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死囚捡个美人,她说自己是王族千金
“少帅,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张铎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泪,粗糙的脸庞此刻满是悲愤。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林越还在恍惚。
但他突然意识到。
少主?又是少帅?
等等,要是这个称呼的话……
林越的脑海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猜测。
“我该不会是……”
林越正想着,就听到张铎那绝望的声音:
“少主!您是镇北大元帅林镇霄的独子,是我大燕林家唯一的血脉啊!”
张铎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猛地挣脱林越的手,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粗糙的石砾瞬间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末将张铎,原大燕镇北大元帅麾下亲卫统领!这半年来,末将主动犯事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混进这死囚营里寻找少主下落。可恨末将眼拙,一路上竟然都没认出您来,末将万死啊!”
张铎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字字泣血!
林越脑子里嗡的一声。
张铎?
亲卫统领?
就在这两个词入耳的瞬间,这具身体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刺痛感!
残存的肌肉记忆和潜意识疯狂翻涌,一些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重甲列阵的军营、一面残破的林字王旗,还有一个身披银甲、面容模糊却威风凛凛的汉子单膝跪地,喊着少主。
那汉子的身形,渐渐和眼前这个满脸污泥的黄牙汉子重合在一起。
全对上了,记忆是真的。
林越按住疯狂跳动的太阳穴,强行压下脑海中的眩晕感。
画面太碎了,除了能确认张铎的身份,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事件全貌。
“你先起来。”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压得很低。
“我脑子失忆了,很多事记不起来,你说林家被判了**满门抄斩,那我为什么还活着?还有林家到底是怎么出事的,你跟我从头说!”
“失忆了?”
张铎猛地抬头,满脸惊愕,随即眼神化作深深的痛心。
“难怪……难怪少主您连属下都不认得。”张铎长叹一声,苦笑着跌坐在地。“不过这样也好。”
“或许正是因为您失忆了,变得疯疯癫癫,才逃过了那帮狗贼的毒手,没被直接在午门斩首,而是被当成普通罪臣发配死囚营。”
张铎的拳头死死捏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怒恨交加。
但恨意过后,悲从中来。
“少主!林家死得冤啊!”
“元帅为大燕镇守北境二十载,忠肝义胆,却被朝中那帮阉党和奸臣联手构陷,硬生生扣上了一顶通敌叛国的**!”
“皇帝昏庸,连查都不查,直接下旨满门抄斩!三百多口人,血流成河!”
林家旧部。
死囚营。
林越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一股狂喜直冲脑门。
作为一名前世饱览群书、甚至兼职写过几本爆款网文的老书虫,这种剧情他简直太熟了——
满门忠烈被陷害,主角沦为死囚,暗中还潜伏着一大批忠心耿耿的精锐旧部。
这配置,不**简直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
只要能把死囚营里那帮老卒收拢起来,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北境,那就是一支能撕碎一切的铁血军队!
林越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甚至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什么朝堂奸臣,什么**昏君,到时候全都要被踩在脚下。
林越眼底燃起野心,原本因为逃亡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抖擞起来!
这把高端局……
他接了。
“林越,你是不是疯了?”
一声冷冷的嘲讽打断了林越的思绪。
拓跋瑶靠在岩壁上,看着兴奋到有些失态的林越,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语。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大燕**派来杀你的刺客会像蝗虫一样涌过来。”
“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身后还跟着追杀我的北狄死士。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闭嘴!”
没等林越开口,张铎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拓跋瑶。
原本在死囚营里唯唯诺诺的黄牙汉子,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血杀气!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我北府军三十万铁骑的魂还没散,少主只要****,我等旧部必将誓死追随!”
张铎转身面向林越,看着林越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眼中崇拜之色更是满溢而出。
不愧是元帅的血脉,哪怕深陷绝境,哪怕失去记忆,这份从容不迫的霸气依然刻在骨子里。
想着,张铎转过身,单膝重重砸在碎石上,右手猛烈锤击在左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大燕军中最崇高的军礼。
“少主!属下张铎,对天发誓,此生誓死效忠少主!”
“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护少主周全,重振林家威名!”
张铎斩钉截铁,重重叩首。
“好!”
林越深吸一口气,刚想伸手去扶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班底。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极具穿透力的震颤。
石缝边缘的几颗碎石子顺着斜坡不安地滚落下来。
林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轰隆隆。
这不是一两匹**声音,而是大队重甲骑兵全速冲锋时特有的共振。
碎石顺着岩壁簌簌滚落,沉闷的马蹄声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震耳欲聋。
拓跋瑶脸色剧变,猛地贴近地面凝神细听。
那震颤感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放大,犹如沉雷滚滚,顺着大地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什么动静?!”
张铎更是一跃而起,不知从哪摸出一截生锈的铁片死死握在手里,像一头护崽的孤狼般挡在林越身前。
“撤!”
林越毫不犹豫,一把*住张铎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往后猛拽。
敌人实力数量位置,只有疯子才会选择硬刚。
“这边!”拓跋瑶轻喝一声,指着乱石坡深处那道他们之前躲避过的狭窄石缝。
三人连滚带爬地冲进石缝。
这道天然裂隙原本只勉强能塞下两个人,如今硬生生挤进来三个,空间顿时变得极度逼仄。
为了防止被外面发现,林越被迫卡在最中间。
他后背紧紧贴着张铎那身散发着馊味的囚服,而胸前,则严丝合缝地压在拓跋瑶的身上。
极近的距离下,林越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女人胸前惊人的柔软,以及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你!”
拓跋瑶的脸颊瞬间腾起火烧般的红晕。
她堂堂北狄女帝,何曾与男人有过这等肌肤相亲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