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我在1940当三面间谍

来源:fanqie 作者:凌晨一点点猫 时间:2026-05-06 22:03 阅读:47
陆铭深周茂源《谍战:我在1940当三面间谍》完结版阅读_(谍战:我在1940当三面间谍)全集阅读
荣昌洋行的枪声------------------------------------------,陆铭深站在值勤表前,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值守地点——荣昌洋行。,指尖都在发颤。。那就是一周后军统**周茂源的地方。按照历史记载,行动组会提前一周到现场踩点。也就是说——,他就要跟军统的人正面碰上。,脑子里跟过电似的,嗡嗡作响。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原主就是在这次值勤中被卷进去的,被军统标记,被特高课盯上,最后死得不明不白。“陆老弟,发什么呆呢?”,陆铭深差点没跳起来。他猛地扭头,差点跟一张大脸撞上。。,胖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老好人的笑。陆铭深在记忆里搜刮了半天,才从原主留下的零碎信息里扒拉出这个人——直属上司,巡捕房的老油条,对谁都笑嘻嘻的。“王、王队长。”陆铭深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跟砂纸似的,“没、没发呆,看排班呢。昨晚又喝多了?”王队长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儿过来人的了然,“年轻人啊,悠着点。最近世道不太平,咱们巡捕房也被人盯上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清醒点好。被人盯上了?”陆铭深抓住这几个字,心跳又快了半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忽然沉了下来:“荣昌洋行那边多上点心。最近有人举报,说那附近不太对劲。”
说完,他就晃着肥硕的身子走了,留下陆铭深一个人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不对劲。
巡捕房被人盯上了,荣昌洋行不对劲,王队长这话里有话——
陆铭深咬了咬牙,不管了,先去再说。
他走进**室,把那身粗得扎肉的制服套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白得跟鬼似的,眼底全是血丝,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小人物。
“***就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历史系研究生。”陆铭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别怂,死不了。”
骂完,转身就走。
霞飞路,上午九点半。
荣昌洋行的大门紧闭着,二楼的窗户后面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陆铭深选了个街角的位置,背靠着一根电线杆子,装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眼睛却没闲着。
他在找人。
按照历史记载,军统锄奸组会在行动前一周来踩点。今天,正好是第七天。
果然,不到十分钟,他就盯上了三个不对劲的人。
第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做生意的体面人。但这家伙在一个卖烟的小摊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一根烟都没买,光在那儿低头看手表。
第二个,卖报纸的小男孩,最多十一二岁。但这孩子太稳了,稳得不正常。他在荣昌洋行门口来回溜达了快一个小时,手里那叠报纸一张都没卖出去,可他一点都不着急,眼神始终往洋行大门那边瞟。
第三个,茶馆门口坐着一个老头,手里举着报纸,但报纸拿倒了。
陆铭深的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就是他们。
军统的人。
他一个穿越过来的博士生,此刻正站在1940年的上海街头,跟一群真正的军统特务隔着一条街对视。这种感觉,比他看过的所有谍战片加起来都刺激一万倍。
“冷静,冷静……”陆铭深在心里默念,手心里全是汗,“你现在就是个巡街的小**,别往那边看,别露出马脚……”
他刚把目光收回来,荣昌洋行的大门突然“吱嘎”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陆铭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茂源。
伪****司长,军统锄奸名单上的重点目标,历史上的今天——不对,按照历史,他应该是4月20日才会出现在这里!
陆铭深的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历史改了?还是说,周茂源今天只是路过?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辆黑色轿车,看着它缓缓启动,沿着霞飞路往东开,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如果历史已经变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掌握的那些信息,那些本该发生的事件,还能信吗?
陆铭深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你是巡捕房的人?”
陆铭深浑身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他猛地扭头,一张满脸胡茬的脸近在咫尺。
中年男人,穿一件灰扑扑的长衫,眼神跟刀子似的,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是。”陆铭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套,“有事?”
“我看你在这儿观察荣昌洋行很久了。”中年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有什么发现吗?”
陆铭深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这人是谁?
