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螃蟹送小姑，丈夫指责我反手断粮，端午婆家傻眼
见小姑子在外面说："妈，你别急，我有办法……"
有办法？
我冷笑一声。
行。
我等着看，你有什么办法。
04
那天晚上，小姑子没走。
她和钱伟国住在了次卧。
婆婆高兴得不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我没吃。
自己煮了碗面，躲在卧室里。
赵明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
"你就不能出去吃？"
他的语气很冲。
"我妈好不容易做顿饭，你摆什么脸色？"
我抬起头。
"**做的饭，留给你们吃。"
"沈初语！"
他一拳砸在门框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赵明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这五年，**做过几顿饭？"
他愣住了。
"我帮你算。"
我伸出一只手。
"逢年过节，她做。平时呢？一次都没有。"
他不说话。
"你知道我每天几点起床吗？六点。做早饭，收拾家务，然后上班。下班回来，买菜做饭，洗碗拖地。你呢？躺沙发上玩手机。"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呢？看电视，嗑瓜子，等着吃现成的。"
"她年纪大了——"
"五十三岁。"
我打断他。
"跳广场舞的时候，比谁都精神。"
赵明远的脸涨红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重新拿起手机。
"我只是累了，不想再伺候了。"
"你——"
"行了。"
外面传来小姑子的声音。
"哥，别吵了，出来吃饭。"
赵明远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句。
"……她就是欠收拾……"
"……妈，你别急……"
"……我有办法……"
有办法？
我冷笑一声。
第二天是周日。
一大早，小姑子就敲响了卧室的门。
"嫂子，起来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打开门，看着她。
"什么事？"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她拉着我走到阳台。
"昨晚我想了一夜，觉得你说得对。"
"哦？"
"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让你破费。"
她低着头，一副真诚的样子。
"以后不会了。"
我看着她，没吭声。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敏敏。"
我开口。
"你想说什么，直说。"
她愣了一下。
"我……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然后呢？"
"然后……"
她咬咬嘴唇。
"嫂子，**身体不好，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做饭，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所以？"
"所以，你就当帮帮忙，行吗？"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可怜巴巴的。
"嫂子，我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指白**嫩，指甲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的。
"敏敏。"
我抽回手。
"**忙不过来，你可以帮忙。"
"我？"
她愣住了。
"我工作忙——"
"我也工作。"
我看着她。
"我们都是儿媳妇和女儿，凭什么只有我伺候？"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转身往回走。
"你那套对我没用。"
"沈初语！"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我回过头。
她站在阳台上，脸上的柔弱全没了，眼神冷冷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我哥对你够好了。你要是不识抬举，有的是人愿意嫁进来。"
她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赵敏敏，你威胁我？"
"怎么？怕了？"
"不怕。"
我走到她面前。
"你去找。找一个愿意每个月交三千块、伺候你们全家、还不能吃一口螃蟹的女人。"
她的脸色变了。
"找到了告诉我。"
我拍拍她的肩膀。
"我成全你。"
我走了。
身后传来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你等着。"
我没回头。
那天晚上，赵明远没回家。
婆婆说他去应酬了。
我没在意。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很晚回来。
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我也没问。
有办法？
我冷笑一声。
行。
我等着看，你有什么办法。
04
那天晚上，小姑子没走。
她和钱伟国住在了次卧。
婆婆高兴得不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我没吃。
自己煮了碗面，躲在卧室里。
赵明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
"你就不能出去吃？"
他的语气很冲。
"我妈好不容易做顿饭，你摆什么脸色？"
我抬起头。
"**做的饭，留给你们吃。"
"沈初语！"
他一拳砸在门框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赵明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这五年，**做过几顿饭？"
他愣住了。
"我帮你算。"
我伸出一只手。
"逢年过节，她做。平时呢？一次都没有。"
他不说话。
"你知道我每天几点起床吗？六点。做早饭，收拾家务，然后上班。下班回来，买菜做饭，洗碗拖地。你呢？躺沙发上玩手机。"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呢？看电视，嗑瓜子，等着吃现成的。"
"她年纪大了——"
"五十三岁。"
我打断他。
"跳广场舞的时候，比谁都精神。"
赵明远的脸涨红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重新拿起手机。
"我只是累了，不想再伺候了。"
"你——"
"行了。"
外面传来小姑子的声音。
"哥，别吵了，出来吃饭。"
赵明远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句。
"……她就是欠收拾……"
"……妈，你别急……"
"……我有办法……"
有办法？
我冷笑一声。
第二天是周日。
一大早，小姑子就敲响了卧室的门。
"嫂子，起来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打开门，看着她。
"什么事？"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她拉着我走到阳台。
"昨晚我想了一夜，觉得你说得对。"
"哦？"
"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让你破费。"
她低着头，一副真诚的样子。
"以后不会了。"
我看着她，没吭声。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敏敏。"
我开口。
"你想说什么，直说。"
她愣了一下。
"我……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然后呢？"
"然后……"
她咬咬嘴唇。
"嫂子，**身体不好，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做饭，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所以？"
"所以，你就当帮帮忙，行吗？"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可怜巴巴的。
"嫂子，我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指白**嫩，指甲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的。
"敏敏。"
我抽回手。
"**忙不过来，你可以帮忙。"
"我？"
她愣住了。
"我工作忙——"
"我也工作。"
我看着她。
"我们都是儿媳妇和女儿，凭什么只有我伺候？"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转身往回走。
"你那套对我没用。"
"沈初语！"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我回过头。
她站在阳台上，脸上的柔弱全没了，眼神冷冷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我哥对你够好了。你要是不识抬举，有的是人愿意嫁进来。"
她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赵敏敏，你威胁我？"
"怎么？怕了？"
"不怕。"
我走到她面前。
"你去找。找一个愿意每个月交三千块、伺候你们全家、还不能吃一口螃蟹的女人。"
她的脸色变了。
"找到了告诉我。"
我拍拍她的肩膀。
"我成全你。"
我走了。
身后传来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你等着。"
我没回头。
那天晚上，赵明远没回家。
婆婆说他去应酬了。
我没在意。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很晚回来。
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我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