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表弟500万年终奖，我甩出离职报告，他当众反悔
研究，和企业完全不搭边。
"不用，我能找到。"
"那行，你要缺钱就跟我说，我这还有点奖学金。"
弟弟上学的钱一大半是我出的，他现在反过来要接济我。
挂了电话，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存款不到八万。
房租每月四千，父母那边每月五千，加上日常开销，最多撑四个月。
四个月。
如果四个月内找不到工作，我连饭都吃不上。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请问是陆辰逸先生吗?"
女声，很年轻，语气客气。
"我是。"
"陆先生**，我是华诚猎头的顾问李薇。有一家企业对您非常感兴趣，想跟您聊一聊，方便吗?"
"哪家企业?"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但可以告诉您的是，对方规模比盛华大，待遇也比您原来的高出不少。"
"我有竞业协议。"
"这个我们了解过了，对方表示不是问题。"
"怎么不是问题?"
"陆先生，具体细节见面聊好吗?这周六晚上，锦江饭店有个行业交流会，对方的负责人也会到场。您有空的话，我帮您安排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
"好。"
"那我把邀请函发到您邮箱，周六见。"
挂了电话。
华诚猎头我知道，业内排名前三的猎头公司，手里的客户都是大企业。
能通过他们来找我的，不会是小角色。
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04
周三晚上，我出门买菜的路上经过了一家餐厅。
是那种落地窗的西餐厅，灯光暖**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我本来只是路过。
但我看见了两个人。
苏雨桐和方逸然。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对面，桌上摆着红酒和牛排。
方逸然正在给苏雨桐的杯子里倒酒，说了什么，苏雨桐笑了。
她笑得很开心。
五年了，我从来没见她在公司里笑过这样。
在我面前的苏雨桐永远是冷着脸的，说话简短，语气公事公办，偶尔流露出的一点温度，也会很快被她自己收回去。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
只是不对我笑。
方逸然伸手帮她把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她没有闪躲。
我站在马路对面，拎着一袋青菜和两盒鸡蛋，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这一幕。
一辆车从我面前开过去，喇叭按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是公司的内部群。
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恭喜方经理荣升研发部副总监!"
下面一溜的恭喜、鼓掌表情包。
方逸然从秘书直接升到了研发部副总监。
用了不到两年。
而我用了三年才从项目经理升到部门经理。
我退出了那个群。
回家炒了一盘青菜，煮了碗泡面，吃了一半就没了胃口。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我差点忘掉的人。
"辰逸，听说你离开盛华了?"
发消息的人叫秦远舟。
我上一家公司的老领导，也是行业里的老前辈。
五年前我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他还劝过我，说我前途大好，没必要去一个刚失去创始人的公司冒险。
我没听他的。
"秦总，好久没联系了。"
"好久了。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的行业年会吧?"
"是。"
"有空出来坐坐?我请你喝茶。"
"好。"
"明天下午，老地方。"
秦远舟说的老地方，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我在那家公司的时候，每次谈重要的事他都会约在那里。
五年了。
他突然找我，不会只是叙旧。
05
第二天下午，我到茶馆的时候，秦远舟已经在了。
他比五年前老了一些，头发白了大半，但精气神还在。
"瘦了。"他看着我说。
"最近胃口不好。"
"坐下喝茶，慢慢聊。"
他给我倒了一杯碧螺春，茶汤碧绿，热气袅袅。
"辰逸，当年你离开万和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去盛华是走了一步险棋。"
"秦总说得对，我输了。"
"你没输。"秦远舟放下茶杯，"你只是被一个不值得的人辜负了。"
"您知道了?"
"这个行业圈子就这么大，你的事第二天我就听说了。"
他看着我。
"苏雨桐把你的功劳给了别人，逼你签辞职信，还
"不用，我能找到。"
"那行，你要缺钱就跟我说，我这还有点奖学金。"
弟弟上学的钱一大半是我出的，他现在反过来要接济我。
挂了电话，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存款不到八万。
房租每月四千，父母那边每月五千，加上日常开销，最多撑四个月。
四个月。
如果四个月内找不到工作，我连饭都吃不上。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请问是陆辰逸先生吗?"
女声，很年轻，语气客气。
"我是。"
"陆先生**，我是华诚猎头的顾问李薇。有一家企业对您非常感兴趣，想跟您聊一聊，方便吗?"
"哪家企业?"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但可以告诉您的是，对方规模比盛华大，待遇也比您原来的高出不少。"
"我有竞业协议。"
"这个我们了解过了，对方表示不是问题。"
"怎么不是问题?"
"陆先生，具体细节见面聊好吗?这周六晚上，锦江饭店有个行业交流会，对方的负责人也会到场。您有空的话，我帮您安排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
"好。"
"那我把邀请函发到您邮箱，周六见。"
挂了电话。
华诚猎头我知道，业内排名前三的猎头公司，手里的客户都是大企业。
能通过他们来找我的，不会是小角色。
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04
周三晚上，我出门买菜的路上经过了一家餐厅。
是那种落地窗的西餐厅，灯光暖**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我本来只是路过。
但我看见了两个人。
苏雨桐和方逸然。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对面，桌上摆着红酒和牛排。
方逸然正在给苏雨桐的杯子里倒酒，说了什么，苏雨桐笑了。
她笑得很开心。
五年了，我从来没见她在公司里笑过这样。
在我面前的苏雨桐永远是冷着脸的，说话简短，语气公事公办，偶尔流露出的一点温度，也会很快被她自己收回去。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
只是不对我笑。
方逸然伸手帮她把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她没有闪躲。
我站在马路对面，拎着一袋青菜和两盒鸡蛋，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这一幕。
一辆车从我面前开过去，喇叭按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是公司的内部群。
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恭喜方经理荣升研发部副总监!"
下面一溜的恭喜、鼓掌表情包。
方逸然从秘书直接升到了研发部副总监。
用了不到两年。
而我用了三年才从项目经理升到部门经理。
我退出了那个群。
回家炒了一盘青菜，煮了碗泡面，吃了一半就没了胃口。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我差点忘掉的人。
"辰逸，听说你离开盛华了?"
发消息的人叫秦远舟。
我上一家公司的老领导，也是行业里的老前辈。
五年前我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他还劝过我，说我前途大好，没必要去一个刚失去创始人的公司冒险。
我没听他的。
"秦总，好久没联系了。"
"好久了。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的行业年会吧?"
"是。"
"有空出来坐坐?我请你喝茶。"
"好。"
"明天下午，老地方。"
秦远舟说的老地方，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我在那家公司的时候，每次谈重要的事他都会约在那里。
五年了。
他突然找我，不会只是叙旧。
05
第二天下午，我到茶馆的时候，秦远舟已经在了。
他比五年前老了一些，头发白了大半，但精气神还在。
"瘦了。"他看着我说。
"最近胃口不好。"
"坐下喝茶，慢慢聊。"
他给我倒了一杯碧螺春，茶汤碧绿，热气袅袅。
"辰逸，当年你离开万和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去盛华是走了一步险棋。"
"秦总说得对，我输了。"
"你没输。"秦远舟放下茶杯，"你只是被一个不值得的人辜负了。"
"您知道了?"
"这个行业圈子就这么大，你的事第二天我就听说了。"
他看着我。
"苏雨桐把你的功劳给了别人，逼你签辞职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