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后，妈妈上了热搜
上，腿软了，整个人跪了下去。
满眼都是红的。
三年前，爸爸从十八楼跳下去的那个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地方。
一样的结局。
而站在这两个场景中间的那个人，都是我妈。
急救人员赶到的时候，蒋浩然已经没了呼吸。
宴会厅乱成一片，有人报警，有人哭，有人不停地在打电话。
钱玉兰扑在蒋浩然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蒋浩然的爸爸蒋德山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而我妈，正慢步从舞台上走下来。
她整了整衣领，表情和三年前在监狱隔着玻璃看我时一样。
平静。
漠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蒋德山第一个冲过去。
他揪住我**衣领，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跟我儿子说了什么！"
我妈没挣扎，也没回答。
钱玉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我妈面前，满脸泪痕，声音都劈了。
"你个毒妇！你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的儿子！"
"浩然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他那么善良，那么好，他把你女儿当命一样疼！"
"结婚前他反复跟我们说，不许提你教唆**的事，不许为难你，要我们把你当自家长辈对待！"
"他对你仁至义尽，你凭什么害他？！"
蒋浩然的表妹冲过来，指着我妈鼻子骂。
"我就说不该让这个女人来！当年她害死自己老公就应该判**，放出来又祸害别人！"
"****！"
"你开口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满堂宾客义愤填膺，喊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妈站在人群中间，任凭唾骂如雨点般落下，一句都没有反驳。
我从舞台上走下来。
婚纱拖在地上，蹭着蒋浩然的血，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站到我妈面前。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三年前你害死了爸爸，现在你又害死了浩然。"
"你为什么要毁掉我身边每一个爱我的人？"
我妈终于看向我。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连你也这么想我？"
"你让我怎么想？"
我退后一步，满脸都是泪。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清楚记得，爸爸跳窗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和蒋浩然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恐惧到了极点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
到底是什么话，能让两个最不可能**的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死？
现场的人也在逼问。
"说！你到底说了什么！"
"今天你不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酒店！"
"先杀亲夫，再杀女婿，
满眼都是红的。
三年前，爸爸从十八楼跳下去的那个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地方。
一样的结局。
而站在这两个场景中间的那个人，都是我妈。
急救人员赶到的时候，蒋浩然已经没了呼吸。
宴会厅乱成一片，有人报警，有人哭，有人不停地在打电话。
钱玉兰扑在蒋浩然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蒋浩然的爸爸蒋德山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而我妈，正慢步从舞台上走下来。
她整了整衣领，表情和三年前在监狱隔着玻璃看我时一样。
平静。
漠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蒋德山第一个冲过去。
他揪住我**衣领，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跟我儿子说了什么！"
我妈没挣扎，也没回答。
钱玉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我妈面前，满脸泪痕，声音都劈了。
"你个毒妇！你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的儿子！"
"浩然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他那么善良，那么好，他把你女儿当命一样疼！"
"结婚前他反复跟我们说，不许提你教唆**的事，不许为难你，要我们把你当自家长辈对待！"
"他对你仁至义尽，你凭什么害他？！"
蒋浩然的表妹冲过来，指着我妈鼻子骂。
"我就说不该让这个女人来！当年她害死自己老公就应该判**，放出来又祸害别人！"
"****！"
"你开口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满堂宾客义愤填膺，喊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妈站在人群中间，任凭唾骂如雨点般落下，一句都没有反驳。
我从舞台上走下来。
婚纱拖在地上，蹭着蒋浩然的血，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站到我妈面前。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三年前你害死了爸爸，现在你又害死了浩然。"
"你为什么要毁掉我身边每一个爱我的人？"
我妈终于看向我。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连你也这么想我？"
"你让我怎么想？"
我退后一步，满脸都是泪。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清楚记得，爸爸跳窗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和蒋浩然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恐惧到了极点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
到底是什么话，能让两个最不可能**的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死？
现场的人也在逼问。
"说！你到底说了什么！"
"今天你不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酒店！"
"先杀亲夫，再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