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校花竟是我的夜猎搭档

来源:fanqie 作者:75不是祁雾 时间:2026-05-06 16:04 阅读:8
《冰山校花竟是我的夜猎搭档》祁雾苏清鸢完结版阅读_祁雾苏清鸢完结版在线阅读
猎魔三年,我的身份被校花识破了------------------------------------------,冷雨缠了整宿。,断云桥的石栏泛着冷光,桥洞下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普通人路过这里,只会觉得江风刺骨、浑身发寒,绝不会知道,这桥洞底下,正盘踞着一团由负面情绪滋生而成的浊念聚合体。,整个人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冷光,秒针沉稳地跳动,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清晰。这表是父亲生前一直戴的私物,表壳上深浅不一的磕碰痕迹,是父亲常年奔波留下的印记,几十年过去,走时依旧分毫不差,也是父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念想。,指尖垂在身侧,一缕极细的黑影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出去,像蛇一样贴着地面游走,探入了桥洞最深处的秽气里。,那团正在翻涌的浊念能。,贪食种。半个月前有位流浪的老人在这桥洞下冻饿而逝,临终前对食物的执念与不甘,再加上晚归路人散逸的恐惧、深夜暴食者的贪念,种种负面情绪堆积在一起,最终滋生出了这只幼体欲骸。它还未形成完全实体,只能靠散逸秽气侵扰普通人,让路过的人无端心生寒意、噩梦缠身,守夜司江城分部在任务墙上挂了三天,愿意接的人寥寥无几。,是这点任务奖励,在少数家底厚的猎魔人眼里,性价比实在太低。:D 级是最基础的单人可完成任务,只需要清理散逸秽气、斩杀幼体欲骸,几乎没有生命危险;C 级任务就需要至少两人组队完成,面对的是有完整实体、具备直接伤人能力的成体欲骸;* 级任务更是需要配合默契的熟练团队才能接手,至于更高的 A 级、S 级任务,江城一年也遇不到几回,只在帝都总部的绝密档案里有详细记载。 D 级任务的基础奖励15 点夜巡功勋—— 这是守夜司体系内唯一不可替代的硬通货,与世俗金钱完全脱钩,严禁任何私下买卖交易,违者直接吊销猎魔人身份,全境通缉。功勋唯一的获取渠道,是完成守夜司发布的猎魔任务、镇守城市秽气节点;唯一的用途,是兑换异能修行的核心资源、解锁高阶功法、提升守夜司内的权限等级。,世俗的钱再多,也换不来能突破境界、稳固异能的修行材料,这些东西只有守夜司的功勋兑换库能拿到。但 15 点功勋,对他们来说塞牙缝都不够,宁愿蹲守评级更高的 * 级任务,也不愿浪费时间跑这一趟。。:一笔是功勋账,15 点基础功勋,加上这只欲骸凝结的完整邪核,刚好能兑小半瓶影系异能需要的凝影液,稳住他最近频繁动用能力带来的轻微反噬风险;另一笔是现金账,猎杀后掉落的碎鳞、沾了邪核粉末的残料,是分部熬制低阶灵酒、安神补剂的基础材料,陈叔一直按公道价收,一趟下来最少能拿一千五百块现金。,刚好能补上爷爷奶奶开的暖星院这个月的伙食费缺口。,收留着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房租、孩子们的伙食费、学费,全靠老两口的退休金撑着,剩下的窟窿,大多靠祁雾来填。
三年前,他的父亲,守夜司江城分部曾经的王牌猎魔人,在猎杀高危任物时牺牲,最后只留下了这块机械表、半本影系异能秘籍,还有一顶被帝都总部扣上的 “叛逃者” ** —— 不仅封存了他所有的功勋账户,连本该发放的家属抚恤资源也全部冻结。
母亲远走他乡,祁雾的人生从初三那年濒死觉醒影系异能开始,就只剩下三件事:活着,赚功勋,赚钱。
活着,才能守着爷爷奶奶,守着暖星院的孩子们。
赚功勋,才能稳住异能,不被影力反噬,有能力继续猎魔。
赚钱,才能让院里的孩子们,不用像他一样,小小年纪就扛着生活的重量往前走。
桥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浓稠的黑雾猛地炸开,一只半人高的虚影怪物从黑雾里冲了出来。它浑身覆盖着黏腻的黑鳞,嘴裂到耳根,淌着腥臭的涎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祁雾的位置 —— 它能感知到活人的气息,却看不到藏在阴影里的猎人。
祁雾没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贪食种冲到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腥臭的风扑面而来,他才终于抬了抬眼。
“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桥洞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
无数道黑色的影刃从地面的阴影里骤然刺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精准地封死了贪食种所有的逃窜路线。贪食种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转身想逃回桥洞深处,却被一道从墙面蔓延过来的黑影缠住了后腿。
