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炫耀他儿子高考597分，却不知道我儿考259被特招
儿子高考只考了259分，数学满分，其余三门加一块才109。
我跟**翻遍了家底，**泪把他送进了汽修技校。
三万八的学费交出去那天，全家没人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报到前一晚，一个自称省城大学教授的人，突然敲响了我家的门。
他开口第一句话，我跟**彻底愣在了原地。
......
第一章
"妈，我考了259。"
儿子方默站在客厅正中间，手里攥着那张窄窄的成绩单，整个人缩着，跟霜打了似的。
我一把夺过来。
语文72，数学150，英语21，理综16。
加起来，259。
我握着那张薄纸，手一直在抖。从第一个数字看到最后一个，又从最后一个倒回去看，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数字没变。
"这不可能吧？"我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沙发里，"你上回模考不是考了538吗？英语怎么才21？理综16分，你是一道题都没做？"
方志刚从阳台上冲进来，劈手把成绩单抢了过去。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垮下去。先是不信，再是茫然，最后全拧成了一团。
"你跟我说实话。"他嗓子发紧，每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方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方志刚把成绩单摔在茶几上，"数学考满分！你数学能考满分！英语才21分？理综16分？你上考场干什么去了？睡觉去了？"
"爸，我……"
"十八年！"方志刚一拳砸在茶几边沿上，杯子跳了一下，"**在厂里踩缝纫机，一天十二个小时弯着腰，手指头全是针眼！我在快递站扛包裹，一箱矿泉水五十斤，一天扛两百多箱！图啥？不就图你能出个头！"
方默不说话了，嘴唇抿得死紧。
"你对得起谁？"方志刚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比刚才吼的时候还让人难受，"连个大专都上不了，你让我跟**这辈子算白活了。"
"志刚，你先消停会儿……"我想拉他。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回了卧室，门带得很重。
方默还杵在原地，两只手垂着，指节攥得发白。
"妈。"他忽然开口了。
"嗯？"
"我想去学修
我跟**翻遍了家底，**泪把他送进了汽修技校。
三万八的学费交出去那天，全家没人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报到前一晚，一个自称省城大学教授的人，突然敲响了我家的门。
他开口第一句话，我跟**彻底愣在了原地。
......
第一章
"妈，我考了259。"
儿子方默站在客厅正中间，手里攥着那张窄窄的成绩单，整个人缩着，跟霜打了似的。
我一把夺过来。
语文72，数学150，英语21，理综16。
加起来，259。
我握着那张薄纸，手一直在抖。从第一个数字看到最后一个，又从最后一个倒回去看，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数字没变。
"这不可能吧？"我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沙发里，"你上回模考不是考了538吗？英语怎么才21？理综16分，你是一道题都没做？"
方志刚从阳台上冲进来，劈手把成绩单抢了过去。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垮下去。先是不信，再是茫然，最后全拧成了一团。
"你跟我说实话。"他嗓子发紧，每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方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方志刚把成绩单摔在茶几上，"数学考满分！你数学能考满分！英语才21分？理综16分？你上考场干什么去了？睡觉去了？"
"爸，我……"
"十八年！"方志刚一拳砸在茶几边沿上，杯子跳了一下，"**在厂里踩缝纫机，一天十二个小时弯着腰，手指头全是针眼！我在快递站扛包裹，一箱矿泉水五十斤，一天扛两百多箱！图啥？不就图你能出个头！"
方默不说话了，嘴唇抿得死紧。
"你对得起谁？"方志刚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比刚才吼的时候还让人难受，"连个大专都上不了，你让我跟**这辈子算白活了。"
"志刚，你先消停会儿……"我想拉他。
他甩开我的手，转身回了卧室，门带得很重。
方默还杵在原地，两只手垂着，指节攥得发白。
"妈。"他忽然开口了。
"嗯？"
"我想去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