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大佬的继承人KPI
出口。”
“爸爸你扶我一下。”
沈世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先接个电话。”
他走到旁边去接。沈放骑上车自己试，转弯的时候重心太低，摔在花坛边上，下巴磕破一块皮，渗了一点血。他自己爬起来，把歪掉的头盔扶正，又骑上去了。全程没出声。沈世瑾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绕了一圈回来了，头盔歪歪的，下巴上沾着灰。
“下巴怎么了。”
“蹭了一下。”
“摔了可以叫我。”
“你在接电话。”沈放把头盔摘下来，“没关系。我自己起来了。”
一周后沈放学得差不多了。他骑得很稳，转弯时重心压得比沈世瑾说的还标准。沈世瑾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说：“下次学新的东西，可以先看视频教程，效率更高。”
沈放把那辆新车推进**，放在角落里。然后上楼，回自己房间，从储藏间最里面翻出那辆旧的粉蓝色小车，把车筐上被风吹歪的太阳贴纸重新压好。那套最好的护具被他叠好放进包装盒，搁在储藏间最里面。
后来再没拿出来用过。
沈放学骑车的那个夏天，学校发了一个牛皮纸的小本子，封面是彩虹色的**字体：我的爸爸清单。
老师说是让小朋友记录爸爸答应过的事，完成了就打钩。沈放把本子放进书包最里面那一层，没有给任何人看。
有一天晚上，林暖给他收拾书包，翻到了这个本子。她打开。
本子上分两栏。一栏用马克笔写着“已完成”，下面没有字——只有页角被橡皮擦过无数遍的痕迹，纸都快擦薄了。
另一栏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字迹很浅，要凑近才能看清。
如果可能：来一次学校。接我放学。游一次泳。教一次骑车。
每一个词前面都有被擦过的痕迹，深深浅浅。有些擦得只剩凹痕，有些写上去又划掉，又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最新一条是参加家长会，后面没有擦，只有一个空白的圆圈。还没到时间，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删。
林暖把本子合上，放回书包原来的位置。她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窗外的天黑透了，她手边那杯水凉透了，她一口没喝。
她想起小时候，她爸为了参加她的小学毕业典礼，推掉了一个大客户。**给她扎了一整个暑假的辫子，每天不重样。她是在那种热气腾腾的爱里长大的。她一直以为婚姻就算没有爱情，孩子也会有父亲。她错了。
她没有找沈世瑾吵架。她知道吵了也没用。他只是不知道。他不是不愿意，他只是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她给沈放买了一盒新的马克笔，彩色更亮的那款。没有提及那个本子，只是在他出门之前蹲下来把他的衣领整理好，说：“今天放学妈妈去接你。”
沈放点头。他背着小书包跑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过头。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马克笔？”
“因为我是妈妈。”
他笑了一下，推门出去。阳光从门口涌进来，林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光线里。她决定了一件事。她不求沈世瑾爱她，也不求沈世瑾爱儿子了。从今天起她给儿子的那份爱里，不会再有“等爸爸来”这一条。
沈放十岁那年秋天，学校组织户外拓展。地点在城郊山里，原本计划两天一
“爸爸你扶我一下。”
沈世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先接个电话。”
他走到旁边去接。沈放骑上车自己试，转弯的时候重心太低，摔在花坛边上，下巴磕破一块皮，渗了一点血。他自己爬起来，把歪掉的头盔扶正，又骑上去了。全程没出声。沈世瑾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绕了一圈回来了，头盔歪歪的，下巴上沾着灰。
“下巴怎么了。”
“蹭了一下。”
“摔了可以叫我。”
“你在接电话。”沈放把头盔摘下来，“没关系。我自己起来了。”
一周后沈放学得差不多了。他骑得很稳，转弯时重心压得比沈世瑾说的还标准。沈世瑾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说：“下次学新的东西，可以先看视频教程，效率更高。”
沈放把那辆新车推进**，放在角落里。然后上楼，回自己房间，从储藏间最里面翻出那辆旧的粉蓝色小车，把车筐上被风吹歪的太阳贴纸重新压好。那套最好的护具被他叠好放进包装盒，搁在储藏间最里面。
后来再没拿出来用过。
沈放学骑车的那个夏天，学校发了一个牛皮纸的小本子，封面是彩虹色的**字体：我的爸爸清单。
老师说是让小朋友记录爸爸答应过的事，完成了就打钩。沈放把本子放进书包最里面那一层，没有给任何人看。
有一天晚上，林暖给他收拾书包，翻到了这个本子。她打开。
本子上分两栏。一栏用马克笔写着“已完成”，下面没有字——只有页角被橡皮擦过无数遍的痕迹，纸都快擦薄了。
另一栏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字迹很浅，要凑近才能看清。
如果可能：来一次学校。接我放学。游一次泳。教一次骑车。
每一个词前面都有被擦过的痕迹，深深浅浅。有些擦得只剩凹痕，有些写上去又划掉，又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最新一条是参加家长会，后面没有擦，只有一个空白的圆圈。还没到时间，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删。
林暖把本子合上，放回书包原来的位置。她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窗外的天黑透了，她手边那杯水凉透了，她一口没喝。
她想起小时候，她爸为了参加她的小学毕业典礼，推掉了一个大客户。**给她扎了一整个暑假的辫子，每天不重样。她是在那种热气腾腾的爱里长大的。她一直以为婚姻就算没有爱情，孩子也会有父亲。她错了。
她没有找沈世瑾吵架。她知道吵了也没用。他只是不知道。他不是不愿意，他只是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她给沈放买了一盒新的马克笔，彩色更亮的那款。没有提及那个本子，只是在他出门之前蹲下来把他的衣领整理好，说：“今天放学妈妈去接你。”
沈放点头。他背着小书包跑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过头。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马克笔？”
“因为我是妈妈。”
他笑了一下，推门出去。阳光从门口涌进来，林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光线里。她决定了一件事。她不求沈世瑾爱她，也不求沈世瑾爱儿子了。从今天起她给儿子的那份爱里，不会再有“等爸爸来”这一条。
沈放十岁那年秋天，学校组织户外拓展。地点在城郊山里，原本计划两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