影系异能,和欲骸同源的浊念能,是所有暗域怪物最天然的克星。
祁雾终于站起身,右手虚握,一道半米长的黑色影刃在他掌心凝形,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身形一晃,整个人和地面的影子完成了一次瞬间换位,直接出现在了贪食种的身后。
影刃精准地刺入了贪食种后脑那枚宝石大小的邪核位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酷的光影特效,只有一声短促的悲鸣,贪食种的虚影瞬间软了下去,化作浓稠的黑雾散逸,只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邪核,几片细碎的鳞甲,还有沾了邪核粉末的泥土。
一招毙命,灵力消耗降到最低。
祁雾收了影刃,蹲下身,先把完整邪核收进专门的收纳袋,再把剩下的碎鳞、带粉末的泥土,一点不落地扫进了随身的帆布包里。
整个江城分部,也就他会把这些别人看不上的零碎捡得干干净净。家底厚的猎魔人连完整的 D 级邪核都懒得多看一眼,更别说这些碎渣,可对祁雾来说,这些零碎攒起来,就是院里孩子们好几天的菜钱。
他拍了拍帆布包,确认没落下一点东西,才掏出一张敛息符贴在身上,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异能波动,转身走出了桥洞。
冷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冰凉。他跨上停在桥边的二手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他的书包,里面装着高三的寒假作业,骑车往老城区的方向去。
目的地不是家,是藏在青石板巷深处的雾隐清吧。
江城的雨夜,巷子里的青石板泛着水光,雾隐清吧的门面很小,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两株晚樱的枝桠被雨水打湿,垂在白墙黛瓦上。一楼的大厅里放着舒缓的民谣,坐满了躲雨的年轻人,没人知道,这家网红清吧,其实是守夜司江城分部的掩护壳子。
江城分部里的猎魔人,大多是像他一样半路意外觉醒的普通人,没什么家底传承,靠着出任务赚功勋、讨生活,守着这座江城的各个秽气节点。
祁雾把自行车停在巷口,收了伞,熟门熟路地走进清吧,径直走到吧台前。
吧台后面,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慢悠悠地擦着酒杯,是江城分部的负责人,陈叔。看到祁雾进来,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回来了?我猜你小子又把断云桥那片地扫得比脸都干净。”
祁雾没接话,先把功勋兑换袋里的完整邪核推到陈叔面前:“核算功勋,挂我账户里。” 又把帆布包里的零碎材料掏出来,放在吧台角落,“这些老规矩,你收了,结现金给我就行。”
这些碎料是熬制低阶灵酒的刚需,分部一直有收,陈叔也知道他的情况,给的价格从来公道,还不用他接触外人,完美避开了守夜司 “不得向普通人暴露秽气与欲骸存在” 的铁律。守夜司只严禁功勋私下交易,猎魔人内部的材料互通,向来是默许的。
“行,铁公鸡。” 陈叔笑着摇了摇头,先拿过邪核录入功勋系统,嘴里还不忘吐槽,“整个江城分部,就你小子离谱,别人打完 D 级任务转身就走,你能把现场的土都扫回来,我这后厨的熬药锅,都快被你这点零碎喂饱了。”
“积少成多。” 祁雾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绕到吧台后面,穿上了挂在那里的黑色围裙 —— 他寒假在分部兼职调酒,每月有固定的功勋补贴,还能第一时间拿到任务情报,顺便蹭陈叔的灵酒边角料恢复灵力,一举多得。
他刚拿起酒杯准备擦,目光就落在了对面的任务黑板上。
黑板上用不同颜色的粉笔写着大大小小的任务,最顶端用红粉笔标着唯一一个 * 级任务,少见的高难度,奖励 120 点功勋,地点在江心屿望江楼。下面密密麻麻的,大多是 D 级清秽委托,零星几个 C 级组队任务,都标注了 “需两人以上报名”。
祁雾的目光只在 * 级任务上扫了一眼就移开,落在了下方的低阶任务上,最终定格在老城区三户人家的清秽委托上 —— 打包价 10 点功勋,骑车十分钟就能到,顺路,接了。
他刚伸手想把任务单撕下来,身后的防爆门突然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
夜巡厅里原本闲聊的几个猎魔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能进地下夜巡厅的,只有持守夜司徽章的在册猎魔人。
走进来的是个女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发间别着一支银色的发簪,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眉眼精致清冷,皮肤白得像雪,站在满是烟酒气和血腥味的夜巡厅里,像一朵落在泥地里的霜花,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女生的目光扫过整个夜巡厅,最终,定格在了吧台后祁雾的左手腕上。
