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携崽归来,禁欲财阀他慌了
一楼大厅,沈知念刚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一道极其尖锐、透着浓浓刻薄与恶意的声音就打破了她周围的宁静。
“哟!大家快看看这是谁啊?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这不是我们沈家那个伤风败俗、被扫地出门的假清高——沈知念吗?”
沈语柔像发现了新**一样,带着一群趋炎附势的狗腿子气势汹汹地**了上来。她上下打量着沈知念身上那件看似没有明显Logo、实则面料极其昂贵的高定礼服,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五年了,这个**不仅没死***的贫民窟里,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怎么,***要饭混不下去了,跑到这种京圈最顶级的宴会来‘钓凯子’了?”沈语柔故意拔高了音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沈知念的鼻尖上,“保安呢?你们怎么办事的,这种没有邀请函的破落户也能放进来?”
沈知念连眼皮都没抬,正准备用看待路边垃圾一样的眼神将她彻底无视。就在这时,一道温婉如百灵鸟般的声音,不疾不徐地插了进来:
“语柔,别这么大声,这里是慈善晚宴,让人看笑话就不好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楚婉儿在傅寒深的陪同下,犹如高傲的白天鹅般优雅地走了过来 。
楚婉儿先是用余光极其隐蔽地看了一眼眼神死死锁定在沈知念身上的傅寒深,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随后,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悲悯的语气对沈语柔说道:
“语柔,你也太苛刻了。我听说沈小姐这五年***未婚生子,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生活本就艰难。她偶尔想来这种场合见见世面,结识一些‘能帮得上忙’的先生,也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是女人,就多体谅体谅她的不容易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就是真正高段位的绿茶,表面上是在替沈知念解围,实则三言两语,就当着全京城权贵、甚至当着傅寒深的面,直接把沈知念钉死在了“未婚先孕、来宴会出**体找金主”的耻辱柱上 !
沈语柔听到有楚家大小姐撑腰,气焰更加嚣张了:“楚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保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轰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员听到指令,立刻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粗鲁地伸出大手就要去推搡沈知念的肩膀。
按照沈知念在暗网的脾气,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地**了。但此刻,她清冷的余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傅寒深那双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泛红的眸子。
“既然你想玩捧杀,那本座就陪你玩到底。”沈知念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她瞬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杀气,不但没有做出任何专业的防御反击动作,反而故意任由那个安保人员的手掌擦过自己的肩膀,顺势极其自然地一崴脚 。
“啊……” 沈知念发出一声压抑着惊慌的低呼,整个人犹如一片风中残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直直地跌向了傅寒深所在的方向。
傅寒深原本还在因为楚婉儿那句“未婚生子”而感到心脏一阵莫名刺痛与狂躁。此刻,看着这个五年前像头野狼一样把他按在沙发上的女人,如今却被几个保安欺负得要跌倒在地,他心底那股极其霸道、近乎病态的保护欲,瞬间彻底暴走!
傅寒深长臂一伸,极其强势地跨前一步,将沈知念稳稳地接入自己宽阔的怀中 。一股极其浓烈且充满侵略性的冷杉木香气,瞬间将沈知念死死包裹。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嗜血修罗般的眼眸冷冷地扫过试图动手的保安,最后定格在吓傻的沈语柔和脸色微僵的楚婉儿身上。
“我傅寒深护着的人,”男人的声音犹**自西伯利亚的极地寒冰,带着极其恐怖的上位者威压,一字一顿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指手画脚?!”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楚婉儿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而沈语柔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