嬷递来一块木牌。
「冷宫守婢，云栖。」
「拿着。」
我接过木牌。
苏青青把一件旧灰衣扔到我脚边。
「换上吧。」
「凤仪宫的料子，你不配穿出去了。」
我看着身上的青色宫装。
那是沈青鸾进宫第一年，亲手给我的。
她说。
「云栖，你是我在宫里唯一的家人。」
现在家人不配穿她的旧衣。
我当着众人的面解开外衫。
肩头旧疤露出来。
春桃嫌弃地退半步。
「真丑。」
沈青鸾别开脸。
「赶紧带走。」
两个小太监架住我。
我被拖**阶时，怀里的玉佩硌到伤口。
玉上刻着一个「烬」字。
昨夜裴烬把它塞给我。
「若有人欺你，拿它来见朕。」
那时我还替沈青鸾说话。
「娘娘今日封后，奴婢不能离她。」
裴烬只问了一句。
「她也把你当人吗？」
我没有答。
现在有答案了。
冷宫门口，守门太监看了木牌，笑出黄牙。
「凤仪宫不要的人，送到这儿来了？」
我低头进去。
一只破碗从屋里滚到我脚边。
屋内有人开口。
「新来的？」
我抬眼。
废妃谢令仪坐在榻上。
发间只有一根木簪。
她看见我怀里的玉佩，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
「裴烬把凤令给了你？」
门外忽然有人拍门。
「云栖，皇后娘娘赏饭来了。」
2
饭盒打开。
里面是馊粥，半块发青的饼。
送饭的是春桃。
她把饭盒往地上一倒。
「吃吧。」
粥流到我的鞋边。
我没弯腰。
春桃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