她的呼吸,瞬间顿了半拍。
那块磨得发乌的钢壳机械表,表壳上那道独特的月牙形磕碰痕迹。
半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满月雨夜,烟雨江下游的芦苇荡,出现了一只 C 级水魈。她站在芦苇荡的制高点释放冰系刃法,亲眼看到那个操控黑影的黑衣猎魔人,左手腕上,就是这么一块一模一样的旧机械表,那道磕碰痕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她记到了现在。
那晚两人一明一暗配合默契,合力斩杀了水魈,她却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记住了这块独一无二的表,和他操控影子时,那股和欲骸同源、却被驯化得服服帖帖的阴冷影力。
苏清鸢压下心里的波澜,踩着步子走到吧台前,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夜巡厅里格外清晰。
“一杯温的白水,加两片柠檬。”
整个夜巡厅的猎魔人都愣住了。
来这里的人,全是冲着能恢复灵力的灵酒、或是核对任务功勋来的,从来没人在猎魔人据点,要一杯加柠檬的温白开。
祁雾也抬了眼。
他看着眼前的女生,眉眼确实好看得过分,是那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的类型。但他脑子里搜了个遍,也没想起这张脸在哪里见过,只当是哪个外地来的、实力不俗的猎魔人,来江城接那个 * 级任务的。
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转身从冰柜里拿了柠檬,切了两片放进玻璃杯里,倒上温的矿泉水,推到了她面前。
递杯子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
苏清鸢的指尖瞬间传来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和那晚芦苇荡边,黑影触手扫过她裙摆时的影力,分毫不差。
她心里的猜测,瞬间敲定了七八分。
“你一直在这儿兼职?” 她握着玻璃杯,抬眼看向祁雾,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腕上的机械表。
“嗯,寒假过来帮忙。” 祁雾的话很少,语气平淡,重新拿起酒杯擦了起来,完全没察觉到女生话里的试探。
苏清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声音放轻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半个月前,下游芦苇荡的那只水魈,你去过吗?”
祁雾擦杯子的动作,猛地停了。
他抬眼看向苏清鸢,原本惺忪平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着一丝警惕。
猎魔人的身份是绝对的秘密,尤其是对他这种独行猎魔人来说,绝不会对外人承认自己的任务行踪。更何况,那晚的水魈任务,是他私下接的民间清秽委托,根本没在分部报备。
他沉默了两秒,重新低下头擦杯子,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没听过。芦苇荡的 C 级任务,不是外地来的人接的吗?”
苏清鸢没再追问。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喝了一口温水,把杯子放在吧台上,转身看向了陈叔的办公区。
直到防爆门再次关上,苏清鸢的身影彻底消失,祁雾才抬眼看向门口,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这个女生有点奇怪,却没再多想,转头继续擦杯子,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清秽委托,几点出门能顺路给院里的孩子们带点刚出炉的包子。
旁边的陈叔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小子,知道刚才那是谁吗?”
祁雾头都没抬:“不知道,外地来接 * 级任务的?”
“人家是江城一中的,跟你同班。” 陈叔笑出了声,“听说是你们一中的校花,你小子天天趴在最后一排睡觉,同班三年,连人家脸都记不住?”
祁雾擦杯子的手,瞬间僵住了。
江城一中?同班?校花?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班里第一排的位置,好像确实坐着这么一个女生,学校表白墙天天有人挂她的名字,班里男生总围着她转。
而他,每天上课满脑子都是任务、功勋、院里的开支,连班主任的脸都记不太清,更别说这个只隔着三排座位的女生。
他居然,连自己同班的同学都没认出来。
祁雾的耳根,难得地泛起了一点热。
他抬头看向防爆门的方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女生清冷的眉眼,和那句试探的问话。
她怎么会知道芦苇荡的水魈?
难道那晚,站在芦苇荡制高点和他配合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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