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婴语满级,全豪门求我带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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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
管家一推,江念踉跄半步,险些撞上门框。
“前面十六个都走了。”
中年管家掸着袖口,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脚上的旧布鞋。
“你要是不行,路费自理。”
江念扶住门框站稳。
“工资真有五百?”
管家嗤笑出声:“先活过三分钟再说。”
“行。”
江念把肩上的编织袋往角落一放。
“我试试。”
“别碰坏东西。”
管家站在门口,声音冷硬:“顾家的东西,你赔不起。”
这话扎人。
可江念没空回嘴。
十分钟前,她还捏着一张十亿彩票,向往着男模会所腹肌游艇的美好人生。
结果在路上太得瑟,被一辆大运创飞了。
再次睁眼,她成了九零年代豪门虐文里的恶毒女配江念。
原主为了攀上顾家男主,死皮赖脸来应聘奶妈,最后坏事做尽,被扔去山村给老光棍们配种,结局比死还难看。
系统留下一段冰冷指令:
改变恶毒女配及其家人的命运,成功即可回归现实世界。
新手奖励金手指:满级婴语(可将0-3岁婴儿话语自动翻译)。
祝好运。
然后系统就永久下线了。
坑娘呢这是!
江念环顾四周。
婴儿房大得离谱,地上铺着厚地毯,窗边摆着进口摇篮。
白色婴儿床正中央,一个三个月大的男婴哭得脸通红,小胳膊乱挥,嗓子已经哑了。
旁边一个穿洋裙的候选人捂着耳朵,妆都花了。
“我不干了!”
她把奶瓶重重往桌上一放,眼眶发红。
“这哪里是孩子,分明是魔丸!”
管家脸色铁青。
江念刚迈出一步,刺耳的哭声里忽然炸出一道奶声奶气的咒骂。
又来一个笨蛋!
江念脚步一顿。
这个闻着倒是不臭……但本少爷今天谁都不给面子!
奶瓶有塑料味!
被子有洗衣粉味!
窗帘没拉好,光刺眼!
你们这些大人是不是都没长脑子!
江念盯着婴儿床。
小男婴哭得直打嗝,嘴里发出的明明只有“哇哇”声。
可她脑子里的骂声,清楚得像有人贴着耳朵输出。
这就是系统给的满级婴语?
江念看着哭得快背过气的小婴儿,眉梢微扬。
很好。
既来之则安之。
为了拿到十个亿天天睡男模的美好明天,拼了!
“你站着干什么?”
管家很不耐烦:“不会抱孩子?”
“先别抱。”江念抬眼。
管家脸一沉:“你说什么?”
“他现在不想被抱。”
江念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崭新的塑料奶瓶,拧开闻了闻。
“没烫透,有塑料味。”
“胡说。”
管家冷着脸:“这是进口货。”
进口什么进口!臭死了!
顾时安哭声更响,小脚踹得被子乱飞。
江念险些被他骂笑。
她转身看向置物架,角落里有个旧玻璃奶瓶,瓶身干净,像是被嫌弃土气扔在一边。
“热水在哪?”江念问。
管家没动:“你还挑上了?”
江念拿起玻璃奶瓶:“想让他停,就给我热水。”
管家盯她两秒,见她语气笃定,冲旁边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不情不愿地端来热水。
江念把奶瓶里外烫了三遍,倒掉原来的奶,重新按比例冲了一瓶。
她用手指试过温度,转身先去拉窗帘。
厚窗帘合上半边,屋里的光线瞬间柔和下来。
咦?
哭声奇迹般小了一点。
江念又把婴儿床上的被子掀开。
贴近宝宝那面,果然有股浓重的洗衣粉味。
她换了条纯棉薄毯,先在自己臂弯里焐了片刻,这才盖回去。
管家眉头越皱越紧:“谁准你乱动少爷的东西?”
江念没回头:“再哭下去,他嗓子要坏。”
一句话堵住了管家的嘴。
顾时安抽抽噎噎,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她。
她怎么知道?
她是不是能听见?不可能,本少爷说的是婴儿话。
江念忍着笑,坐在婴儿床边,没有立刻伸手。
她只是把玻璃奶瓶放到顾时安眼前。
“换了。”
她低声说:“没塑料味。”
管家只觉得荒谬:“三个月孩子听得懂你说话?”
下一秒,顾时安停了哭。
小嘴还张着,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玻璃奶瓶。
真的没味了?
江念把奶嘴碰到他唇边。
顾时安犹豫了半秒,一口**。
吸了一口。
再吸一口。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吞咽声。
佣人的托盘“哐当”撞上桌角。
管家眼皮狂跳:“他……喝了?”
那个刚才被折磨到崩溃的洋裙女人扒着门框,满脸见鬼的表情。
“不可能,他刚才连我手都不让碰。”
江念托着奶瓶,语气平稳:“可能是哭累了。”
才不是!
顾时安边喝边在心里骂:是这个女人有脑子!虽然只比你们多一点!
江念用空着的手挡住唇边,强压下嘴角的弧度。
这孩子嘴是**。
可有用。
五百块月薪,九零年代,够**一家人活很久。
原主记忆里,她亲生家人都是一群护犊子很好的人。
是原主作为恶毒女配,看不上穷家人,一心做着嫁入豪门的翻身梦,彻底伤了他们的心。
既然现在江念顶替了原主的身份,若这些家人真是一心一意为了自己好,看在系统任务的面子上,不介意带着他们一起飞。
九零年代,遍地商机!都是发大财的机会!
“管家先生。”
江念转过头:“还面试吗?”
管家看着安静吃奶的顾时安,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老**……”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等一下。”
一道娇柔却尖锐的声音强行***。
江念侧头看去。
年轻女人站在门口,卷发红唇,穿着洋气的连衣长裙,手里拎着精致的小皮包。
她先看顾时安,再看江念,目光在江念发白的衬衣上转了一圈,挑起嘴角。
“管家先生。”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讽。
“我是名单上最后一个面试的。”
“不是我说,你们顾家选人是不是发了昏?”
她指着江念,笑出了声:“一个乡下丫头,你们也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