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
陆远坐在缺了腿的破木桌前,神情专注到了极点。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沾了点煤油的破布仔细地擦拭着那把生锈的老洋炮。
枪**布满了**残渣和铁锈,如果不清理干净,开枪时极容易炸膛。
但在前世精通各种现代高精尖武器的兵王手里,清理这种老式***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陆远熟练地拆下枪管用通条裹着破布,一遍又一遍地疏通枪膛。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暴力美学。
咔哒。
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老洋炮被重新组装完毕。虽然外表依旧破旧,但枪管内部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陆远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击针。弹性尚可,能用。
接着他从墙角的一个破木盒子里翻出了一小包受潮的黑**和一小把铁砂子。这是原主爷爷生前留下的最后一点存货。陆远将黑**倒在桌子上,用手指仔细地捻了捻。受潮情况不算太严重,勉强能引爆。他小心翼翼地将**装填进枪膛,压实,然后放入铁砂,最后塞入一点破棉花作为软弹托。
一切准备就绪。这把落后的老洋炮在兵王的手中再次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一直蜷缩在炕上的林小婉看着陆远摆弄**吓得浑身发抖。在她的记忆里,陆远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打猎?他拿枪难道是要去镇上**供销社?想到这里,林小婉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猛地从炕上翻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
“扑通”
一声,她跪在陆远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
“陆远!你别去!我求求你了,你别干傻事啊!**是要挨枪子的!我宁愿**,也不想看你去送死!”
林小婉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远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妻子。他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这傻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他的安危。陆远没有生气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林小婉的腋下将她重新抱回了炕上。他用那床破被子把她的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随后陆远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小婉,你看着我的眼睛。”
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小婉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如寒星般的眼眸。“我不是去**,我是去后山打猎。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着肉回来。你在家里把火烧旺一点,等我回来咱们吃炖肉。”
说完陆远没有再多做解释。他将老洋炮背在肩上,顺手从灶台边摸了一把生锈的柴刀别在腰间。推开那扇破烂的木门陆远一头扎进了漫天的大雪之中。
这种极端的恶劣环境对于普通人来说进山就等于找死。但对于前世拥有“野外生存大师”头衔的陆远来说,这只是家常便饭。他的身体虽然还是原主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虚弱身子。但兵王级的意志力和呼吸**在迅速调整着他的身体状态。陆远深吸一口气迈开双腿,踩着齐膝深的积雪稳步向着靠山屯后方的深山老林走去。
进入林区后,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树枝上挂满了厚厚的积雪。这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也是人类的**。陆远没有盲目地乱走。他像一个幽灵般在雪地中穿梭,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下陆远蹲下了身子。
他伸出戴着破手套的手拨开表层的浮雪。雪底下的泥土上赫然出现了几颗黑褐色的类似于羊粪蛋一样的东西。陆远捏起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完全冻硬,表面还有一层微弱的粘液。这是新鲜的粪便,留下不超过两个小时。”
陆远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前世的动植物百科知识瞬间被激活。他转过头看向红松树的树干。距离地面大约半米高的地方,有一块树皮被啃食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新鲜的木质部。
“啃食痕迹边缘参差不齐,符合反刍动物的牙齿特征。结合粪便的大小和形状。目标确认:一只成年的傻狍子。”
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他站起身目光锁定了雪地上那一串向着林子深处延伸的蹄印。“蹄印间距大约六十厘米,深度较浅。说明这只狍子并没有受惊奔跑,而是在悠闲地觅食。”
现代顶尖的硬核追踪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降维打击般的威力。陆远伸手抓起一把雪抛向空中。雪花向着西南方向飘落。“风向:东北风。狍子的嗅觉很灵敏,必须逆风潜行。”
陆远立刻调整了路线,从侧后方迂回包抄。他放慢了脚步,每一次落脚都极其讲究。脚尖先着地,然后慢慢压实积雪,避免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轻微,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冰雪森林融为一体。
足足潜行了半个小时。陆远在一处灌木丛后停了下来。他缓缓地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前方大约五十米处的一个雪窝子里。一只体型肥硕、皮毛呈黄褐色的成年傻狍子正撅着白色的心形**用蹄子刨着雪底下的枯草。它吃得正香,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陆远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地取下肩上的老洋炮。他单膝跪地将枪管架在一截枯木上以增加稳定性。老洋炮没有瞄准镜,只能靠经验和直觉。陆远眯起右眼,三点一线,将枪口的准星对准了傻狍子的脖颈处。那里是致命要害。
“距离五十米,风速每秒三米,气温零下三十度。**受潮,威力会下降,弹道会提前下坠。需要抬高枪口两寸。”
兵王的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一般瞬间完成了所有弹道数据的计算。
陆远的手指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在肺部排空的一瞬间,他的身体达到了绝对的静止。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森林的死寂。枪口喷吐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强大的后坐力撞击在陆远的肩膀上,但他纹丝未动。那只正在低头觅食的傻狍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脖颈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傻狍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它在雪地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条腿无力地蹬踹着。短短几秒钟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首猎一击毙命!陆远站起身吹散枪口的硝烟,眼神冷酷而自信。
“今晚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