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我回国让小三跪了一天一夜
"你说什么?"
我重复。
"可以赔。"
她冷笑。
"一个端酒的,还敢跟我装?"
银裙女人也开口。
"娇娇,别跟她废话,让经理来。"
林娇按下服务铃。
"今晚我心情好,不想动怒。"
"但你这张脸,看着就烦。"
"等经理来了,我要你跪着道歉。"
我站在原地。
"林小姐想让我跪?"
"不然呢?"
她把下巴抬高。
"你弄脏我的裙子,跪一下委屈你了?"
我看着她。
"不委屈。"
"只是怕你受不起。"
林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们听见了吗?"
"她说我受不起。"
门被推开。
会所经理带着两个保安进来。
"林小姐,怎么了?"
林娇指着我。
"她弄脏我的裙子,还顶嘴。"
"你们会所就招这种人?"
经理立刻转向我。
"道歉。"
我问:"不问原因?"
经理压低声音。
"林小姐是贵客。"
我点头。
"贵客就能污蔑员工?"
林娇把杯子摔在地上。
"我污蔑你?"
"是你把酒弄到我裙子上!"
我拿出胸前的工作牌。
上面写着临时侍应,周晚。
我说:"监控可以看。"
经理脸色一沉。
"包厢内监控今晚检修。"
林娇笑了。
"听见了吗?"
"没人看见。"
我抬眼。
"我看见了。"
她皱眉。
"你算什么证人?"
我说:"那就算了。"
我转身要走。
林娇厉声开口。
"站住!"
"我让你走了吗?"
我停下。
"林小姐还有事?"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
"跪下。"
我没动。
林娇扬手。
保安拦在她身前,低声说:"林小姐,别在会所动手。"
林娇咬牙。
"那就让她滚。"
"以后江城所有会所,我都不想看见这张脸。"
经理立刻说:"听见了吗?你被开除了。"
我把托盘放下。
"好。"
林娇盯着我。
"就这么走?"
我问:"还要怎样?"
她冷笑。
"把地上的玻璃收拾干净。"
"用手。"
经理皱眉,却没说话。
银裙女人又笑。
"快点啊,林小姐赶时间。"
我蹲下。
手指碰到碎片时,包厢外有人敲门。
"林小姐,宋董电话。"
林娇立刻换了表情。
"拿来。"
助理把手机递进来。
林娇接起。
"远舟。"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没闹,就是跟姐妹们坐坐。"
"你给我准备什么了?"
"还保密啊?"
她笑着转身。
"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看向我。
"听见没有?"
"宋远舟马上来接我。"
"他今晚会给我一个交代。"
我站起来。
"那很好。"
她眯起眼。
"你笑什么?"
我说:"替林小姐高兴。"
"毕竟等了八年。"
林娇的脸沉下来。
"你怎么知道八年?"
我低头,把碎玻璃放进托盘。
"刚才听您说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滚出去。"
我端着托盘离开。
门关上前,我听见她说。
"一个服务员,也敢阴阳怪气。"
"等我成了宋**,第一个收拾这种下等人。"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
我脱下侍应生外套,换上会所楼下等候区的女司机马甲。
帽檐压低。
口罩戴好。
十分钟后,林娇被几个人扶出来。
她的脚步已经虚了。
银裙女人扶着她。
"娇娇,你是不是喝多了?"
林娇摆手。
"没事。"
"远舟还没到?"
助理说:"宋董临时被董事会电话绊住,让司机送您回湖*别墅。"
林娇不耐烦。
"我不要他的司机。"
"他的人嘴多。"
她看向门口一排代驾。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就她。"
我走上前。
"林小姐,需要代驾吗?"
她把车钥匙丢给我。
"开稳点。"
银裙女人说:"娇娇,我送你吧。"
另一个短发女人也说:"我也去,免得你路上难受。"
林娇靠着她们。
"行,算你们有心。"
我接住钥匙。
"几位请上车。"
银裙女人路过我身边时,低声说:"刚才那个服务员真倒霉。"
短发女人笑。
"谁让她惹娇娇。"
我替她们拉开车门。
"请。"
车子驶出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