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黄埔当废柴,抗战我无敌了!

来源:changdu 作者:时空旅行者的蓝白情怀 时间:2026-05-06 21:36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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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琅那一句轻飘飘的“赵团长是黄埔一期学长,不如就由你先说说看法”落下,整个88师作战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集中到了角落里的赵允文身上。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九集团军主力、**精锐中的精锐——88师师部。
在座的,不说师长孙元琅、副师长冯圣发这两位中将,单是旅级、团级军官,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手握重兵的实力派?
参谋长张伯庭更是留日归来,**陆军士官学校、陆军大学特别班双料出身,论**素养、论参谋经验,放眼全军都少有人及。
论军衔,他赵允文不过是个上校。
论职务,他只是个苏省保安第二团团长。
论部队,保安团连正规军都算不上,装备差、人员杂、训练稀松,平日里也就是维持地方治安、抓抓散匪,真要拉上战场,别说跟88师这种德械师比,就算是普通地方旅,都能轻轻松松碾压他们。
在这种决定淞沪会战第一拳怎么打的关键会议上,别说让他一个保安团长率先献策,就是让他坐在这间屋子里,都已经算是破格。
孙元琅这一手,明着是抬举,暗地里却是挖坑,是羞辱,是要把他赵允文架在火上烤。
周围几道目光各异,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漠然旁观的。
副师长冯圣发坐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说话,不阻拦,显然也是想看看,这位黄埔一期里出了名的“废柴”,究竟能说出什么笑话来。
换做以前的赵允文,此刻定然是手足无措、满脸涨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能讪讪落座,沦为全场笑柄。
但今天不一样。
赵允文迎着满室目光,腰杆依旧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局促,更没有半分怯意。
他缓缓站起身,军装不算笔挺,身形不算魁梧,可一站起来,那股沉静如山的气度,竟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先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淞沪****上。
虹口、杨树浦、八字桥、日租界、陆战队司令部……一个个地名在他眼中清晰浮现,与他系统内升级到二星、覆盖百里范围的三维小地图完美重合。
哪里是据点,哪里是炮位,哪里是兵力空隙,哪里是交通要害,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沉默片刻,赵允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沉稳有力,穿透整个会议室:
“日军驻沪特别陆战队,总兵力约七个大队,满编近五千人。
但不要忘了,租界之内还有数万日侨,其中大量是退役还乡**,稍加武装便是战力,极限情况下,日军至少还能临时动员两千人,总兵力可接近七千甚至更多。”
一句话,就让不少人脸色微变。
他们大多只算了正规陆战队,却忽略了日侨这股隐藏战力。
赵允文继续说道:
“我军虽在陆上兵力占据优势,粗略算下来敌我对比接近五比一,可日军经营租界多年,工事坚固,街垒、地堡、火力点密布,以逸待劳,又有战机空袭、军舰舰炮远程支援,占尽地利与火力优势。
这一仗,正面硬啃,极难打。”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锐利:
“但**并非无懈可击,他们最大的死穴,就是兵力过于分散。”
“**第七大队驻守司令部大楼,主力却被拆得七零八落,散布在杨树浦、虹口、八字桥、公大纱厂等十几个据点,彼此间距不小,看似互为犄角,实则极易被分割孤立。”
“此战想要胜,只有一个核心——速战速决,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不可全线平推,不可逐街逐屋死拼。要集中优势兵力,先打孤立突出、好打的据点;
难啃的硬骨头,暂时围而不打,死死卡住,绝不能让他们收缩撤回司令部大楼,抱团成势。”
“先以精锐小股部队快速穿插,切断各据点与司令部之间的联系,把日军切成一段段、一块块,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另外,日军舰炮火力极强,白天进攻,我们在开阔地带完全就是活靶子。要尽可能夜战突袭,白天围困牵制,夜晚集中兵力逐个拔除据点,积小胜为大胜,一点点啃掉**的有生力量。”
话音落下。
整个作战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赵允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黄埔一期里沉默寡言、毫无建树、最后混成保安团长的赵允文吗?
这还是那个当年围剿红军作战一触即溃、被校长严厉斥责、沦为同期笑柄的软脚虾吗?
条理清晰,直击要害,战法稳健,分寸精准。
每一句都踩在关键点上,每一条都透着久经战阵的老道。
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有人在心底暗惊:
“这……这听起来竟然很有道理!”
“他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以前怎么从来没看出来?”
也有人本能地不愿相信,低声嗤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哼,不过是纸上谈兵,口若悬河,哗众取宠罢了。”
孙元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的不屑与惊疑交织在一起。
他绝不相信,赵允文这种烂泥能扶上墙。
在他看来,赵允文无非是提前听了些风声,临时拼凑了几句场面话,装模作样罢了。
孙元琅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赵团长,耍嘴皮子谁都会。日军在租界经营多年,各据点联络通畅、火力交叉,岂是你说切断就能切断、说包围就能包围的?你未免也把打仗想得太过简单了。”
换做旁人,被顶头上司如此当众讥讽,早已慌了神。
可赵允文只是淡淡看了孙元琅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没有争辩,没有反驳,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他说这些,本就不是为了说服孙元琅。
他只是不忍。
不忍88师这支精锐,因为指挥失当、战术粗糙,白白在日军的舰炮与工事下血流成河。
孙元琅日后是什么名声,赵允文比谁都清楚。可88师的官兵不是逃兵,不是懦夫,他们是真正愿意为国死战的英雄。
能多提醒一句,便能少死几人。
听不听,那是孙元琅的事。
他这平静无视的态度,落在孙元琅眼中,却成了赤果果的蔑视。
孙元琅胸中怒火更盛,脸上却不动声色,转头看向众人:
“诸位还有没有更高明的见解?”
