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发喜糖，我带萌宝当场认爹，他哭了
但寄件地址是真的。”
“哪里？”
“东风路81号，一个高端公寓。当时那套公寓的租户——”
她停顿了两秒。
“是宋婉清。”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果然。
那束花，那些照片，那段语音。
全是她安排的。
“还有，”江柠继续说，“那段语音我让朋友做了声纹比对，顾衍舟的那句别哭了，是从其他录音里剪辑出来的。原始音频是他在一个公益活动上安慰一个小女孩。”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剪辑的。
那段语音是剪辑的。
“苏晚？你还在吗？”
“在。”
“所以当年那件事，很可能——”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坐在工位上，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
两年前，顾衍舟为什么不解释？
我把照片摔在他面前，他说的是“对不起”和“没办法解释”。
不是“不是我”。
也不是“你误会了”。
如果他是清白的，他为什么不解释？
如果他知道是宋婉清做的，他为什么要替她扛？
我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我想通了。
我不能走。
至少现在不能走。
宋婉清在这里，顾衍舟在这里，那两年前的真相也应该在这里。
不是为了跟谁复合。
是为了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答案。
周末，我带团子去公园。
小团子穿着一件红色的小卫衣，在草地上追鸽子。
“妈妈看！鸟鸟！”
“嗯，宝贝，慢点跑。”
他跑了两步摔了一跤，我正要冲过去，一双手比我更快地把他扶了起来。
顾衍舟蹲在草地上，扶着团子的肩膀。
“没事吧？摔疼了吗？”
团子抬头看着他，大眼睛眨了眨。
“叔叔！”
他又认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
我走过去把团子抱起来。
“路过。”
路过？这个公园在城东，离他的公司和住的地方都隔着半个城市。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阿姨说你周末常带孩子来这个公园。”
“你还联系了阿姨？”
“她是我找的家政公司介绍的。”
我怔住了。
那个家政公司，是江柠帮我找的。
“你在我身边安排了人？”
“不是安排。阿姨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是……定期问一下她你们的情况。”
我抱着团子后退了一步。
“顾衍舟，你这样做很过分。”
“苏晚，我知道。但那是我唯一能确认你和孩子平安的方式。”
团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够顾衍舟的衣领。
“叔叔，抱抱。”
顾衍舟的手伸出来，又缩回去，看着我。
“不行。”
我抱着团子转身就走。
“妈妈，团子要跟叔叔玩。”
“叔叔有事，要走了。”
“叔叔不走！叔叔——”
团子伸着小手，在我肩膀上扭着回头看。
我加快脚步，没有再回头。
走到停车场，我把团子放进安全座椅。
他还在叫。
“叔叔，叔叔……”
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团子，那个人不是叔叔。”
“那是谁？”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口。
“……是一个不重要的人。”
团子歪着头看我，好像在想什么。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心脏停跳了一拍的话。
“妈妈，那个叔叔眼睛跟团子一样诶。”
我发动了车，手在方向盘上抖了一下。
一岁半的孩子。
什么都看得见。
周一早上到公司，气氛不对。
设计部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看手机。
我放下包，同事拉住我。
“苏晚你看到了吗？公司的官网被人挂了。”
“什么意思？”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我们公司新城项目的方案抄袭了一个国外的作品。配图都贴出来了，对比图看着确实有点像。”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那个帖子。
帖子标题很耸动：“某知名公司设计总监**第一周就被曝抄袭？”
下面配了两张图。一张是我的方案效果图，一张是一个韩国设计师三年前的作品。
构图角度、色彩搭配确实有相似之处。
但只是相似。
任何一个做过商业设计的人都知道，同类型项目的方案长得像是常态，不代表抄袭。
但帖子里提到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宋婉清的。
因为她是设计总监，对外代表设计部。
十点钟，宋婉清被叫去了顾衍舟的
“哪里？”
“东风路81号，一个高端公寓。当时那套公寓的租户——”
她停顿了两秒。
“是宋婉清。”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果然。
那束花，那些照片，那段语音。
全是她安排的。
“还有，”江柠继续说，“那段语音我让朋友做了声纹比对，顾衍舟的那句别哭了，是从其他录音里剪辑出来的。原始音频是他在一个公益活动上安慰一个小女孩。”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剪辑的。
那段语音是剪辑的。
“苏晚？你还在吗？”
“在。”
“所以当年那件事，很可能——”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坐在工位上，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
两年前，顾衍舟为什么不解释？
我把照片摔在他面前，他说的是“对不起”和“没办法解释”。
不是“不是我”。
也不是“你误会了”。
如果他是清白的，他为什么不解释？
如果他知道是宋婉清做的，他为什么要替她扛？
我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我想通了。
我不能走。
至少现在不能走。
宋婉清在这里，顾衍舟在这里，那两年前的真相也应该在这里。
不是为了跟谁复合。
是为了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答案。
周末，我带团子去公园。
小团子穿着一件红色的小卫衣，在草地上追鸽子。
“妈妈看！鸟鸟！”
“嗯，宝贝，慢点跑。”
他跑了两步摔了一跤，我正要冲过去，一双手比我更快地把他扶了起来。
顾衍舟蹲在草地上，扶着团子的肩膀。
“没事吧？摔疼了吗？”
团子抬头看着他，大眼睛眨了眨。
“叔叔！”
他又认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
我走过去把团子抱起来。
“路过。”
路过？这个公园在城东，离他的公司和住的地方都隔着半个城市。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阿姨说你周末常带孩子来这个公园。”
“你还联系了阿姨？”
“她是我找的家政公司介绍的。”
我怔住了。
那个家政公司，是江柠帮我找的。
“你在我身边安排了人？”
“不是安排。阿姨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是……定期问一下她你们的情况。”
我抱着团子后退了一步。
“顾衍舟，你这样做很过分。”
“苏晚，我知道。但那是我唯一能确认你和孩子平安的方式。”
团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够顾衍舟的衣领。
“叔叔，抱抱。”
顾衍舟的手伸出来，又缩回去，看着我。
“不行。”
我抱着团子转身就走。
“妈妈，团子要跟叔叔玩。”
“叔叔有事，要走了。”
“叔叔不走！叔叔——”
团子伸着小手，在我肩膀上扭着回头看。
我加快脚步，没有再回头。
走到停车场，我把团子放进安全座椅。
他还在叫。
“叔叔，叔叔……”
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团子，那个人不是叔叔。”
“那是谁？”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口。
“……是一个不重要的人。”
团子歪着头看我，好像在想什么。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心脏停跳了一拍的话。
“妈妈，那个叔叔眼睛跟团子一样诶。”
我发动了车，手在方向盘上抖了一下。
一岁半的孩子。
什么都看得见。
周一早上到公司，气氛不对。
设计部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看手机。
我放下包，同事拉住我。
“苏晚你看到了吗？公司的官网被人挂了。”
“什么意思？”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我们公司新城项目的方案抄袭了一个国外的作品。配图都贴出来了，对比图看着确实有点像。”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那个帖子。
帖子标题很耸动：“某知名公司设计总监**第一周就被曝抄袭？”
下面配了两张图。一张是我的方案效果图，一张是一个韩国设计师三年前的作品。
构图角度、色彩搭配确实有相似之处。
但只是相似。
任何一个做过商业设计的人都知道，同类型项目的方案长得像是常态，不代表抄袭。
但帖子里提到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宋婉清的。
因为她是设计总监，对外代表设计部。
十点钟，宋婉清被叫去了顾衍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