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千万演替身，看到霸总满墙的白月光画像后我疯了

标准的、公事公办的道具吻。
可全桌鸦雀无声。
顾泽恒的脸色铁青到发绿，叉子握得咯吱响。
这场戏，赢了。
晚宴结束，上车。
司机隔着隔音玻璃，后座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率先打破沉默，嬉皮笑脸：“顾总，今晚这场戏值不值得加个鸡腿？”
他没接话。
车内灯光昏暗，路灯的光一截一截地扫过他的脸。
他忽然伸过手来。
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很轻，角度很刁，把我的脸掰向他那一侧。
我的笑僵在嘴角。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眼睛上，往旁边偏了一点，偏到眼角。
我右眼眼角那颗泪痣。
他看了好几秒。
够我数清车窗外闪过了五根路灯杆。
然后他松手，转回去，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淡漠：“不错。加鸡腿。”
车继续往前开。
我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着我自己的脸。
那颗泪痣在反光里不太清楚。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一点。
我睡不着，下楼倒水。
经过三楼的时候，我的脚步慢下来。
门缝里有声音。
细微的、规律的摩擦声，像笔尖划过纸面，又像刷子蹭过布料。
我蹲下身，从门底的窄缝往里看。
能看到的东西不多。
一个画架的木质腿。
地上几管散落的颜料，锡白、钛白、普蓝。
顾寒渊在深夜画画。
他在画什么？
我直起身，回了房间。
那个问题跟了我一整夜。
# 03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我开始习惯别墅里的生活节奏。
顾寒渊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前回来。
周末不加班，但也不出门，大部分时间待在三楼。
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饭桌。
话不多，气氛不算压抑，但也谈不上亲近。
他话少，我识趣。
两个不相干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中间隔着一纸合同和一千万。
改变是慢慢发生的。
他做菜，这我没想到。
不是每天做，偶尔，兴致上来了，会自己进厨房。
有一回我走进餐厅，桌上多了一盘醋溜土豆丝，切得极细，火候刚好，酸辣开胃。
我爱吃酸辣的。
这件事我也没跟任何人提过。
我背台词的时候，客厅电视会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关机，是被人调了静音。
遥控器放在茶几上，顾寒渊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看书，手边搁着他自己的杯子，神色如常，好像调静音这件事跟他无关。
我开始不自觉地放松。
洗碗的时候哼歌。
早上赖床赖到九点半。
衣服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嫌我邋遢，皱眉说一句“客厅不是你的衣柜”。
我回一句“甲方管得太宽了”。
他不再接话，拿起我的外套挂到衣架上。
有一种错觉，这不是合同关系，是某种……生活。
这种错觉在某个下午被打断了。
来人是个女人。
气质很好，穿米色风衣，长发扎成低马尾，妆容精致但不浓。
周助理开的门，称呼她“宋小姐”。
宋知意。
手册上有她的名字，备注栏写着“顾寒渊青梅竹马，顾家长辈属意的准儿媳人选”。
她对我笑了笑，礼貌周全，挑不出毛病。
“你好，我是知意，寒渊的朋友。”
“你好，我是林洛。”
她在客厅坐了半个小时，喝了一杯茶，和顾寒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全程得体，分寸感拿捏得滴水不漏。
临走时，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转身看我，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敌意，是某种复杂的打量。
“林洛。”
“嗯？”
“你长得真的很像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谁？”
她笑了笑，拢了拢围巾，没有回答。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笃笃笃，走远了。
顾寒渊站在玄关，目送她离开。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背脊绷得很直。
那天晚上，我在别墅里转了三圈。
不是失眠，是心里那根弦被宋知意拨了一下。
“你很像一个人”，哪个人？
脚步带着我走到了三楼。
那扇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