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夫君是装的,掉马后他疯了
“真的?”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我。
“真的。”
我鬼使神差地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像块玉石。
我替他灌下那杯合卺酒,动作笨拙却认真:
“从今往后,我沈南乔护着你。”
“谢谢夫人。”
他笑了,乖顺地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心软得一塌糊涂。
却没看见——
埋在我肩头的那个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2
婚后的日子,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我会成为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工,每天给病秧子喂药、擦身、守夜,等他一命呜呼。
但现实是——
这病秧子根本不安分。
他总说“世子爷”太生分,让我喊他“无咎”。我拗不过他,只好从了。
“夫人,药太苦了……”
晏无咎倚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眉头紧蹙,眼眶微红。
活像我在欺负他。
“良药苦口,忍一忍。”
我接过药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他乖乖喝了,舌尖不经意地蹭过勺沿,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我。
我手一抖,差点把碗砸了。
“夫人的手好暖。”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无咎身上冷,能不能……帮无咎捂捂?”
我:“……”
行吧。
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不过几日,晏无咎展现出了惊人的黏人天赋。
药太苦要夫人喂。
手太凉要夫人捂。
连走路都要夫人扶着腰。
“夫人,我头晕……”
“夫人,我喘不上气……”
“夫人,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被他使唤得团团转,却诡异地不觉得厌烦。
每次看到他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我的心就化了。
直到回门这天。
“姐姐回来了!”
庶妹沈明珠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桃红罗裙,头上插满了金钗。
看到我身边的晏无咎,她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这就是**吧?听闻**身体欠安,今日一见,果然……咳得厉害呢。”
她说着,故意凑近了些。
晏无咎往我身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夫人,妹妹好热情……”
我冷下脸,将沈明珠挡在身前:“站远些,你**身子弱,受不得风。”
沈明珠脸色一僵。
正厅里,王氏亲自端来茶水,脸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