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重生，她的刀永远刺进我心口
脑后，手里端着一杯水。她没看我，而是看着镜头——像是在等我看这张照片。
我认得这张脸。
我不可能认得，但我就是认得。
我从抽屉里拿出怀表，打开表盖，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着，是那条短信记录。我一页页往上翻，翻到最上面那条发的短信，点进去，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是谁？”
秒收到回复：“你见过我的。”
“你在哪？”
“那条老街拐角的茶楼。”
“等着。”
我穿上外套刚要出门，手机又震了。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照片很旧了，边缘泛黄，像素低得模糊。她站在左边，穿着**时期的旗袍，笑容温婉。右边的女人和她长得很像，但她搂着那个女人肩膀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古老的银戒。
照片底部有一行小字，像是用钢笔写的：1927年，春。
她说她是时光守望者。
她说她等了我很多年。
我没有回那条消息，直接冲出了门。路上给林染发了条信息说公司临时加班，她回了个委屈的表情。我攥着手机，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溢出来，像是被塞得太满的抽屉，随时都会崩开。
那条老街的拐角果然有个茶楼，木质的门脸，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几盆枯死的***摆在窗台上。我推门进去时，茶楼里只有她一个人坐着，面前摆了两杯茶。
她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指指对面的座位：“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手心全是汗。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年轻，更像真实存在的人。眉眼温柔，声音软软的，像三月里的风，让我差点忘记她是那条短信的主人。
“你认识我？”我开口就问。
“认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十九个时间线里的你，每一个都认识。”
“什么意思？”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告别：“怀表每用一次，就会让你和我多一段记忆。你现在应该开始记起我了。”
我愣住了。
脑子里没有多出任何记忆，但我能感觉到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翻涌，被一层薄薄的膜隔住，碰不到，也捅不破。
“为什么要杀我？”
她握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她垂着眼睫，没有抬头，过了很久才说：“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那我——”
你爱她。
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像根刺扎进大脑最深处。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手脚冰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对面的女人——她坐在那儿，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幅画——心脏疼得像是被什么攥住，一抽一抽的。
我根本不认识她。
可我觉得我爱过她。
很久很久以前。
爱到骨头都疼的那种。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茶楼的，只记得她在我离开时说了句：“别再用怀表了，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我第三次拨动了指针。
这次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找到她。
我回到了一天前的下午，坐在那条老街上等她从古董店出来。她果然出来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抱着一个纸箱，往对面的巷子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停在一栋老楼前，掏出钥匙开生锈的铁门。
她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没惊讶，没意外，就好像我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又回来了。”她说。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
她站在楼梯转角，低头看着我，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悲伤，像是藏了很多年的秘密终于被人捅破，反而轻松了。
“因为我已经等你第三十七次了。”她说。
**次穿越前，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次只是确认一些事，绝对不会出事。
我故意选了她不会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凌晨三点的便利店，我站在货架前挑泡面，想着她总不会半夜跑出来买薯片吧。
然后她推门进来了。
穿着睡衣，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板，头发乱糟糟的扎成一团，睡眼惺忪地走到冰柜前拿了瓶酸奶。转身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下，随即笑了：“你挑泡面的姿势都不对，要买这个牌
我认得这张脸。
我不可能认得，但我就是认得。
我从抽屉里拿出怀表，打开表盖，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着，是那条短信记录。我一页页往上翻，翻到最上面那条发的短信，点进去，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是谁？”
秒收到回复：“你见过我的。”
“你在哪？”
“那条老街拐角的茶楼。”
“等着。”
我穿上外套刚要出门，手机又震了。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照片很旧了，边缘泛黄，像素低得模糊。她站在左边，穿着**时期的旗袍，笑容温婉。右边的女人和她长得很像，但她搂着那个女人肩膀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古老的银戒。
照片底部有一行小字，像是用钢笔写的：1927年，春。
她说她是时光守望者。
她说她等了我很多年。
我没有回那条消息，直接冲出了门。路上给林染发了条信息说公司临时加班，她回了个委屈的表情。我攥着手机，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溢出来，像是被塞得太满的抽屉，随时都会崩开。
那条老街的拐角果然有个茶楼，木质的门脸，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几盆枯死的***摆在窗台上。我推门进去时，茶楼里只有她一个人坐着，面前摆了两杯茶。
她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指指对面的座位：“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手心全是汗。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年轻，更像真实存在的人。眉眼温柔，声音软软的，像三月里的风，让我差点忘记她是那条短信的主人。
“你认识我？”我开口就问。
“认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十九个时间线里的你，每一个都认识。”
“什么意思？”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告别：“怀表每用一次，就会让你和我多一段记忆。你现在应该开始记起我了。”
我愣住了。
脑子里没有多出任何记忆，但我能感觉到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翻涌，被一层薄薄的膜隔住，碰不到，也捅不破。
“为什么要杀我？”
她握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她垂着眼睫，没有抬头，过了很久才说：“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那我——”
你爱她。
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像根刺扎进大脑最深处。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手脚冰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对面的女人——她坐在那儿，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幅画——心脏疼得像是被什么攥住，一抽一抽的。
我根本不认识她。
可我觉得我爱过她。
很久很久以前。
爱到骨头都疼的那种。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茶楼的，只记得她在我离开时说了句：“别再用怀表了，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我第三次拨动了指针。
这次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找到她。
我回到了一天前的下午，坐在那条老街上等她从古董店出来。她果然出来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抱着一个纸箱，往对面的巷子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停在一栋老楼前，掏出钥匙开生锈的铁门。
她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没惊讶，没意外，就好像我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又回来了。”她说。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
她站在楼梯转角，低头看着我，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悲伤，像是藏了很多年的秘密终于被人捅破，反而轻松了。
“因为我已经等你第三十七次了。”她说。
**次穿越前，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次只是确认一些事，绝对不会出事。
我故意选了她不会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凌晨三点的便利店，我站在货架前挑泡面，想着她总不会半夜跑出来买薯片吧。
然后她推门进来了。
穿着睡衣，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板，头发乱糟糟的扎成一团，睡眼惺忪地走到冰柜前拿了瓶酸奶。转身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下，随即笑了：“你挑泡面的姿势都不对，要买这个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