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精神病院】壁垒
旧识------------------------------------------，顾深被敲门声吵醒。。是院子里的动静——有人在喊，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正在和清醒者们说话。他站得笔直，穿着一件旧得发白的医院工作服，正在比划着什么。。。。老赵。"无法救治"了吗？他不是深度迷失17天，自我已经不存在了吗？？。，眼睛亮了一下，朝他走过来。那双眼睛是清醒的——不是半清醒、不是混乱、不是残留意识操控的那种空洞。是真正的、属于清醒者的清明。"小顾。"老赵叫他，笑着，"好久不见。"，没有动。"你怎么站起来的？""自己站起来的啊。"老赵说，"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在那儿躺着。外面的人把我抬进来的。"
他指了指一楼大厅里那张他躺过的简易床。
"你进去的时候，我其实有感觉。"老赵收起笑容，声音低了一些，"我感觉到你在找我。但是那个地方太深了，你够不到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在那儿等。等啊等，有人来了。"老赵说，"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他们把我围在中间，问我问题。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问了很多遍。"
顾深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他们就把我送回来了。"老赵说，"他们说，我通过了。"
"通过？"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老赵耸耸肩，"但他们说我可以走了。我就走了。走回来。"
顾深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他们，"他问，"是谁？"
老赵想了想。
"没有脸。"他说，"都是声音。很多声音。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是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在市三院工作，知道我认识你。"
顾深的背脊有一点点发凉。
"你记得他们在哪吗？那个地方。"
"一个很远的地方。"老赵说，"很远，但是很安静。那里有一个空的房间，没有人用。很多人的东西都放在那儿，但是没有人管。他们就把我围在中间，一直问问题。"
顾深盯着他。
"空的房间？"
"对。一个空的房间。"老赵点头，"他们说那个地方和你的名字有关。"
---
顾深把老赵带回三楼诊室，让他躺下，重新接上脑波监测仪。
数据出来了。
老赵的脑波图显示，他确实是清醒的。意识网络完整，没有涣散迹象，没有记忆混淆，自我感稳定——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你怎么会通过？"顾深问。
"什么意思？"
"你说他们问你问题，很多遍。答对了就能走？"
老赵想了想，摇头。
"不是答对。是记得。"他说，"他们问的那些问题，其实我都记得。我叫什么名字，我做什么工作，我住在哪儿，我认识谁。你知道吧，就这些问题。但是问了很多遍。问到后来，我脑子里只剩下答案了。"
顾深盯着脑波图，思考。
这不像是自然恢复。深度迷失17天的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恢复清醒，还能走回来。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意识规律。
除非——有人让他恢复的。
那个"空的房间"。和他名字有关。
他拿出笔记本，记下这个细节。
老赵看着他写字，突然说了一句话。
"小顾。"
"嗯？"
"那个空房间，在那边等你的不是别人。"老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有一个孩子。我在那里见过他。他不说话，就坐在那个空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所有人。他很安静，但是我知道他在等人。"
"等谁？"
老赵抬起头，看着顾深。
"等你。"
顾深的笔停在纸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等人来的时候，"老赵说，"他念了一个名字。一遍一遍地念。"
"什么名字？"
老赵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和你一样的名字。"
他指了指一楼大厅里那张他躺过的简易床。
"你进去的时候，我其实有感觉。"老赵收起笑容，声音低了一些，"我感觉到你在找我。但是那个地方太深了，你够不到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在那儿等。等啊等，有人来了。"老赵说，"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他们把我围在中间，问我问题。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问了很多遍。"
顾深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他们就把我送回来了。"老赵说，"他们说，我通过了。"
"通过？"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老赵耸耸肩，"但他们说我可以走了。我就走了。走回来。"
顾深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他们，"他问，"是谁？"
老赵想了想。
"没有脸。"他说，"都是声音。很多声音。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是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在市三院工作，知道我认识你。"
顾深的背脊有一点点发凉。
"你记得他们在哪吗？那个地方。"
"一个很远的地方。"老赵说，"很远，但是很安静。那里有一个空的房间，没有人用。很多人的东西都放在那儿，但是没有人管。他们就把我围在中间，一直问问题。"
顾深盯着他。
"空的房间？"
"对。一个空的房间。"老赵点头，"他们说那个地方和你的名字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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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把老赵带回三楼诊室，让他躺下，重新接上脑波监测仪。
数据出来了。
老赵的脑波图显示，他确实是清醒的。意识网络完整，没有涣散迹象，没有记忆混淆，自我感稳定——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你怎么会通过？"顾深问。
"什么意思？"
"你说他们问你问题，很多遍。答对了就能走？"
老赵想了想，摇头。
"不是答对。是记得。"他说，"他们问的那些问题，其实我都记得。我叫什么名字，我做什么工作，我住在哪儿，我认识谁。你知道吧，就这些问题。但是问了很多遍。问到后来，我脑子里只剩下答案了。"
顾深盯着脑波图，思考。
这不像是自然恢复。深度迷失17天的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恢复清醒，还能走回来。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意识规律。
除非——有人让他恢复的。
那个"空的房间"。和他名字有关。
他拿出笔记本，记下这个细节。
老赵看着他写字，突然说了一句话。
"小顾。"
"嗯？"
"那个空房间，在那边等你的不是别人。"老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有一个孩子。我在那里见过他。他不说话，就坐在那个空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所有人。他很安静，但是我知道他在等人。"
"等谁？"
老赵抬起头，看着顾深。
"等你。"
顾深的笔停在纸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等人来的时候，"老赵说，"他念了一个名字。一遍一遍地念。"
"什么名字？"
老赵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和你一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