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会前妻,我向洁癖父子俩提出离婚
话音落地,林舒然脸上表情一僵,委屈的放下筷子。
“既然姐姐不想看见我,那我还是走吧。”
“小远你想妈妈了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抹了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起身就要离开。
季思远顿时红了眼眶,冲我怒吼道。
“你凭什么不让我和妈妈见面!爸爸说的没错,你不止身上脏就连心也是脏的!”
“脏女人,该滚的人明明是你!”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我狼狈的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此刻的脆弱。
季临洲也没有制止的意思,看我的眼神带着愤怒。
这时医生查房打破僵局,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
检查完我头上的伤口,医生开口道。
“家属要多陪伴,安抚病人情绪这样才有利于恢复。”
季临洲连连应是,等到医生离开便和儿子打起商量。
“咱们轮流来,待够十分钟就走,不能久待。”
“这里细菌多,她身上更脏。”
两人说话丝毫没顾及我就在一边,这番话更像是说给我听的。
一直憋在眼眶的泪水终于掉落,谁料被季思远看到,他顿时满脸嫌弃的大喊。
“本来就脏,这下床单都被她弄脏了!”
说完他们一秒不想在这多待,两人匆匆出去喘口气。
病房内只剩下我和林舒然,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扫刚才委屈的神情。
“就算我和临洲离婚了又怎样,我可是听说这些年他很少碰你,还逼你每天拿消毒水泡澡?”
她捂嘴轻笑,眼中尽是鄙夷。
“我们复婚是早晚的事,你要是识趣点就赶紧滚蛋,免得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说完她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留下我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满心悲戚。
一直到晚上季临洲才过来,我忍着头上的剧痛,放下所有身段,虚弱的朝他伸出手。
“我不碰你,就借我撑一下上个厕所,用完我马上消毒,行吗?”
我已经憋了整整一天,可身上的麻药效果没过,我连起身都困难。
闻言他脸色骤沉,满脸生理性厌恶。
“你还真是想尽办法的碰我,满身细菌恶不恶心?”
没办法,我只能忍着剧痛一点点挪下床。
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栽去。
手上无意识挥舞着,指尖不小心碰到季临洲的手背。
他顿时浑身紧绷,狠狠将我推开。
我的身子本就虚弱,这一推直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伤口瞬间崩裂,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
我蜷缩在地疼的说不出话。
而季临洲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反而拿酒精湿巾疯狂擦拭着被我碰到的手背。
眼底一片猩红,手背都要被擦破皮。
医生闻讯赶来,慌忙扶起我处理伤口,指责季临洲太过冷血。
闻言,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厌恶道。
“我天生洁癖,是她不知廉耻贴上来碰我,摔倒也是活该。”
话音落地,我的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十几年的爱意,亲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付出半生去爱的两个男人,都视我如洪水猛兽。
我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迹,轻声开口。
“季临洲,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