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拿出了真的亲子鉴定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血液样本报告。
“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仁和医院急诊科，患者周衍因车祸大量失血，急需输血。我们查了血库，目前没有匹配的稀有血型。经过比对，只有您儿子苏小北的血型完全匹配。”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周衍。
我前男友。
六个月前，一份DNA报告摆在陆深面前，上面写着——苏小北与陆深无血缘关系，与周衍高度匹配。
陆深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很平静。
“离婚吧。”
没有摔东西，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
他甚至帮我叫了律师。
我试图解释，我和周衍只有大学那一次醉酒，我不确定孩子是谁的，但结婚后我从没对不起他。
陆深听完，说了一句话。
“苏念，我不在乎过程，我在乎结果。孩子不是我的，那就不是我的。”
协议签字，房子车子都给了我，儿子归我，他净身出户。
体面得像一场商业交割。
朋友圈里很快传开了——陆深前妻婚内**，孩子是前男友的，陆深果断离婚，干净利落。
所有人都夸他大度。
没人问过我一句。
而现在，医院告诉我，周衍要死了，只有我儿子能救他。
“苏女士？您还在吗？”
“在。”
“患者的母亲已经在医院了，她说您会带孩子来的。”
我挂了电话。
小北在旁边的儿童区搭积木，三岁半，虎头虎脑的，长得像我。
也有人说像陆深。
但DNA报告说，他像周衍。
我看着儿子，拿起了车钥匙。

仁和医院急诊走廊。
我牵着小北走进去的时候，周衍的母亲刘阿姨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一看到我，冲过来就抓住小北的手。
“小北！外婆的小北！”
小北吓了一跳，往我身后躲。
我挡在前面。
“刘阿姨，他不认识您。”
刘阿姨红着眼。
“念念，衍儿快不行了，全身大面积出血，血库里那个什么RH阴性A*型根本没有，只有小北能救**爸。”
“**爸”三个字刺进我耳朵里。
我没接话。
刘阿姨又说：“你放心，抽血对小孩子没什么影响，我问过医生了，只要抽200毫升——”
“200毫升？”
我打断她。
“刘阿姨，小北三岁半，体重十五公斤。按儿科标准，他全身血量不到一千二百毫升。您要抽他六分之一的血？”
刘阿姨愣住了。
“可、可是医生说——”
“哪个医生说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刘阿姨退了半步。
这半年，我学会了一件事：不用大声说话，也可以让人后退。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护士跑过来。
“家属请跟我来，患者情况不太好，主治医生想跟你们谈。”
刘阿姨立刻拉着我往里走。
我没动。
“苏女士，求您了。”护士看着我，“患者真的很危险。”
小北抱着我的腿，抬头看我。
“妈妈，那个奶奶为什么哭？”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妈妈带你去看看。”
我牵着小北跟护士进了急诊区。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陆深。
他站在走廊拐角，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话。
旁边那个人，是白瑶。
白瑶——陆深公司的副总，据说在我们离婚后第二个月就搬进了陆深的公寓。
她发现了我，轻轻碰了碰陆深的手臂。
陆深抬头。
四目相对。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看一个陌生人。

陆深开口了。
“你来做什么？”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
我也平淡地回了他。
“医院叫我来的。周衍出了车祸，需要小北输血。”
陆深的视线落在小北身上，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对白瑶说：“走吧，跟这边没关系。”
白瑶没动。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苏念，你也真够倒霉的。嫁了人，孩子是前男友的。离了婚，前男友又出车祸。这命，真是……”
她没说完，摇了摇头，表情写满了同情。
假的那种。
我没理她。
牵着小北继续往前走。
“苏念。”
陆深叫住了我。
我停下来，没回