副师长冯圣发沉吟片刻,开口道:
“赵团长所言,确有几分道理,战术上可行,不妨一试。”
整个88师,也就冯圣发敢不顺着孙元琅的意思说话。
他不在乎什么**倾轧,只要对作战有利,他便直言。
孙元琅眼底寒光一闪,随即又展颜一笑,仿佛豁然开朗:
“既然冯副师长都这么说,那便按此策一试。”
他话头一转,目光再次锁定赵允文,语气带着逼人的压迫:
“一事不烦二主,此计既然出自允文兄,那先锋重任,自然也该由允文兄亲自担当。”
“我命你,率保安团主攻八字桥,打开缺口,穿插深入敌阵纵深,完成分割包围的关键任务。”
“允文兄,你可敢应下?”
这话一出,冯圣发脸色微变。
八字桥是什么地方?
日军防线要点,工事坚固,火力密集,是不折不扣的绞肉场。
让一个保安团去打这种硬仗,跟直接送他们**没有区别。
孙元琅这哪里是用人,分明是借刀**。
就因为刚才会上一点不快,他便要把赵允文往死里整。
冯圣发有心再出言阻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与赵允文不过泛泛之交,犯不着为了一个早已没落的同期校友,彻底得罪手握重兵的孙元琅。
一旁262旅旅长朱幼卿心思单纯,只觉此事太过荒唐,当即起身请战:
“师座,八字桥事关重大,保安团兵力薄弱,难当此任。还是由我262旅担任先锋,赵学长的保安团留在后方作为预备队即可,以免贻误战机!”
孙元琅不看朱幼卿,目光直直盯着赵允文,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阳谋。
赵允文若敢推辞,便是畏敌如虎,当众丢脸,军前失仪,日后更要被人踩在脚下嘲笑。
若敢接,那便是自寻死路,正好顺理成章除掉这个让他不爽的人。
左右,都是死局。
所有人都以为,赵允文一定会找借口推脱。
可下一秒,赵允文身形一挺,猛地站直,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全场:
“属下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满室皆惊。
冯圣发猛地抬头,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还是那个一遇危险就缩头、一上战场就腿软的赵允文吗?
当年**次围剿,他手握一个中央军精锐团,竟被几百红军吓得一路溃退数十里,轰动全军,若不是校长顾念同乡情分,早已军法处置。
也正因为那一次,他彻底沦为笑柄,被打发到保安团,*跎多年,成了黄埔一期之耻。
如今,他竟然敢主动接下八字桥这种必死任务?
孙元琅也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赵允文真的敢应。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心狠。
孙元琅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沉声追问:
“赵团长,军中无戏言,你确定想好了?”
赵允文目光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自然确定。若有差池,愿立军令状。”
“好!”
孙元琅一拍桌子,故作豪迈地说道:
“豪气干云,不愧是我黄埔一期学长。军令状便不必了,我信得过你。”
“我只给你一个要求——拂晓之前,必须拿下八字桥!”
他随即转向众人,厉声下令:
“262旅、264旅做好全线出击准备。一旦保安团成功突破纵深,你们立刻跟进,按计划分割包围日军各据点,逐个清剿!”
“都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不成功,便成仁!”
全体军官轰然应诺,声震屋瓦。
会议解散,众人陆续离去。
冯圣发刻意放慢脚步,走到孙元琅身旁,压低声音:
“元琅兄,你我都清楚保安团的底细,装备差、人员杂,几乎没有攻坚能力。把这么关键的任务交给他们,一旦溃败,整个作战计划都会被打乱,到时候在张司令面前,我们都不好交代。”
孙元琅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话说到这份上,冯圣发也不便再多言,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参谋长张伯庭留到最后,欲言又止。
孙元琅心情大好,笑道:
“张参谋长,有话直说,我还不至于听不进意见。”
张伯庭迟疑道:
“师座,保安团战斗力如何,您比我清楚。他们去打八字桥,十有八九要栽大跟头。是不是……提前拟定备选方案,以防不测?”
孙元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去通知朱幼卿,一旦保安团在八字桥溃败,262旅立刻顶上去接管战场。至于赵允文……贻误军机,畏敌怯战,到时候,军法从事。”
张伯庭松了口气。
他不在乎赵允文的死活,国府军内部倾轧倾轧、互相拆台本就是常态,只要不耽误对日作战,其余都无所谓。
待张伯庭也离开之后,空旷的作战室内只剩下孙元琅一人。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八字桥”三个字,脸上缓缓露出一抹**而阴冷的笑容。
“赵允文啊赵允文……”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一个破保安团,几百号乌合之众,也想啃下八字桥?”
“你就安心**吧。”
“这淞沪战场,本就不是你这种废物,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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