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娶我时说各取所需,夜里却堵我要义务
下班时间,温晴和苏小小一起走出写字楼。
苏小小去坐地铁,她一个人等陆寒州。
不久后,熟悉的迈**出现,陈光俊为她拉开车门。
温晴弯腰坐进后座。
车厢内宽敞舒适,弥漫着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陆寒州正靠坐在另一侧,膝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幽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听到动静,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温晴身上。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款式简单,衬得她肤色白皙,乌黑的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软,与婚礼那天惊艳却破碎的美不同,是一种更日常的温婉。
“衣服很适合你。”他开口,声音比语音里听起来更真实,也更具穿透力,“工作累吗?”
“还好,习惯了。”温晴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裙摆,“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陆寒州收起平板,“你会做饭吗?”
他说话时,很自然地转过脸。
那布满狰狞疤痕的右半边脸,毫无遮掩地对着温晴。
温晴呼吸一窒,身体出于本能,极轻微地往后缩了一下。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甚至大脑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
但陆寒州捕捉到了。
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周身的气息似乎冷了几分。他转回头,语气变得疏离而强硬:
“如果接受不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温晴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伤到了他。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和懊恼。
她忽然倾身靠近他。
清淡的馨香钻入鼻尖。陆寒州身形微顿。
温晴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右脸疤痕的边缘。她的动作很小心,眼神专注,里面没有恐惧或厌恶,只有清晰的心疼和歉意。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时,一定很疼吧?”
陆寒州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从三年前那场大火到现在,无数人看过他这张脸。有惊恐,有惋惜,有同情,有避之不及,也有虚情假意的安慰。
但从未有人,用这样带着暖意的指尖触碰它,然后问他:还疼不疼。
那场大火灼烧皮肉的剧痛早已过去,但某些更深的东西,似乎一直留在骨髓里,隐隐作痛。直到此刻,被这轻轻的触碰和询问,奇异地抚平了一丝。
“早就不疼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中平和。
温晴这才收回手,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反悔?戒指是我给你戴上的,话也是我说的。”
“我说过会照顾你,就会做到。”她语气坚定,像是在重申一个重要的誓言。
陆寒州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冰封的东西,悄然融化了一角。
车子驶入湖玺庄园,停在一栋现代简约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室内是清一色的高级灰与黑白基调,设计感十足,家具件件精品,却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像个精致的样品间。
温晴四下看了看,微微蹙眉:“感觉……少了点什么。”
陆寒州操控轮椅滑到她身侧:“少了什么?”
“生活气息。”温晴走到巨大的开放式厨房,打开双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昂贵的食材,琳琅满目,“哇,这么多菜。”
陈光俊跟在后面解释道:“夫人,家政阿姨每两天会来更换一次食材,确保新鲜。”
温晴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挑了几样蔬菜和一块牛肉,自然地系上围裙。
她转过身,眉眼弯起,笑容清澈:“寒州,你有什么忌口的吗?葱姜蒜吃吗?辣呢?”
“陆寒州”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似乎少了些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