军统的?特高课的?还是别的什么势力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负责这片区域的巡警,例行巡逻。”
“例行巡逻?”中年男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小兄弟,你骗不了我。你的眼神不对劲。你盯的不是荣昌洋行,是对面街角那几个人。”
陆铭深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
完了。
被看穿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那眼神像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然后,中年男人笑了。
那笑容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反正看得陆铭深头皮发麻。
“没关系,年轻人。”他伸手拍了拍陆铭深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跟拍在心口上似的,“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在这乱世里,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三秒钟不到,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陆铭深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抖。
止都止不住地抖。
接下来的一周,陆铭深度日如年。
白天巡逻,晚上回到那间发霉的出租屋,翻来覆去地看原主留下的笔记本。他必须把原主的人际关系、生活习惯、工作内容全部摸透,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但他的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4月20日。
那根弦越绷越紧,到了4月19日晚上,几乎要断了。
陆铭深坐在床边,把配枪拆了装、装了拆,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遍。那是一把老旧的勃朗宁M1910,枪管磨得发亮,弹匣里压着六发**。
他把枪**枪套,又把原主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把**别在腰间。
“不管了。”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该来的,躲不掉。”
4月20日,晚上九点。
陆铭深提前一个小时到了荣昌洋行。
今晚的霞飞路,安静得不像话。商铺全关了门,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街道,跟鬼城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陆铭深吸了吸鼻子,觉得那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十点整,他开始巡逻。
脚步不快不慢,沿着既定的路线,从荣昌洋行的东头走到西头,再折回来。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扫。
西装男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坐着,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
卖报的小男孩蹲在巷子口,怀里抱着一摞报纸,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但陆铭深看得清楚,这小子的眼睛压根就没闭上过。
茶馆关门了,但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跟之前那个拿倒报纸的老头一模一样。
陆铭深深吸一口气。
他们都在。
历史,正在按照剧本走。
十一点半。
一辆黑色轿车从霞飞路东段驶过来,车速很慢,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它停在了荣昌洋行门口。
车门打开,周茂源走了下来。
陆铭深躲在街角的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看着周茂源左右张望了一圈,然后抬手敲了三下洋行的大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迎出来,脸上挂着那种商人特有的假笑。两人握了手,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陆铭深的手,摸上了腰间的枪套。
来了。
十一点四十分。
街对面的咖啡馆突然关了灯。
西装男站了起来,把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面,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门。
巷子里的小男孩不见了。
茶馆门口的石阶上,那个黑影站了起来。
三个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荣昌洋行靠近。
陆铭深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
“砰!”
枪响了。
不是一声,是一串。从荣昌洋行的二楼传出来,紧接着是一楼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踹开,几个黑衣人冲了出来,手里的枪还在冒烟。
“得手了!撤!”
一个沙哑的男高音在夜空里炸开。
陆铭深的瞳孔里,映出几个黑影朝着他这边狂奔过来的画面。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脸上有道疤,在路灯下反着光——陈默。军统锄奸组组长。
陆铭深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他从藏身的角落里冲出来,正好挡在了那群人逃跑的路线上。
陈默猛地刹住脚,枪口直接顶上了陆铭深的脑门。
“什么人!”
那声音冷得能结冰。
陆铭深的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跑?举手投降?大喊大叫?
他选了**条路。
“巡捕房的!”他举起双手,手心朝着陈默,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听到枪声过来的。后面那条巷子没人,快走!”
陈默的眼神变了。
从杀意变成了审视。
那审视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对陆铭深来说,像是过了一辈子。
“你——”
陈默刚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喊叫——
“捕虏を逃がすな!追え!”
日语。是**话。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陈默一把揪住陆铭深的领子,把他拽到跟前,两人的鼻尖差点撞上。
“你叫什么?”
“陆铭深。巡捕房137号。”
陈默松开了手,转身对着组员低吼了一声:“撤!”
几个黑衣人跟兔子似的蹿进了巷子,眨眼就没了影。
陆铭深靠在墙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没等他缓过来,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浑身一僵,猛地扭头。
那张满脸胡茬的脸,又出现了。
中年男人——不,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就站在他身后,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看来,你终究还是被卷进来了。”陈默苦笑了一下。
陆铭深的手按在枪套上,指节发白:“你到底是谁?”
“我叫陈默。”中年男人伸出手,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认真,“军统锄奸组组长。”
“很高兴认识你,137号警员——陆铭深。”
远处,**兵的喊叫声越来越近。
陆铭深低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这只手,是伸向深渊的梯子,也是拖他下水的锁链。
他迟疑了。
三秒钟。
然后,他握了上去。
陈默的手,又冷又硬,跟铁钳子似的。
“从今天起,”陈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欠我一条命。”
“我也会要你还的。”
说完,他松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陆铭深站在原地,听着远处**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忽然笑了。
那笑声又苦又涩,跟吞了黄连似的。
从这一刻起,他陆铭深,一个从2023年穿越过来的历史系研究生,正式踏进了1940年上海的谍战漩涡。
前路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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