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被开除，老板连夜跪到我家门口
。"
宋志远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把你知道的客户信息整理一份发我邮箱。"
"好。"
小陈转身走了。
宋志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盛恒大厦对面是一栋更高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早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疼。
他眯了眯眼，正准备打开PPT做周报模板——
座机响了。
外线。
"喂，盛恒集团业务一部，我是宋志远。"
"宋经理？"对面一个女声，语气公事公办，"我是鼎和物流的采购主管林薇。请问裴经理在吗？"
"裴戟已经离职了。"宋志远说得很干脆，"他的工作由我暂时接手，有什么事您跟我说。"
对面沉默了三秒。
"裴经理离职了？"
"对。"
又沉默了五秒。
"好的。那我这边需要走个流程——我们鼎和物流跟盛恒的年度框架协议，到期后不再续签。正式函件今天下午发到你们法务邮箱。"
宋志远的手停住了。
"什么？等一下，你说什么？"
"不续签。"林薇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合同到期后终止合作。"
"林主管，你们的合同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所以我提前通知您。按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提前九十天告知即可解约。"
"这——你们为什么？是价格问题吗？还是服务不满意？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没什么好谈的。宋经理，祝您工作顺利。"
嘟嘟嘟。
挂了。
宋志远握着听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放下电话，打开客户管理系统，查了一下鼎和物流的合同金额。
年度框架协议，合同额——六百八十万。
他吸了口气。
行吧。一个客户而已。可能是巧合。
正想着，座机又响了。
"盛恒集团业务一部，宋志远。"
"宋经理**，我是瑞安地产的张经理。我们这边的供应商名录调整，盛恒暂时移出——"
"什么意思？"
"就是后续的项目采购不再向盛恒询价了。"
"为什么？"
"内部决策，不方便透露。"
挂了。
宋志远盯着听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手机也震了。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蒋芸，芯桥科技采购总监。
标题："关于终止合作的提前告知函。"
宋志远的后背贴上了椅背，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往上窜。
他点开邮件，扫了一眼。
内容很简洁，很客气。
客气到冷冰冰的。
"……鉴于双方合作基础发生变化，经我司内部评估，决定在本期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感谢贵司长期以来的合作，祝商祺。"
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宋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在文件柜上，咣当一声。
他冲出办公室。
"小陈！"
小陈抬头看他，眼神淡淡的。
"裴戟负责的客户名单——现在！马上！给我一份完整的！"
小陈没动。
"裴哥的客户，大部分对接人只认裴哥。名单我可以给你，但****和关系维护记录——"
"在哪里？"
"在裴哥脑子里。"
宋志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猛地关上门。
坐下来，打开客户管理系统，把裴戟名下的客户列表拉出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份长长的名单，从上往下数。
建邦建材——年合同额三千万。
芯桥科技——一千二百万。
鼎和物流——六百八十万。
瑞安地产——八百万。
中昊工程——一千五百万。
青鸟传媒——四百万。
……
他越看，手越抖。
名单上标注着裴戟名字的客户，有三十七个。
总合同额——他按了一下计算器。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亿两千万。
——
上午十一点。
座机又响了。
"宋经理，我是中昊工程的王总。我听说裴总——呃，裴经理走了？那个，我们明年的采购框架可能要重新评估一下……"
"王总，裴戟只是个普通员工的人事调整，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哦，好的好的。不过我们还是先暂停一下吧，等内部开完会再说。"
挂了。
下午两点。
"宋经理，我是华恒实业的**。我们跟盛恒的
宋志远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把你知道的客户信息整理一份发我邮箱。"
"好。"
小陈转身走了。
宋志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盛恒大厦对面是一栋更高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早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疼。
他眯了眯眼，正准备打开PPT做周报模板——
座机响了。
外线。
"喂，盛恒集团业务一部，我是宋志远。"
"宋经理？"对面一个女声，语气公事公办，"我是鼎和物流的采购主管林薇。请问裴经理在吗？"
"裴戟已经离职了。"宋志远说得很干脆，"他的工作由我暂时接手，有什么事您跟我说。"
对面沉默了三秒。
"裴经理离职了？"
"对。"
又沉默了五秒。
"好的。那我这边需要走个流程——我们鼎和物流跟盛恒的年度框架协议，到期后不再续签。正式函件今天下午发到你们法务邮箱。"
宋志远的手停住了。
"什么？等一下，你说什么？"
"不续签。"林薇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合同到期后终止合作。"
"林主管，你们的合同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所以我提前通知您。按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提前九十天告知即可解约。"
"这——你们为什么？是价格问题吗？还是服务不满意？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没什么好谈的。宋经理，祝您工作顺利。"
嘟嘟嘟。
挂了。
宋志远握着听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放下电话，打开客户管理系统，查了一下鼎和物流的合同金额。
年度框架协议，合同额——六百八十万。
他吸了口气。
行吧。一个客户而已。可能是巧合。
正想着，座机又响了。
"盛恒集团业务一部，宋志远。"
"宋经理**，我是瑞安地产的张经理。我们这边的供应商名录调整，盛恒暂时移出——"
"什么意思？"
"就是后续的项目采购不再向盛恒询价了。"
"为什么？"
"内部决策，不方便透露。"
挂了。
宋志远盯着听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手机也震了。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蒋芸，芯桥科技采购总监。
标题："关于终止合作的提前告知函。"
宋志远的后背贴上了椅背，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往上窜。
他点开邮件，扫了一眼。
内容很简洁，很客气。
客气到冷冰冰的。
"……鉴于双方合作基础发生变化，经我司内部评估，决定在本期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感谢贵司长期以来的合作，祝商祺。"
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宋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撞在文件柜上，咣当一声。
他冲出办公室。
"小陈！"
小陈抬头看他，眼神淡淡的。
"裴戟负责的客户名单——现在！马上！给我一份完整的！"
小陈没动。
"裴哥的客户，大部分对接人只认裴哥。名单我可以给你，但****和关系维护记录——"
"在哪里？"
"在裴哥脑子里。"
宋志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猛地关上门。
坐下来，打开客户管理系统，把裴戟名下的客户列表拉出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份长长的名单，从上往下数。
建邦建材——年合同额三千万。
芯桥科技——一千二百万。
鼎和物流——六百八十万。
瑞安地产——八百万。
中昊工程——一千五百万。
青鸟传媒——四百万。
……
他越看，手越抖。
名单上标注着裴戟名字的客户，有三十七个。
总合同额——他按了一下计算器。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亿两千万。
——
上午十一点。
座机又响了。
"宋经理，我是中昊工程的王总。我听说裴总——呃，裴经理走了？那个，我们明年的采购框架可能要重新评估一下……"
"王总，裴戟只是个普通员工的人事调整，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哦，好的好的。不过我们还是先暂停一下吧，等内部开完会再说。"
挂了。
下午两点。
"宋经理，我是华恒实业的**。我们跟盛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