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柩前，我听到了妻子的秘密
加班到深夜回家，我发现父亲已经没了呼吸。他走得安静，就像睡着了一样。遗体要从24楼运下去，我想走电梯。楼里的住户却堵在电梯口，死活不让。马婶拍着**说，死人坐过的电梯，活人还怎么坐？我跪下求他们，没人理我。最后我把父亲绑在背上，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12楼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系统已激活。"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楼下，我竟然听见了我老婆的心里话。我这才明白，堵电梯这件事，根本就是她安排的。
……
-正文：
过完年上班第三天，工厂连着赶了两批货。
我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
骑电动车回小区，楼道的灯坏了一盏，黑漆漆的。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小鱼？"
我喊了一声儿子，没人应。
何静也不在家。
我往厨房看了一眼，锅灶是冷的，今晚谁都没做饭。
老爷子呢？
平时这个点，我爸都在客厅看新闻联播，雷打不动。
我朝主卧走了几步，门虚掩着。
"爸，吃了没？"
没人回。
我推开门，我爸躺在床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我第一反应是他睡着了。
但不对。
我爸睡觉从来不仰着躺，他习惯侧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他平躺着，两只手搭在身侧，被子叠得好好的放在脚边，根本没盖。
"爸？"
我走到床边，弯腰去碰他的手。
凉的。
不是那种冬天手凉的感觉。
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透的凉。
我的腿一软，扑在床沿上。
"爸！爸！"
我使劲摇他的肩膀，他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他的脸没有血色，蜡黄蜡黄的，嘴唇发紫。
我爸三年前心梗过一次，差点没抢救回来。
我怕他一个人住不安全，才把他从老家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他不愿意来。
说怕给我添麻烦，怕和儿媳妇处不好。
我劝了大半年才劝动。
现在他就这么躺在我买的房子里，走了。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了120。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的舌头都在打结。
然后我又给何静打。
响了六七声她才接。
"干嘛？我在我妈家呢。"
"你赶紧回来，爸
……
-正文：
过完年上班第三天，工厂连着赶了两批货。
我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
骑电动车回小区，楼道的灯坏了一盏，黑漆漆的。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小鱼？"
我喊了一声儿子，没人应。
何静也不在家。
我往厨房看了一眼，锅灶是冷的，今晚谁都没做饭。
老爷子呢？
平时这个点，我爸都在客厅看新闻联播，雷打不动。
我朝主卧走了几步，门虚掩着。
"爸，吃了没？"
没人回。
我推开门，我爸躺在床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我第一反应是他睡着了。
但不对。
我爸睡觉从来不仰着躺，他习惯侧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他平躺着，两只手搭在身侧，被子叠得好好的放在脚边，根本没盖。
"爸？"
我走到床边，弯腰去碰他的手。
凉的。
不是那种冬天手凉的感觉。
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透的凉。
我的腿一软，扑在床沿上。
"爸！爸！"
我使劲摇他的肩膀，他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他的脸没有血色，蜡黄蜡黄的，嘴唇发紫。
我爸三年前心梗过一次，差点没抢救回来。
我怕他一个人住不安全，才把他从老家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他不愿意来。
说怕给我添麻烦，怕和儿媳妇处不好。
我劝了大半年才劝动。
现在他就这么躺在我买的房子里，走了。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了120。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的舌头都在打结。
然后我又给何静打。
响了六七声她才接。
"干嘛？我在我妈家呢。"
"你赶紧回来，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