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迁坟
入土，申时之前必须封土。”
工人们都不敢多话，默默地去准备绳子。
棺木被抬到墓坑正上方，四个人拉住绳子，慢慢往下放。
就在棺材放到底的那一刻，棺材盖突然弹了一下。
“嘭”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人在从里面往外顶。
所有人全愣住了。
抬棺材的工人吓得松了绳子，棺材直接摔进了坑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怎么回事？棺材为什么会弹？”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棺材里面有东西在动......”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脸全都白了。
我蹲在墓坑边上往下看。
棺材已经落到坑底，棺材盖斜着歪了一点，露出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有红色的液体在往外涌。
比之前更浓，更稠，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上来。
“不对。”我站直了身子，转头对李国昌说，“开棺。”
李国昌吓了一跳：“云师傅你说什么？开棺？这不行啊，棺材入了土就不能轻易开，这对先人......”
“先什么先！”我打断他的话，“李老板，你给我说实话，棺材里面到底是不是你爹？”
这句话一出，山坡上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李国昌的脸彻底变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
“是......是老爷子啊，怎么可能不是老爷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开棺？”
他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李国昌掏出来一看，脸色更难看了。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一句，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你说什么？三弟他......死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李国昌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啪嗒一声，屏幕摔裂了。
“怎么了？”李国盛凑过来，脸色煞白。
李国昌转过头，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棺材:“国泰他......他死在家里的老宅里了。”
“什么？！”
李国盛差点没站稳，扶着棚子的柱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家里的保姆发现的。说、说他是上吊死的，**已经僵硬了，至少死了两三个小时了。”
我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如果死了两三个小时，那就是早上七八点出的事。
那时候，棺材刚刚被抬出来，红水刚刚开始往外渗。
李国泰死在了家里。
而就在他死的同一时刻，棺材里的东西开始往外渗红水，红绳齐刷刷全断了。
这绝不是巧合。
“开棺。”我再次开口，语气不容商量，“现在、立刻、马上开棺。”
李国昌已经不拦了，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靠在柱子上发呆。
我让工人把棺材重新吊上来，放在平地上。
拿出随身的工具箱，取出开棺用的撬棍。干我们这行的，开棺有一套规矩，要先上香，要磕头，然后从棺盖头部那边开始撬，不能从脚头撬，否则叫“****”，对先人不敬。
但这一刻，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撬棍**棺材盖的缝隙里，我用力一撬。
“咔吱——”
钉子松动的声响在山坡上回荡。
再撬第二下，“嘭”的一声，棺材盖飞起来，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凑上去看。
下一秒，所有人齐刷刷退了好几步。
棺材里头躺着的，不是李老爷子。
是空的。
不对。
不是空的。
棺材底层铺着一层被褥，被褥全被红色的浆液浸透了。我伸手掀开那些被褥——
底下有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
我把那东西拿出来，打开黑布。
里面是一个用木头雕的小人，小人身上缠满了红绳，头顶扎着银针，胸口的位置写着
工人们都不敢多话，默默地去准备绳子。
棺木被抬到墓坑正上方，四个人拉住绳子，慢慢往下放。
就在棺材放到底的那一刻，棺材盖突然弹了一下。
“嘭”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人在从里面往外顶。
所有人全愣住了。
抬棺材的工人吓得松了绳子，棺材直接摔进了坑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怎么回事？棺材为什么会弹？”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棺材里面有东西在动......”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脸全都白了。
我蹲在墓坑边上往下看。
棺材已经落到坑底，棺材盖斜着歪了一点，露出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有红色的液体在往外涌。
比之前更浓，更稠，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上来。
“不对。”我站直了身子，转头对李国昌说，“开棺。”
李国昌吓了一跳：“云师傅你说什么？开棺？这不行啊，棺材入了土就不能轻易开，这对先人......”
“先什么先！”我打断他的话，“李老板，你给我说实话，棺材里面到底是不是你爹？”
这句话一出，山坡上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李国昌的脸彻底变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
“是......是老爷子啊，怎么可能不是老爷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开棺？”
他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李国昌掏出来一看，脸色更难看了。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一句，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你说什么？三弟他......死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李国昌的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啪嗒一声，屏幕摔裂了。
“怎么了？”李国盛凑过来，脸色煞白。
李国昌转过头，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棺材:“国泰他......他死在家里的老宅里了。”
“什么？！”
李国盛差点没站稳，扶着棚子的柱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家里的保姆发现的。说、说他是上吊死的，**已经僵硬了，至少死了两三个小时了。”
我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如果死了两三个小时，那就是早上七八点出的事。
那时候，棺材刚刚被抬出来，红水刚刚开始往外渗。
李国泰死在了家里。
而就在他死的同一时刻，棺材里的东西开始往外渗红水，红绳齐刷刷全断了。
这绝不是巧合。
“开棺。”我再次开口，语气不容商量，“现在、立刻、马上开棺。”
李国昌已经不拦了，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靠在柱子上发呆。
我让工人把棺材重新吊上来，放在平地上。
拿出随身的工具箱，取出开棺用的撬棍。干我们这行的，开棺有一套规矩，要先上香，要磕头，然后从棺盖头部那边开始撬，不能从脚头撬，否则叫“****”，对先人不敬。
但这一刻，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撬棍**棺材盖的缝隙里，我用力一撬。
“咔吱——”
钉子松动的声响在山坡上回荡。
再撬第二下，“嘭”的一声，棺材盖飞起来，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凑上去看。
下一秒，所有人齐刷刷退了好几步。
棺材里头躺着的，不是李老爷子。
是空的。
不对。
不是空的。
棺材底层铺着一层被褥，被褥全被红色的浆液浸透了。我伸手掀开那些被褥——
底下有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
我把那东西拿出来，打开黑布。
里面是一个用木头雕的小人，小人身上缠满了红绳，头顶扎着银针，胸口的位置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